“看起來,你的邪神大人似乎有些無能,連一顆對家神明的聖種都無法解決。可我,卻恰好有那麽一點可以操控聖種的本事。
“你猜,你體內的聖種,如今是因為誰在暴動?”
馬吉克難以置信地看向江冉:“是你?不,不可能!就算你得到了折舟的神眷者手劄,也不可能掌握得了它的力量!”
江冉歪了歪頭:“為什麽不可能?幽魂把G0D遺留下來的信仰之力全都給了我。”
馬吉克一愣,繼而突然大笑了起來:“你吸收了那些信仰之力?哈哈哈……愚蠢!!我本以為,你和那些蠢人不一樣,沒想到,你竟然主動將自己送上了獻祭台!
“你真的以為,當初的GOD是受到了它的重用才能得到聖種和龐大的信仰之力嗎?蠢!太蠢了!!G0D的一切被榨幹之後,你就是下一個!
“它就是靠著你們這些蠢貨的供奉,才一步一步變得強大,可笑你們卻真的把它當成可以將你們拯救出來的神明!
“如今的我,就是將來的你!那些信仰之力,終將凝聚成新的聖種,然後變成你脖子上的狗鏈。你以為,你能逃得了嗎?”
江冉靜靜地看著馬吉克破防的樣子,腦海中卻不停地思考著所謂的邪神和那個大眼珠子之間的關係。馬吉克似乎是從邪神那裏得到了某種古怪的“永生”之法,隻是身體雖然不會死去,卻不代表能擺脫聖種的控製。
這點從江冉一直沒有失去對他坐標的掌控便可見一斑。
倒是剛剛聖種的暴動……還真不是江冉幹的。
她猜大約是某種聖種保護機製,不允許有人在身懷聖種的情況下褻瀆神明。
但她不介意把這份“功勞”算在自己頭上。
而且,江冉發現,或許是因為聖種和那些來自大眼珠子的信仰之力到底同源,雖然已經全部喂給了神眷者手劄,可自己競同樣能隱隱察覺到馬吉克身上聖種的存在痕跡。
這一點所產生的最大的效果,就是江冉的被動技能在麵對馬吉克的時候似乎格外容易觸發。雖然寡情還在D中,無法對著馬吉克使用,但江冉還有遺產掠奪可以開啟。
因為聖種對馬吉克的影響,甚至她才剛剛開啟技能,就直接觸發了“同頻”效果。
她隻是暫時還沒想好要和馬吉克同頻些什麽。
原本是想直接讓他交出神厭族手劄,可在聽了馬吉克這麽多輸出之後,江冉的想法改變了。她將同頻的內容直接改成了“你是我最忠實的狗”。
既然這麽想當狗,那她完全不介意滿足馬吉克的願望。
在來之前,她設想過許多種可能,唯一沒想到的是馬吉克是個徹徹底底的抖M。
至於馬吉克所說的,大眼珠子的那些信仰之力會不會讓她變成下一個G0D,江冉絲毫不擔心。她能感覺到,自己如今就像是個完全獨立的第三方,那些信仰之力也好,馬吉克身上的聖種也罷,在她看來都更像是一種工具。
哪怕是之前在海島的地洞裏奪取的那些信仰之力,都更像是一種還未被侵染過的力量,和之前幽魂給她的那些完全不同。
江冉猜測,那個空間裏的光團們,或許正是還沒有被大眼珠子吸收且轉化過的“純淨版”信仰。基於此,自己搶了那麽多源頭力量,大眼珠子怕是要氣得眼睛裏全是血絲。
但馬吉克有一句話說得很對,江冉漸漸意識到,自己的重生,或許真的沒有那麽簡單。
她並非往臉上貼金,而是在麵對大眼珠子的時候,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隨著探索到的信息越來越多,江冉越發能感覺到,自己目前所接觸到的有關大眼珠子的一切,隱隱都有些刻意的痕跡。
最明顯的,大概就是那座海島上的地洞。
無論是地洞出現的時機,還是她在那一瞬間產生的去掠奪那些光點的衝動,在事後回想起來,都頗為怪江冉不由在心中問自己:難道我真是那個天選之子?
可是,為什麽是她呢?
而馬吉克,又是因為什麽才重生的?甚至,還在死前看到了上一世折舟對她下手的畫麵。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在馬吉克找上門來之前,她和馬吉克明明從未有過交集。
在江冉思索著發生的那些不合常理的事情時,同頻觸發的效果也已經生效。
馬吉克身上並沒有什麽明顯的改變,他蒼白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欠揍的表情,隻是盯著江冉的神情裏多了一分熱切。
甚至他順著之前的話道:“你遲早會知道,接受那些所謂的力量將要付出什麽代價。按你們華國人的話說,叫做與虎謀皮。
“但遺憾的是,我似乎對你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這實在是奇怪又合理。”
江冉眸光微閃:“比起這些微不足道的東西,我更想知道,你在邪神那裏達成了什麽交易。召喚出來的邪神,又有多邪惡。”
馬吉克似乎終於從聖種的痛苦中緩了過來,他慢慢從地上爬起,拍去身上雜土的動作甚至稱得上一句優雅。
以至於讓江冉有些懷疑,那個告知她同頻成功的係統提示是不是出現了什麽錯誤。
這也不像是當狗的樣子啊。
馬吉克不知道江冉的想法,他隻是有些疑惑:“雖然我不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麽,但我感覺得到,我的身體似乎一直在試圖違背我的意誌想要徹底臣服於你。
“當然,這沒什麽不好。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大,這樣的姿態實在讓人著迷,甚至忍不住想要親吻你的腳尖。但我僅剩的理智告訴我,我應該離你越遠越好。”
這是江冉第一次看到能察覺到同頻狀態的人,她突然不急著殺馬吉克了。
這個人身上,一定還有更多她想要知道的東西,無論是有關大眼珠子還是邪神。
她低聲道:“狗是不應該想著要逃離自己主人的。”
馬吉克眼神迷茫了一瞬,接著跪伏在江冉腳邊,嘴唇蹭了蹭她的鞋麵:“您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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