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雌醜又肥?六個獸夫爭寵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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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燒死她!

    “都散了吧,你們把哨送回去。也回去休息吧。”

    尾走到人群中說道,引導大家離開。

    烈用身子擋住了淩語和那些雄性們走近一步的可能性,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累嗎?”

    “還好。”淩語笑了笑,好奇地抬頭看著他:“你剛才動作做的特別標準,幸虧有你,哨才能夠醒過來烈眼底閃過一道暗光,幸虧有他嗎?那是不是意味著,她需要他。

    此時淩語的臉上泛著一抹紅暈,還有些細密的汗珠,都是剛才急救太緊張了。

    落在烈的眼底,他不自覺地回想起那次在山洞裏看見的那個畫麵,勾人,誘惑。

    她的眼神迷離,勾著他的心,仿佛訴說著渴望。

    烈做事從不後悔,可那次以後,他夜夜夢裏都是她,盡管不想承認,可他,終究是有些悔意。如果那時他沒有克製,而是戰友她,兩人的關係,會不會比現在更好?

    “你……”

    他剛要說話,這時尾走了過來,看出烈的欲言又止,一雙狐眸閃過狡黠的光芒:“聊什麽呢。”淩語如實說:“烈剛才救人的手法很標準,學習能力很強呢。對了,烈!”

    她忽地轉向烈,試探地問:“你要不要學習醫術?比如把脈,針灸這些,我可以教你呀。”烈在部落裏,經常會幫族人處理一些傷勢,但終究都是原始的法子,如果她把係統給她的醫術都交給烈,那麽以後就能幫助更多的人了。

    不過她不確定烈會不會願意,好像雄性總有些他們自己的驕傲。

    “什麽時候?”烈沉沉問道。

    淩語還以為他要考慮下,沒想到烈答應得這麽快,好像還有些急切?她疑惑地看了烈一眼,烈的表情似乎沒什麽變化。

    “嗯……等忙完這這段時間?”

    這段時間處於特殊時期,大長老還在虎視眈眈,先讓大家把傷養好,走向正軌再說。

    “好。”

    烈點了點頭,明明語氣沒變化,可淩語卻感覺到他似乎挺期待的。

    尾清咳了一聲,等那雌性的注意力轉到自己身上,才淡淡開口:“剛才我跟那些人說了,今天你救哨的事情,我讓他們對外說是烈救的。”

    “為何?”烈蹙眉沉聲問道。

    “大長老的人正在找語的把柄,這件事今天在場的人看見,或許會認了語的好,可其他人聽說卻未必這麽覺得。隻要隨口編造些什麽,語的處境就更難了。”

    尾說著自己的想法,烈想了想,認可點頭。

    語用這種特別的方式能讓人起死回生,雖然他也覺得奇怪,認為這雌性身上有某種秘密,可既然沒有危害到任何人,就沒有關係。

    但在大長老眼裏,這卻是能夠抹黑她的一個理由。

    “語,你覺得呢?”尾挑眉看向語,衝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淩語頓時意會到尾的深意。

    隻有他知道自己的確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以比其他人,更加謹慎地保護她的身份。

    “嗯!你做得是對的。”她感激地笑了下。

    兩人對視間,眸光流轉,似乎傳達著某些隻有他們知道的小秘密。

    烈將這一幕看進眼底,臉色忽地冷下來,心裏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這句,他就大步離開了這裏。

    淩語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隱隱有些感知到他的情緒,好奇地問尾:“烈是不是生氣了?”尾忽然將手臂搭在她肩膀上,似笑非笑地俯身看著她的臉:“你猜?”

    淩語愣愣地看著尾,以前隻覺得他清清冷冷的,讓人有些不敢靠近,現在怎麽有點壞壞的感黨?“我不知道。”她茫然地搖搖頭。

    尾眼底的笑意更深,湊到她耳畔,低聲道:“被你氣的。”

    “我……”不等她說話,耳朵就傳來涼涼柔軟的觸感。

    她,她被尾親了耳朵?!

    淩語的臉唰地一下紅了,猛地抬起頭看向尾,剛想說話,尾卻摸了摸她的頭發,輕笑道:“回去吧,我也要去忙了。”

    她終究是沒敢提剛才的事,臉紅耳赤地點點頭。

    轉身離開的時候,她都感覺到身後尾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走路的速度都暗中加快,心裏也亂亂的。回到山洞,天色已經不晚了,這時有個雄性跑了過來:“語,玄今夜不回來了,和幾個雄性在外捕獵,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

    淩語聽玄說過,有時候狩獵白天去,天黑前會回來,可有時候遇到比較大型的獵物,需要蹲守,找合適的時機,就會有徹夜不歸的情況。

    她心裏有些擔心,可也知道,玄這麽拚命,也是想把阿父這邊的天撐起來,不讓大長老得逞。“都有誰去了?”她疑惑地問起來。

    “你家還有三個獸夫也去了,柳,厲和月,還有些其他的弟兄們。”那雄性又說了幾個名字,都是阿父這邊的人。

    淩語點了點頭,看來現在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峻:“好,我知道了。謝謝你過來跟我說這些。”“沒事,對了,玄還讓我給你帶回了一塊獸肉,你收下,我先走了。”

    那雄性遞過來一大塊獸肉,便離開了。

    淩語看著這塊獸肉,心裏有些感動,其實山洞裏已經沒獸肉了,但她也餓不著,畢競背包裏有吃的,但被人掛念著的感覺不一樣。

    她晚上將獸肉醃製起來,切了一小塊自己晚上吃,剩下的準備明天等他們四個回來再烤。

    吃完後,她感覺今晚異常的困。

    有了之前的經曆,她將門反鎖,還特意從係統背包裏翻出個鈴鐺掛上,一旦有人進來,就能把她驚醒。做好這一切,她幾乎是倒頭就睡,仿佛困得都快沒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淩語不是被鈴鐺叫醒的,而是被一聲聲“燒死她”的吼聲驚醒!

    “燒死她!燒死這個邪祟!”

    她的大腦一震,費力地抬起眼皮,眼前的一幕嚇得她心髒一緊!

    自己競然被綁在了高台石柱上,下方全部堆積著木柴,周圍還聚集了好多好多族人,義憤填膺地指著她吼叫。

    就像個祭壇!她,就是祭品!

    大長老站在下麵,手裏舉著熊熊燃燒的火把,滿臉陰險地瞪著她,伏站在他身邊,兩人不知在說什麽。圍觀的那些大多數都是大長老的人,還有些剛過來的族人,不清楚情況,被那些人吼叫著告知:“這語就是邪祟!她該被燒死!”

    “燒死她!燒死她!”

    淩語徹底懵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她不是應該在床上睡覺嗎?怎麽會睡得這麽死?難道……

    腦海中頓時閃過一個猜測!昨晚的獸肉,有問題?

    可那不是玄派人送回來的?

    玄呢?還有五個獸夫,阿父,他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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