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聽說了嗎?語是邪祟,就是因為她,咱們部落才招致了這麽多災難。”
“不會吧,那是陽做的,語是救大家回來的人啊。”
“這話聽聽就算了,語一個雌性怎麽救人,她有獸體嗎?她還沒碰到陽部落的人就被殺了,你看看她現在,安然無恙。”
“這倒也是。我也覺得她有點奇怪,以前那麽肥懶髒的人,這才幾個月,跟變了個人似的。還有這黏土,燒燒就能做碗,做罐子,誰能想到啊?”
“所以她就是邪祟附體!根本不是我們部落的人!”
淩語聽得心裏一沉,她承認自己變化得是有些快,可她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就連她們手裏挖黏土也是自己教的,她成邪祟了?怎麽不說她是神仙?
直到前麵老說她壞話的雌性轉過身,淩語臉色難看,又是梅!看來她這幾天沒少在雌性間傳播這個。身邊那幾個雌性,都被她說得有些懷疑了。
“梅,有什麽話,你可以當麵跟我說。”淩語冷冷地走過去。
梅先是被嚇了一跳,緊接著後退兩步,一副陰陽怪氣的嘴臉:“嘖嘖嘖,你給部落帶來這麽大災難,怎麽還好意思到處亂跑?不害死我們不罷休是吧?”
“你倒是說說,我怎麽帶來災難的。”淩語目光掃過在場幾個人。
有兩個雌性連忙打圓場:“語,梅就是開個玩笑,隨口說說,你別放在心上。”
“是啊,你幫了我們這麽多,我們感激你都來不及呢。”
雌性剛說完,梅就不屑地嗤了一聲:“你們怕她,我可不怕她,語,我聽別人說你被陽親自抓走的,你一個雌性,怎麽可能在他手下存活?”
“陽死了,是不是你利用邪祟之術把他殺了的!”
淩語扯了扯嘴角,冷笑反問:“看來你是巴不得我死,反而希望陽活著,那你在我們部落幹什麽?滾去陽部落不是更好?”
“你!你說什麽呢!”梅氣得跳腳,“要滾也是你滾,你根本就不是我們部落的人!你就是邪祟!”淩語不想跟她打口水仗,爭吵這些沒意義,梅又拿不出證據。
“語不是邪祟!語救了我們!要不是她,我們就死了!”這時有個十幾歲年齡還不大的小雌性走過來憤怒地對梅喊道:
“梅,你這幾天一直在部落編造謠言,汙蔑語,你太過分了!”
幫她說話的小雌性淩語有些眼熟,似乎就是從陽部落救回來的那批人之一,但她有點忘記叫什麽了。梅不屑一顧地上下打量了眼那個小雌性,譏諷地笑了一聲:“秋!你都被陽和那麽多雄性糟蹋了,怎麽還有臉出來顯眼?”
“就你這麽肮髒的身體,先考慮考慮以後有沒有雄性要你吧。”
這句話,頓時讓秋的眼圈泛紅,“我,我沒有……”
“別裝了!你就是第一個被陽抓走的雌性,陽怎麽可能沒對你下手,實話跟你說吧,就你這麽髒,早就成為大家眼裏的笑料了!”
梅說話難聽,故意在秋最脆弱的地方下狠手,其他幾個雌性同情地看著秋,嘴上隨口勸著:“誒呀,秋也是受害者,梅你過分了。”
“別說了別說了……”
秋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身體猛地發抖,痛苦地衝過去,抓著梅的衣服,哭喊著:“我沒有!我不髒,我不髒,是陽……”
她回想起剛被陽抓進部落時那些雄性對她做的事,就像是噩夢,死死糾纏著她。
“滾開!”
梅一巴掌就把身形瘦小的秋推倒在地上,居高臨下地說:“小小年紀被外族雄性糟蹋,你不躲起來,還出來幫那邪祟說話,活該!”
秋摔在地上,手臂都紅了,“語不是邪祟!”
“你還敢………”梅作勢又要衝上去對秋動手,被淩語一把拉住,轉過頭,看到淩語陰冷恐怖的臉色,心裏有些慌了。
“既然你嘴這麽不幹淨,我不介意幫幫你!”
淩語心頭升起的怒火越旺,她臉上就越平靜,一把抓住梅拖著她就往附近的河方向走。
她現在的力量體質都提升過,比普通的雌性更有勁。
抓著梅就像拖了隻獵物,梅拚命地掙紮著:“語你瘋了!你放開我!放開!疼死我…”
那些雌性們也紛紛跟著過去,嘴上不停勸阻著。
秋也連忙擦幹眼淚跟過去,怕淩語一時衝動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
淩語抓著梅來到河邊,梅就像是過年要被殺的豬那樣拚命撲騰,滿眼驚恐:
“快來人救我!快啊!”
那些跟來的雌性們紛紛對視一眼,不敢上前。
剛才梅可是說了,語有可能是邪祟,不能多靠近,萬一把她們也給害了怎麽辦?
秋緊張地勸著:“語,你冷靜一點!”
“冷靜不了,這種嘴臭造謠的賤人,是該洗洗嘴了!”淩語說話間,猛地將梅的頭按進了河裏。“呼……啊……”
梅被嗆了好幾口水,頭發衣服全濕了,瘋狂掙紮著。
淩語麵不改色,手上動作不停,目光冷冷對著梅,同時也是對著那幾個牆頭草的雌性,冷聲道:“雌性的貞潔不在於身體!做了壞事的是敵方部落,對自己人嘴那麽臭,算什麽本事?”
“若是當初被擄走的是你們,你們好不容易回來了,卻被族人這麽對待,你們心裏怎麽想?跟風罵別人之前,先換位思考,不然下一個,就是你!”
那些雌性聽得麵紅耳赤,可也都聽進心裏去了。
是啊,若是自己被抓走,回來不僅得不到族人的心疼愛護,還被說髒,該有多痛苦。
有時候鞭子不抽在自己身上,就總是習慣於站在施暴者的角度去看,卻忘了,下個挨鞭子的,很有可能是自己。
秋聽得眼淚撲簌簌流下,感動地看著語。
“謝謝語……”
淩語見這梅的嘴也洗得差不多了,猛地將她提起來,扔在了一邊,梅拚命地咳嗽,鼻子眼裏耳朵都是水,狼狽極了。
剛要破口大罵,對上淩語冰冷的目光時,竟一時間不敢再開口。
這死賤人,怎麽會這麽大力氣!
“你,你給我等著!”梅緩過來後,連滾帶爬地跑了。
淩語這才走到秋跟前,看著這麵容稚嫩的小女孩,要是放在現代,估計才上初中。
剛才這小女孩是唯一敢站出來維護她的,她心裏很感動。
她抬手摸摸秋的頭發,聲音放柔:“秋,以後誰要是敢罵你,你就罵回去。咱不髒,髒的是那些人的嘴,我們不能因為其他人的看法,來懲罰自己。明白嗎?”
秋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淚,又絕了堤。
她被陽部落擄走後,年邁的阿母擔心她去世了,她沒有親人,沒人訴說,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溫暖。“嗯嗯!明白了!”她哽咽地點點頭。
淩語欣慰地點點頭,隻希望這女孩不要再因為那場意外,將自己死死困進去。
就在這時,她聽到河麵上有水聲波動的聲音。
循聲看過去,一眼就看到水底一抹冰藍色的魚尾閃過,淩語愣了愣,那是月?他剛才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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