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要道歉?”
她無語地打量一眼月。
不管什麽時候看,這男人的確是帥得沒話說,麵龐俊美五官深邃,自帶一股矜貴傲氣。
“你……你這雌性簡直可惡!”
月氣得咬牙切齒!
本來他心裏就憋得一股氣,剛才當那麽多人的麵,這雌性隻顧著與尾卿卿我我。
對他這個獸夫卻當成空氣。
本以為是回心轉意來求他原諒,沒想到,竟然是他想多了?
過分!太過分了!
看來上次給她的教訓還不夠。
淩語察覺到他的眼神不對,抬腳剛要走,就被那男人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拽到了他懷裏。
“你站住!”
身高差,讓她的腦袋砰地撞在他胸肌上。
月也蹙眉悶哼了一聲,有些惱怒:“你腦袋是石頭做的?”
淩語也撞得頭昏眼花,“誰讓你拽我的。”
“鬆手!”
她用力試圖甩開月,可這男人的力氣卻大得離譜,就像是鐵鉗將她手腕禁錮住,疼得臉色難看。“不鬆!我今天就要讓你跟我說清楚…”
月霸道地抓著她的手腕,死死盯著她。
忽然不遠處傳來幾個雄性說話的聲音,他臉色微變。
要是被族人知道,他競然去糾纏這個雌性,麵子往哪裏擱?可放這雌性走,又心裏惱火。
“跟我走!”
他沉聲說著,強行拽著淩語往沒人的地方走。
淩語氣得臉色泛紅。
這人魚搞什麽鬼?生拉硬拽地要幹嘛?
直到來到一處河邊的樹前,這人才終於鬆開她的手,她剛要走,又被月單手按住肩膀,頂在樹幹上。她被迫抬頭與月對視。
一時間惱火得厲害:“月,你到底想幹什麽!”
“幹什麽?你!”
月直勾勾地盯著她。
剛才她越是奮力掙紮,他就越是有種壓製控製她的衝動,這雌性總是在他的耐心邊緣試探!“你……”
淩語被他這野蠻的話懟得說不出話來。
臉蛋不由地泛紅。
誰能想到,這頂著一張俊美優雅臉龐的男人會說出這種話來!嚴重不符合外表!
“我告訴你,你有六個獸夫,你不能厚此薄彼!怎麽對她們,就得怎麽對我!”
月盯著她臉頰泛起的紅暈,憤怒的情緒竟忽然摻雜了些許的衝動和渴望。
以前看到這雌性就厭惡嫌棄。
現在卻莫名想要靠近她。
“你說!尾都對你做過什麽?”
他盯著她,目光帶著濃濃的侵略性。
淩語被他盯得心亂,甚至不敢直視他,撇過臉用力試圖推開他:“他什麽都沒對我做!你放開我!”“你不是最討厭我嗎?你這是幹什麽!”
“你說話不算………”
忽地月低頭用力地吻了上去。
懲罰性質地著她的唇,手臂用力勾住她的腰身,猛地往他身前帶。
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
另一雙大手強製般地捧著她的側臉,冰藍色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
威脅的話語在唇齒間泄露。
“他有這麽親過你嗎?”
“唔……鬆開!”
淩語又氣又羞,眼裏氤氳著霧氣。
這男人好過分,竟然強吻她,還,還貼得那麽近……
“那就是有了?”
月的語氣有些嫉妒,吻得更加用力。
她的唇被.得腫脹發酸。
“玄呢?他又對你做到哪一步了?”
月強製地抬起她的臉,逼她對上他冰藍色泛著冷光的眸子,另一隻手更是順著後腰漸漸向下。她敏感得身體猛地顫栗發抖。
“沒有·……”
“我不信。”
月幽幽地說著,終於鬆開她的唇。
大手卻貪戀般地遊移在她的腰上,“這次隻是個警告,下次再不理我,我就……”
淩語忽然一咬牙,趁他分心的時候,猛地將他往前一推,月猝不及防被推開,快要摔進後麵的河水時,一把將淩語也拽了下去!
劈裏啪啦的水聲響起!
兩個人同時跌進了河水裏。
“咳咳……你,你竟然拽我!”
淩語嗆了一口水,渾身都打濕了,她抹了把臉上的水,將頭發勾到耳後,憤怒地瞪著旁邊的月。月卻盯著她,忽地得意笑起來。
接著,放聲大笑。
“想報複我?反倒讓自己也掉進河,雌性,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麽有趣的一麵。”
“神經病!”
淩語服了,這男人有點變態。
她吃點虧,看給他高興的,果然是跟自己有仇!
“什麽是,神經病?”
月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這個詞,他怎麽從來沒聽過?
淩語敷衍地笑了下,“誇你呢。”
“是嗎?”
月忽然遊到她身後,忽然湊到她耳邊:“那我謝謝你,順便,表示一下謝意。”
好聽的氣泡音擦著耳畔鑽進淩語心裏。
她覺得有點不對勁,剛要逃,卻被月忽然從後摟住:“跑什麽?誇了我,不讓我謝謝你?”那雙手臂直接圈住了她的腰。
淩語感受到背後就是他的胸膛,心髒撲通撲通加快跳得厲害。
“知道我最喜歡的是什麽?”
“什麽?”
好曖昧的姿勢,這樣,真的對嗎?
淩語不敢亂動,怕這條人魚一生氣給自己淹死。
隻能膽戰心驚地配合著回答。
“………在水裏,交配。”
轟得一下,淩語從臉紅到了脖子,連整個身子都有些泛紅。
這該死的人魚又說這種話!
“嗬。”月低笑一聲,緩緩鬆開了她。
“你倒是想的美。”
淩語滿頭問號。
“我怎麽可能跟你這種雌性交配,今天,不過是警告。下次,不許再無視我。記住了嗎?”月冷森森地警告道。
淩語心裏氣炸了,死變態!玩她是吧?
好好好。
等下次到了陸地上,不整他,她名字倒著寫!
“好,記住了。”
慫巴巴地回答。
緊接著月化身成人魚嘩啦一下遊進了水底深處。
淩語趕緊遊上岸。
到了岸上,她冷得哆嗦,擰幹了衣服上的水,跑回山洞換了身衣服,直到聽外麵有人說看到玄回去了,她才拿著刀又過去。
“語,天都快黑了,幹什麽去?”
“我去給玄送這把刀,明天他就要去狩獵了。”
走出山洞時跟梨閑聊了兩句。
梨曖昧地看著她笑:“你對玄這麽好,他肯定今晚不會放你回來了。悠著點哦,還有五個獸夫呢。”“你別亂說,”淩語尷尬得紅了臉。
“哈哈部落都傳遍了,你跟月今天下午在水裏,嘿嘿……挺恩愛的嘛。”
淩語頓時覺得沒臉見人了。
下午和月的事,部落的人都知道了?
那豈不是……
玄,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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