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格在月那雙冰藍色透著傲意的眼睛上,幾秒後,轉回到眼前的大刀上。
她雙手握住刀柄,朝著眼前那塊肥厚的獸肉。
猛地砍下去!
瞬間的功夫,獸肉被劃成了兩半。
速度之快,引得所有人都震驚得瞪大眼睛!
尤其是兩塊獸肉的切割麵,竟是那麽的平整,足以看得出刀口的鋒利!
若是砍殺在野獸身上,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對野獸造成重創。
尾看著她的目光更有深意了。
隱隱還有些引以為傲的感覺,唇角微揚,不動聲色地掃了眼同樣震撼的月。
她,可不再是以前了。
月一副難以置信表情,望著眼前這個小雌性。
明明看上去都沒有用力氣。
就,就那麽切開了?
這刀果真有這麽厲害?
其他人就更別說了,一個個呆若木雞地看著淩語。
不等他們發出驚呼。
淩語再次抬起大刀,猛地砍向旁邊雄性手臂粗細的樹枝,隻聽哢的一聲響。
樹枝應聲被砍斷兩節!
緊接著!
她定準眼前的粗壯樹幹,氣沉丹田開始蓄力,再次砍了上去!這次,樹幹倒是沒有什麽變化。可是………
樹幹上留下的那道深刻的凹陷刀痕卻讓人觸目驚心。
“哇!語好厲害!語做到了!她做到了!”
“這刀果然是鋒利的武器!”
哨激動地大叫起來。
其他人全都用崇拜的目光看著淩語,她一個雌性,竟然能製作出這麽厲害的武器!
“伏,梅,你們不是說語在騙人嗎?”
“這刀這麽鋒利,你們說沒用,要不用這刀在你們身上試試。”
哨故意對著臉色難看的伏和梅挑釁道。
這兩個人在語沒來的時候,對著自己可是沒少挖苦嘲諷,現在自己也連帶著風光起來。
畢竟這刀能成功做出來,也有她的一份功勞。
“哼,做出來就做出來,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既然這麽鋒利,那就應該多做幾把刀,給狩獵的弟兄們用。”
伏理不直氣也壯地說著,陰毒的目光掃了眼淩語。
做出來刀又如何?
最終也是歸部落所有,語,你做出來的刀越厲害,未來死得可就更慘。
“伏說的對!有什麽了不起的。”
梅咬牙嘴硬地瞪淩語:“你純碎就是為了自己的麵子,根本就不是為了部落,你……”
“那你為部落一個看看?”
一直沉默的月忽然開口,涼薄的唇微啟,懟得梅臉色又紅又白,委屈地跺腳:“月,你怎麽幫她說話?剛才你明明……”
“你太聒噪了。”
月眯起眼,那雙冰藍色的瞳孔閃過一道冷意。
這是生氣不耐煩的征兆。
梅心裏忍不住有些犯怵,咬了咬唇,隻敢瞪淩語一眼,氣憤地走了。
伏見沒人注意他,趁機離開了人群。
風波結束。
淩語笑著將刀遞給尾,“要不要試試?”
“好。”
尾盯著她臉上的笑容神采,競有幾分挪不開眼。
比天上的繁星還要耀眼。
他接過刀把玩著,朝著樹枝繁盛處劈了一下,唰唰間枝葉被整齊砍斷掉落在地。
好刀!
一旁的月卻眼底不悅地盯著這兩人。
那雌性競然滿心滿眼都是尾,把自己忽視了個徹徹底底,尾能有自己漂亮俊美?
“咳咳。”
他不耐煩地清了清嗓子。
結果無人注意。
尾拿起那把刀,當著眾人的麵,再次交還給了淩語:“這第一把刀是語教給我們的,理應屬於她。你們說呢?”
哨第一個讚同:“語是咱們的功臣!當然屬於她!”
“是啊,窯洞裏還有鐵,馬上又能再打幾把了。”
“語,你就拿下吧。”
淩語看著大家,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把刀,我答應給玄的。”
所有這些材料,都是玄幫她一起找到的。
明天玄又要去狩獵,這把刀正好能送給他,給他一個驚喜,也不知道那家夥會露出什麽反應。她要給玄?
尾有些意外,卻又好像在預料之內。
心底閃過一抹澀意。
“好,屬於你的,你想送給你,便送給誰。”
他盯著淩語,溫聲說著。
沒人聽出來,語氣裏有些淡淡失落。
【恭喜宿主,係統升級成功!此次信息麵板升級,好感度檢測功能升級,可隨時查看個人屬性變化!當前任務已完成。獲得獎勵:耕種技能!冬季種子30!】
係統的聲音忽然在腦海裏響起。
淩語有些驚訝,係統升級成功了?還給了她一些種子?
不過現在不是查看係統的時候。
她回過神來,看見尾已經在和哨他們商量接下來的煉鐵安排,會找部落一部分人專門做這個。不遠處的月,一臉不滿地盯著她。
好像充滿了怨念。
她好像沒招惹這人魚吧?怎麽感覺,他那眼神好像要吃了自己,那麽詭異。
算了,不管他。
淩語朝尾走過去,見他剛好安排完。
回頭看到她的時候,目光有些淡然,說不上哪裏不對勁,可她直覺這男人似乎也不太高興的樣子。“尾,你怎麽了?”
“什麽?”
清冷沒有情緒起伏的音色,聽上去有種淡淡的疏離感。
“跟我去山洞好不好?有件事想跟你說。”
她抬著眸子望著他,眼睛澄澈明亮得仿佛一汪泉水。
臉頰有兩抹淡淡的紅暈。
唇瓣軟軟的。
話音也帶著一些軟軟的撒嬌意味。
“好。”
尾感覺喉嚨有些幹。
跟隨著淩語去了山洞,剛好與臉色不悅準備離開的月錯身走過。
這雌性仿佛看都沒看到月。
這麽一對比。
好像,他在這雌性心裏,也有些位置。
進了山洞。
“你先坐,等我一下。”
轉身的間隙,淩語悄悄從係統背包取出一袋種子。
剛要拿出來給尾,卻發現男人坐在石床上,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盯著她。
手臂隨意地搭在膝蓋上,骨節分明的手交錯。
不知在想什麽。
可那晦暗不明的眼神,讓她心裏有點怪怪的。
怎麽感覺她像個獵物?
“這是冬小麥的種子,我們可以通過種植來獲得糧食。在土地上挖坑埋起來,澆水,施肥……”她幹巴巴地說著,就站在尾的跟前。
他坐著,她站著。
明明他出於低位,可她卻越說越覺得氣氛不對勁。
“怎、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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