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語也有些尷尬,忙解釋:“我在幫大家把脈,那個,你誤會了。”
尾這幅質問的語氣,霸道摟著她的舉動。
像極了正宮吃醋的模樣。
“把脈?”
尾疑惑地蹙起眉:“那是什麽?”
剛才那雄性搶答起來:“你家雌性說,摸摸手腕就能知道你的身體情況。比如有哪裏不舒服,生活中需要注意什麽。”
有這麽神奇?尾將狐疑的目光轉向淩語。
淩語肯定地點點頭。
“先別玩了,梨她們應該要回來了。教她們做獸皮。這邊也該打鐵了。”
尾一本正經地說著,緩緩將淩語鬆開。
這雌性似乎懂得東西很多。
不過把脈,需要摸手腕?她怎麽不給他把脈。
這時,遠處果然傳來了雌性們說笑的聲音,她們各自都拿了好多岩絨草和麻草。
走得近了,有人還喊她的名字,衝她招手。
淩語見狀連忙起身,跟雄性們說了一聲,大家都笑著點點頭,讓她先去忙自己的事。
“改天再幫我也把把脈。”
“我也是,最近老是睡不著覺。”
淩語一一應下,又看向一旁的尾:“那我過去了?”
尾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頭。
等她離開,又忍不住回過頭,遠遠看著那雌性跟一群雌性笑著聚在一起的身影。
一個人,怎麽會突然間變化會這麽大。
她身上絕對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淩語手把手教著大家從做布開始,等天快黑了,雌性們聽她說要給製鐵那些雄性們做飯吃。有一些就是她們的獸夫,大家便紛紛拿出肉來。
幫著淩語一起做了一大鍋美味的菌菇肉湯。
做飯的過程中,淩語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鐵都做了?窯也有了?何不做些陶碗陶鍋這些?
說做就做!
她讓雌性們先去招呼那些雄性們過來吃飯。
自己則是搞了些黏土做些碗,鍋,壺這些土胚,拿著去窯洞那附近。
過去時,那邊已經沒什麽人了。
淩語一眼就看到赤著上半身,在石頭上用石錘敲打鐵刀的男人,他皮膚白皙,堅硬的肌肉塊塊分明。那優越的腹肌,流暢的身體線條,滴著晶瑩的汗水。
飄逸的銀色長發簡單束起,露出精致的側臉。
這個力量感爆棚卻又不失清俊的男人。
竟然是尾!
“嘶,人不可貌相。他原來這麽有勁!”
她眼睛都看直了。
直接忘記自己是來燒陶的,就那麽呆呆地看著。
尾每一次敲打,肌肉都會繃緊,那手臂上的肌肉紋理漂亮強悍,目光專注,薄唇緊抿。
目光下移,落到他的腰腹位置。
這一幕也太炸裂了。
充滿了性張力。
“啪”的一聲響!
淩語手裏拿的一隻碗掉在地上摔成了爛泥。
她猛然回過神來,動靜也引來了尾的注意,他清冷的目光掃過來,看到是她,將石錘放下,走過來。“你拿的這是什麽?”
尾沒有穿上衣,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這雌性臉好紅,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目光還有些迷離,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肯定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淩語局促地低下頭,可惜地看著摔壞的土胚。
解釋起來:“這是黏土做成的土胚,放進窯洞裏可以做成什麽陶具,陶鍋陶碗什的…”
“這個摔壞了,我還有。在那邊放著。”
尾朝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又是新鮮的東西。
“怎麽做?”
淩語馬上口述了燒陶的方式。
尾微微點頭,“我知道了,等會我來弄。你去清洗一下在山洞等我。”
“等你,幹啥?”淩語疑惑問。
“不是說了,獎勵。”
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淩語的心跳加快了,臉有些微紅。
獎勵。
該不會是……那種事吧?
她搖了搖頭,紅著臉逃似的離開了現場。
回到山洞時,她的心髒還是撲騰撲騰跳得厲害,直到洗完手洗完臉,才冷靜下來。
不知等了多久,尾終於來到了山洞。
他明顯已經洗過澡,頭發還是濕潤的,恢複了以往的清冷矜貴的氣質。
“跟我走吧。”
“啊?去哪。”淩語沒反應過來。
他這是讓自己跟他出去?
獎勵,在外麵?
尾沒有回答,隻是示意她跟上。
出了山洞,沿著山向上走。
淩語亦步亦趨地跟著,她到底是沒有尾身高腿長,走了一會就有些吃力疲憊。
這是要去哪兒啊?
她很想問,可尾沒吭聲,自己也不敢打擾這份寧靜。
尾漸漸放慢腳步,等她跟上來。
終於,兩人抵達了山頂。
淩語一眼就看到了這漫天星空,漂亮得美不勝收,從山頂的角度看,深藍色的蒼穹浩渺廣博。“好漂亮!”
她快步走上山頂那處寬敞的地方。
欣賞眼前的美景。
尾慢慢走到她身後,清冷的聲音在夜色裏顯得有幾分溫柔:“之前你說過希望我陪你,這次,如你所願。”
原來,這就是尾說的獎勵。
淩語心裏總算明白過來。
這個希望應該是以前的原主對尾說的而非她,她當然不會說出這件事,了然地點了點頭。
不過這裏,真的很漂亮。
有些寒意的風吹來,月光皎潔,漫天星辰,還有月光下隱約可見的疊層山巒,茂盛叢林。
前世在現代,她見慣了高樓大廈。
哪怕有時候跟著導師去考古現場,也隻是一心為了學術,沒有心思去欣賞景色。
“謝謝你。這個獎勵,我很喜歡。”
她對尾真誠地笑了笑,便席地坐下。
還指了指身旁的位置,仰著腦袋主動說:“不是說好陪我嗎?一起啊。”
尾盯著她邀請的舉動,也緩緩走過去坐到她身邊。
淩語放眼望著這片星空,心裏不自覺地回想起了在現代的生活。
同樣是一彎月亮,一片星空。
可她卻來到了這個陌生的異世界,這段時間的經曆也像是做夢那樣,也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回去?遠在國外的媽媽,也不知得到她出事的消息。
會不會難過?
就在她懷念的時候,身旁的尾卻定定地看著她,清冷質疑的聲線傳到她的耳中:
“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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