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裏更好吃的樣子?
他下意識舔了舔嘴唇,試圖湊上去。
淩語緊張得後退一步,臉紅得滴血,她怎麽感覺這男人像極了蛇盯住獵物的眼神,那麽直勾勾的,讓人疹得慌。
“別,你,你想幹什麽?”
她的下巴被男人輕輕勾起,那張帥氣的臉再次湊近過來,戲謔地盯著她的眼睛:
“我想……吃了你。”
魅惑低沉的磁性嗓音帶著某種魔力,撩撥了淩語的心弦,她心跳加速,感覺心髒快跳出胸膛了。他說的吃,是哪個意思呢?
柳的臉湊得越來越近,打量著這雌性害羞到睫毛微顫快要閉上眼睛的細微動作,忽地輕笑出聲:“你很怕我?”
“我……”
淩語對上柳幽暗眸底閃過的邪性光芒,把差點說出口的話給生生咽進去。
柳嘴唇的笑意更深,抬起手輕輕撫著她的頭發。
一下,又一下地順著。
“怕我怎麽能行呢?我可是你的獸夫,按常理來說,我們應該躺在一張床上……”
“做一些快樂的事情,比如……抱著你……”
淩語腦海裏浮現起自己躺在石床上,被一條巨型蛇纏住的樣子,渾身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或者……舔你身體的每一……”
蛇吐著信子纏住她的身體,冰涼的觸感刮過她的肌膚,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吞噬。
“又或許,打開你的身體……讓你容納……”
蛇,跟她?!
淩語頭皮發麻,腦子混亂到競然把心裏疑惑問出了聲:“這個世界雄雌交配難道還要人獸結合……”忽地,耳畔響起邪惡的低笑聲。
“沒想到,你喜歡這種特別的方式。我倒也不是不可以滿足你……”
淩語臉爆紅,下意識捂著嘴。
她怎麽能問出這種話,關鍵是他,他竟然還回答了?用蛇的身體跟她……啊啊啊!!!
他們說的這都是些什麽虎狼之詞!
就在她不知道怎麽結束話題時,忽然不遠處傳來什麽東西快速經過的聲音,嚇得她下意識躲在柳身後。柳臉上邪笑瞬間收斂。
目光淩厲地觀察著周圍,確認方向,快速向前走去。
緊接著,看清是什麽以後,無語到差點笑出聲。
回過頭。
那雌性還一臉緊張地看著他,小聲問:
“什麽東西?”
“自己過來看。”柳無奈。
淩語猜測應該是沒什麽危險,不然柳不會讓她過去。
大著膽子走上前,她才看清楚,原來是一隻野兔子躥的時候掉進了她挖的陷阱。
那兔子還試圖跳上來,看上去很肥美的樣子。
一身皮毛應該是很保暖。
“嘿,沒想到這兒的動物還挺傻,這麽好抓。”
她樂得自言自語道。
旁邊某位蛇莫名覺得被內涵了:“你說誰傻?”
“噗嗤!”
淩語忍俊不禁笑起來,又連忙繃住,一臉正經道:“我說這兔子呢。”
“算你還有點眼光。”柳冷哼一聲,卻盯著淩語臉上未盡的笑容,有些看得轉不開眼。
這雌性笑起來,還挺好看。
淩語趕緊過去將兔子抓起來,轉頭看柳,“我要回去了。”
“最近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什麽?”淩語疑惑,她好像沒什麽別的事情要做吧。
柳不悅地冷哼一聲:“晚上我去找你。忘了,我可饒不了你。”
說完,率先離開了。
淩語留在原地,滿頭疑惑。
到底什麽事?
這個疑問一直持續到她回部落的路上,就在快要抵達山洞時,兔子忽然掙開她的手躥了出去。淩語下意識就追過去。
跑了一會,終於停下,卻眼睜睜看著路過的梅,一把將從她身邊經過的兔子抓住,挑釁地看了她一眼。“梅,這是我帶回來的兔子,麻煩還給我。”
“誰說是你的?”
梅將兔子緊緊抱在懷裏,得意道:“這是我的兔子。我家獸夫今天剛好給我抓了隻兔子,剛才跑了,被我抓到,就是這隻。”
她身邊那幾個好姐妹也紛紛附和:
“語,你不至於吧?連梅的獸夫送她的兔子你也要搶。我還當你最近真的變好了,沒想到還是那麽霸道!”
“我說了,那隻兔子是我的。”
淩語有些不耐煩地重複道。
她對於梅這種總是喜歡跟自己較勁的雌性,沒有什麽好說的,隻想拿回自己的兔子。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大家都知道,我家獸夫送了我兔子,不信你問唄。”
淩語看向周圍幾個雌性。
她們平日裏跟她和梨走的比較近,忍不住說道:“語,梅好像說的是真的,她家獸夫一早就給她抓了隻兔子,到處給人看呢。”
“是啊語,你的兔子確認是這隻?會不會搞錯了?”
她們的態度要友善許多。
可淩語確定,那兔子就是自己的,她眼睜睜看著它被梅抓起來抱在懷裏的。
“聽到了嗎?語,這兔子就是我的,你死了這條心吧,還要搶我的東西?你太過分了。”
梅不滿地指責著,還委屈地看向其他人。
“大家都看看,我家獸夫送我的兔子,語說是她的,就要搶,哪有這個說法?這不是欺負人嗎?”“語,你做得過分了吧!”
“就算你最近減肥減得辛苦,嘴饞,也不能搶人家的東西啊?”
另一些雌性卻忍不住打圓場:
“算了,大家都少說兩句,你們都忘了自己喝過語分發治療疫病的藥草了?”
“梅,你的病是怎麽好的?你心裏沒數?”
“不就是隻兔子,說清楚就沒事了,沒必要這樣說語吧?”
淩語心裏有些感動,這段時間的努力還是有用的。
起碼有些人已經不再用老的眼光看待自己,開始幫自己說話了。
“謝謝你們,不過這兔子的確是我的。”
“我抓兔子的時候,柳就在身邊,這兔子的左腿有些摔傷……”
梅忽然委屈地哭起來:“語你還嘴硬!非要搶走我的兔子不可嗎?”
她裝模作樣地哭著,眼神裏似乎沁了毒。
這兔子不是她的,她心裏清楚,可她的兔子的確跑了,語的兔子剛好撞進來。那就是她的!反正誰也說不清!
現在情況一時間有些棘手,各說各話,淩語有些發愁,難不成去找柳過來證明?
他向來行蹤不定,去哪找他呢。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低沉的聲音響起:
“你的兔子不是這隻,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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