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海水升了些溫度,已經習慣了低溫的朝笙不適地皺了皺眉。
她雙臂抱在下巴處,身後的尾巴懶散地甩動著,一下,一下。
惺忪的紫眸無神地睜開,一縷調皮的紫發粘在弧度優美的下巴上。
“嗯?”
有什麽東西爬上了她的床?
朝笙擰緊眉,眼神不善地看著這個爬床的家夥,“你幹嘛?”
小人魚清甜的聲音裏帶著微微的沙啞,聽起來更勾人了。
銀絮俯著身,深褐色的眼眸一片溫柔,嗓音清冷低沉,“睡不著,想來看看你。”
朝笙心裏打鼓,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傻子都知道這可沒這麽簡單,“看完了嗎?”
“看完了就下去。”
銀絮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沒看夠。”
“我的妻主太漂亮了。”
“怎麽看都不夠。“
他溫雅的聲音說起情話來格外的蘇,眼神中的溫柔總是讓人輕而易舉地沉溺下去。
朝笙刹那屏住呼吸,無措地眨著眼睛,這個雄性怎麽這麽會啊?
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漾起清純的誘惑。
銀絮一下子就看迷了眼,再也克製不住心中的所動,情難自抑地貼了上去。
雄性像自己妻主索取,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他是成年兩年的成熟雄性獸人了,心軟疼人的妻主會體諒他的對吧?
第二天一早,朝笙迷蒙地醒來,洞裏隻剩熟睡的白逆,幹了壞事的銀絮已經跑沒了影。
朝笙不滿地彈了彈床邊的一顆珍珠,眼神幽怨不已,她總算知道銀絮為什麽想要換地方了。換不成,他還要提議把洞修大。
合著早就謀算這些事了。
要是換以前,銀絮有個輕舉妄動就能被睡在她身邊的白逆發現。
水波抖動,朝笙眼神微變,有獸人來了。
那獸人隻微微探了個頭,朝笙的臉色“唰”地巨變,她心虛地看向白逆的方向,確認他依舊熟睡後。就慌亂地起身,遊了出去。
她惱怒地看著這個表情悠哉的獸人,不滿地抿起嘴角,“渚徹,你來幹什麽?”
渚徹一臉自得,妖魅的蛇瞳裏閃過一絲深笑:“我們不是說好了,今天要見麵的嗎?”
朝笙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嫣紅晶瑩的唇微張:“那……你來這麽早?”
瘋了吧。
也就碰上銀絮今日早出,若是尋常可能就碰上銀絮了,到時候她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渚徹氣笑了,這是不歡迎他?莫非她昨天的話都是騙他的?
想到這,他不善地盯著眼前這張漂亮的小臉,“不想我來?”
妖魅立體的五官陡然湊近,朝笙被衝擊得愣了愣,“我…”
“嗯?”渚徹不悅地挑了挑眉,等著看這張可惡的小嘴還能說出什麽話來。
朝笙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我們去外麵說。”
銀絮雖然不在,但洞裏還有個定時炸彈呢。
白逆要是醒來,看見她跟別的雄性獸人拉拉扯扯,那就完了。
“哼!”渚徹冷哼一聲,蛇瞳森冷幽寒,“怕被你家獸夫發現了?”
“怎麽會有你這麽窩囊的妻主,還會怕自己獸夫?!”
不過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渚徹還是誠實地將朝笙拉入自己的空間。
黑霧茫茫,朝笙來了這的次數越來越多,行為舉止也越發自然起來。
她漂亮的小臉滿是驕傲,“我這不叫窩囊,叫重視自己的獸夫,考慮他們的感受。”
“你………”渚徹氣急了,森藍的眸閃過絲戾氣,“要是你的首都不同意你娶我,那你就不娶了?”……”朝笙心虛地眼神飄忽了一瞬,隨即勾出一抹清甜的笑來,“等你成為我的獸夫後,我也會對你這麽好的。”
渚徹無奈地瞥了她一眼,話都被她說完了,他能說什麽?
不過他還是跟著期待起她說的那一天,會如她說的般有那一天的吧?
隱忍的怒氣就這樣被朝笙消解了,渚徹臉色鬆緩,不以為意地說道:“我這趟可不是白來的。”“你忘了什麽東西沒?”
“啊?什麽?”朝笙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渚徹輕嗤一聲,眼眸輕闔,三個綠色的大蘿卜就出現在了朝笙手中。
“誒!”
朝笙抱著海靈參不穩地晃了晃,倒是不重,就是太突然了。
“你說什麽?”渚徹不滿地瞪了她一眼,“東西忘了,現在都想不起來?”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朝笙語氣歡悅,看見了自然就想起來了嘛。
還不是昨天跟渚徹搞那一出,讓她分了神,再之後,曖昧衝昏了頭腦,就把這三個小東西給忘了。“謝謝你啊,這麽早就給我送來了。”
朝笙衝著渚徹笑道,她也不是那麽不識好歹的人。
渚徹輕哼一聲,森魅的蛇瞳泛起淡淡的笑意。
空中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漩渦,朝笙不安地探出頭來。
確定沒問題之後,她輕手輕尾地出來。
她小心翼翼地抱著三株海靈參遊回自己的貝殼床上,隨意撿起一株,仔仔細細地觀察著。
嗯……顏色一致,大小一致,形狀也差不多。
難道這真的是琉芥?
可是她該上哪找白寒葉呢?
在她的認知裏,琉芥和白寒葉都是陸地上才有的。
“笙笙,你看什麽呢?”
俊帥的臉突然出現在眼前,朝笙被驚得微微彈跳後退了兩分,一時到是誰後,她不悅地看著他:“白逆,你幹嘛呢?”
“我來找你啊。”白逆理所當然地說道,這些天笙笙都好忙,他一醒來看不見笙笙是常態。今天睜眼看見的第一個就是笙笙,真是心情愉悅極了,可不得使勁粘上來了嗎?
朝笙:.…….…”
“這什麽啊?好眼熟啊。”白逆自上次尋寶會後就沒見過這東西了,這次突然見到隻覺得很熟悉但又想不起來。
“這是海靈參。”
“什麽?”白逆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朝笙,“你怎麽會有這個啊?”
他們又不需要。
而且朝笙有那麽多晶幣去買嗎?
莫非……是她去拿的?
那沒事了,想現在鯨鯊族也不敢找上門來。
白逆滿眼驕傲地看著朝笙,他可不覺得朝笙是去偷了搶了。
這東西本來就長在海裏,鯨鯊族不過是占了先發現的地位,將它據為己有。
他們自己保管不力,就別怪別的獸人也來分一杯羹了。
“你怎麽想到去弄些這個來啊?”
白逆略帶嫌棄地掃了一眼,他記得這玩意好像效果也不好,遠遠比不上笙笙。
從那次笙笙給他清理精神海之後,他的精神海直到現在也沒有一絲汙穢。
哪怕是現在他異能進階了,也沒有半點影響。
朝笙微微歎了口氣,眼神中劃過一抹凝重,“我猜海靈參可能是我認識的一味藥。”
“嗯?那·…”白逆歪了外郵,卻是會錯意了,“那要我幫你去搶回來嗎?”
笙笙認識的,那就是笙笙的!
邏輯通!
“不不不!”朝笙連忙否認道,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我的意思是,這個可能……”
“有毒。”
“!”白逆被驚到了,錯愣地看著這個綠色的小玩意,不可思議地開口,“什麽?”
“這個真的……有毒?”
朝笙沉沉點頭,“雖然我隻是猜測,但應該也八九不離十了。”
白逆想起自己上次中毒的滋味,眼中劃過一絲懼怕,他緊盯著朝笙手裏的海靈參,直接拿起來,往外扔出去了。
“笙笙,有毒你還拿著?“
“好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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