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知死了,死的時候可慘了。”
“那臉都爛了,而且腦袋還和身體分家了。”
“嘖嘖!”紅連連一臉八卦地跟自己的小姐妹說道,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要我說啊,她也是活該。”
“看吧,這不就遭報應了。”
馬莎臉色越發難看,臉上血色流失變得蒼白起來,明顯不是很想聊到這個話題。
“好啦好啦。”木依趕緊出來打圓場,使勁給紅連連使眼色,“你可別說了。”
她真是服了這倆了。
馬莎卻搖著頭,微微說道:“沒事。”
紅連連抱著雙手,心情舒暢得很,甚至恨不得拿個喇叭到處喊,讓極地海域的所有海獸人都知道這回事。
紅連連看著心事重重的馬莎,本著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姐妹,她還是好言相勸道:“現在西知都死了,你們藍鮫部落打算怎麽辦?”
馬莎緩緩搖頭,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失落,“我不知道。”
“母親從不跟我商量這些事。”
紅連連不忿地撒了撇嘴,看著馬莎這副不爭氣的樣子就來氣,“要我說啊,你母親就是偏心,什麽事都不帶你。”
“而且啊……”紅連連頓了頓,一臉高深莫測地說道,“我覺得現在就是你們脫離鯨鯊族掌握的最好時機。
“話說,你知道以後鯨鯊族歸誰管嗎?”
馬莎眼神一頓,麵露遲疑地說道:“聽說了一點消息。“
“西知族長沒有子嗣。”
“西崇少爺好像打算帶著他的妻主回到鯨鯊族來。”
“準備讓他自己來接管鯨鯊族。”
聞言,紅連連狠狠地白了一眼,語氣不屑,“西崇和如歲也幹得出這種事?!”
“正常嫁娶改入贅了?真是笑死獸了好嗎?”
“哎呀!”紅連連佯裝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西知當年為了上位,把她母親除了西崇外的所有孩子都殺了幹淨。”
“現在要是西崇不接任,鯨鯊族族長的位置就落到別的獸人身上咯。”
“那西崇可是個沒腦子還脾氣不好,你們要是繼續他那裏討生活那可就慘了。”
馬莎聽得臉色煞白,她們部落依附於鯨鯊族,如果以後鯨鯊族的族長真成了西崇,隻怕她們部落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
“好了,你別說風涼話了。”木依沉聲對紅連連說道,然後趕緊去安慰著馬莎,“我覺得連連說得也有道理。”
“現在能脫離鯨鯊族也是件好事。”
“極地海域這麽大,也不是得要依靠鯨鯊族才能活下去。”
馬莎低著頭,眼神糾結猶豫,沉重的選擇壓在她身上,她已經沒有力氣多說什麽了。
紅連連看著馬莎這個樣子,真心實意地歎了口氣,臉色鄭重了兩分。
“好了,這事你自己盡力而為就好了。”
“話說,這西知也是活該。”
“聽說啊,她為了能娶到那戰鯊部落的白鯨獸人。”
“那天去戰鯊部落之前,給她那個海象獸夫做了點手腳。”
“不然就在鯨鯊族的底盤,如果西知真有什麽意外,那個海象獸人一定感覺到去救她的。”木依聽得眼睛都亮了,臉上多了兩分興致,這事她還沒聽說呢。
“什麽事啊,給我仔細說說。”
紅連連得意地笑了笑,繼續說了起來。
到了約定好的日子。
朝笙輕快地整理著春澤藤,綠色的藤蔓彎彎曲曲的,就像一條條綠色的蛇一般纏繞著。
白逆懶懶地看著朝笙,眼中閃過一絲不快。
不對,不對。
笙笙這兩天有些奇怪,老往外跑。
身上的味道也變得有一絲奇怪起來。
難道……笙笙背著他在外麵養其他雄性獸人了?
想到這個可能,白逆氣惱地咬著嘴唇,眼中的妒火明明滅滅。
這段時間他也不知道怎麽了,老是愛睡覺,搞得他跟笙笙一塊相處的時間都少了。
若像以前那樣,他一定天天纏著笙笙,絕對不會給她出去找野雄性獸人的機會的。
朝笙將這堆春澤藤打成捆,抱在懷裏,抬起頭來給白逆交代道:“好了,我要去忙了。”
“你在家裏要乖乖的哦。”
白逆輕哼一聲,沒有多作回答,他想跟著去的。
可困意慢慢襲來,他又想睡了。
他不滿地皺了皺眉,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你去吧。”
“我會乖的。”
黑色利落的碎發在海水中飄了漂,從白逆張大的嘴裏吐出一串小小的水泡,眼睛困得都快睜不開了,卻還要等小人魚離開後才願意去睡覺。
朝笙輕笑了一聲,眼中劃過一絲縱容。
懷中的春澤藤沉甸甸的,渚徹今天把特意送來了最好最新鮮的。
渚徹是空間係異能,春澤藤在他自創的空間被保存得很好。
朝笙跟他們約定的地點,就是海邊的冰岸上。
等她上岸的時候,珊蘭扶著一個麵色黑沉的獸人在那等待著。
在略遠的地方,一塊冰石上,坐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單薄的雄性獸人。
他穿著一身輕薄透明的白色獸衣,看身形應該是個雄性獸人,可卻留著深紅色的長發。
發質看起來很好,柔順澤亮,跟隨著海風微微飄起。
他旁邊的地方上赫然就是那隻可愛的小飛象章魚。
朝笙一下子就懂了,這是小章魚說的那個哥哥。
“我來了。”
朝笙出聲示意道,頓時,相互依偎的珊蘭和豹三聞聲抬頭,神情激動地走過來。
紅發的雄性獸人轉過身,蒼白虛弱的臉上勾起一抹淡淡微笑,他五官秀美如畫,左邊眼角上點綴著一顆顯眼的朱砂痣,一顰一笑如沐春風,很能給人好感。
小飛象章魚聽見了這聲音,趕緊蹦蹦韃韃地帶著孤弦過去,“哥哥,就是她。”
“等她幫你淨化好精神海,你就不會再痛苦了。”
朝笙仔細看了圈,確認少了個獸人後,才出聲問道:“是隻有你們嗎?”
“那個……”朝笙有些糾結地皺了皺眉,她不知道那個獸人的名字,實在不知道怎麽稱呼他,隻能說道,“那個獸人呢?”
“他沒來嗎?”
珊蘭攙扶著豹三的手微頓,尷尬地動了動唇,“他……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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