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獸世:罪雌人魚她是萬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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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醫師

    “除非什麽?”

    西知捂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臉,滿臉恨意。

    綠色的藥汁貼在傷口上,勉強止住了鮮血,隱約能看見森森白骨。

    該死的瘋雌和人魚!

    醫生故作高深地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或許有一些那個雌性也不知道的內情!”

    “隻有那條人魚知道。”

    “究竟該怎麽用這朵花淨化精神海。”

    “你說什麽?”西知瞪著眼睛看著他,眼神落在他滿臉傷疤的臉上,嫌惡地撇過眼,語氣陰沉,“你是說聖花隻有那條人魚能用?!”

    她扯著嘴角,原來冷豔的麵容現在猙獰不已:“該死!”

    “她憑什麽?!”

    “就憑我知道怎麽使用虞生花。”

    清冷空靈的聲音順著海水緩緩傳來,珊瑚後的海草間露出一個絕美的人魚。

    兩米高的海草輕輕地拂在白皙瑩潤的肌膚上,朝笙的目光落在了正拿著虞生花的巫師身上。巫師是個清瘦的雄性獸人,臉上的傷疤縱橫交錯,因為是人形看不清是什麽種族,他全身都被黑灰色的獸衣包裹得異常緊實,但依然能從微微露出的肌膚上看出一些淤痕。

    西知詫異地看著朝笙,語氣陰冷,“你怎麽敢來這的?”

    朝笙沒有理她,依然直直地看著巫師,總覺得他身上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她心覺怪異,心跳異常地跳動起來,呼吸亂了節奏,他……

    西知看見不理她,更氣了,她控製海底的貝殼向朝笙飛去。

    這是她一個海貝獸夫的異能,隻有二階而已,她平日裏也不常用。

    朝笙瞳孔微縮,揮了揮手,身後的海草瞬間擋下了飛來的貝殼。

    “外來人魚,你究競如何用聖花來淨化精神海的?”

    朝笙沒有再看那個詭異的巫師了,她輕飄飄地眨了眨眼睛,嫣紅的唇微彎,“我自然有我的方法。”她淡淡掃視著西知臉上的傷口,露出一絲嘲笑,“哦,西知族長今天怎麽這麽狼狽啊?”

    怎麽這麽狼狽?還能因為什麽?

    不就是因為你嗎?

    西知目光森冷地看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大腦在此刻異常的清醒。

    電光火石間,她想起曾經如歲跟她說起這條外來人魚有種詭異的能力,可能是異能,也可能是別的什麽。

    如彤就是因此而死。

    西知目光一怔,詭異的能力?

    她那天與自佩打鬥的時候,心髒詭異地疼起來,她不得不認輸,狼狽離開了。

    西知眯著眼,一步一步地走進朝笙,眼睛閃爍詭異的光亮,“是你?”

    “是你對不對?”

    朝笙眨了眨眼,不解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嗬!就是你。”西知半邊冷豔半邊恐怖的臉上異常的平靜,眼睛魔怔出神,“你到底有什麽秘密?”朝笙冷冷地看著她,表情淡淡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死吧!”

    西知倏地開口道,像是宣布了對朝笙的判決。

    她是她母親的老來女,生來嬌縱任性,母親死後,她殺了除了西崇外所有兄弟姐妹,才登上族長的寶座。

    之後她一路成為極地海域最耀眼的雌性。

    強大的部落,美豔的外貌,是她無往不利的武器。

    她順風順水的生活直到遇見了這條外來人魚後,開始步步受挫,走下坡路。

    她已經忍不了這條人魚多活在世一刻了!

    西知兩臂陡然暴增,眼睛緊盯著雌性人魚那纖細得不堪一擊的脖子,殺了她!

    她的生活便又會回到正軌的,她會一直是驕傲不可一世的鯨鯊族長。

    她伸出增大了好幾倍的手臂,想要用力地穿過那些保護著人魚的海草。

    可那些海草隻是阻擋了一會,沒多久就被這條異變的手臂撕碎。

    西知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銀絮不是六階木係異能嗎?

    怎麽會這麽輕易地讓她破開?

    她看著眼前淡然的人魚雌性,眼中閃過一絲猖狂的笑意,“哈哈,你居然沒和銀絮結合?”“你沒有六階異能,你隻有三階異能!”

    西知肯定地說道,她知道這個事實後,更加有恃無恐起來。

    一個三階雌性,再怎麽不同,在她麵前也算不上什麽,三階與五階的差距猶如鴻溝!

    朝笙沒有反駁,也不意外西知能猜到。

    畢競她仰仗的從來不是這意外得來的異能。

    她暗暗積蓄起巫力,想要在西知撲過來的時候反打回去。

    “慢著!”

    巫師突然開口,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朝笙,眼中閃著別樣的狂熱:“你是怎麽用聖花淨化精神海的?”“能告訴我嗎??”

    “我很感興趣。”

    朝笙瞬間頓住了,意識回蕩到許久前那個痛苦的白天,連西知趁機掐在她的脖子上也毫無察覺。“慢著!”

    “等我畫個陣法,免得這個巫女在被火燒的時候掙脫跑了!”

    黑色的陣法圖騰在她腳下發著奇異的光亮,她被困在火架上一動也不動,一層層的柴草疊起來,熾熱的火焰吞噬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朝笙看著醫師熟悉的輪廓,終於回憶起了這像是那個指認她是巫女的祭司。

    她輕眨著眼睛,脖子被西知狠狠地掐著,她已經呼吸不過來了。

    烈火燒暈了她的眼睛,她那時努力地積蓄異能,卻受陣法桎梏,一點都使不出來。

    可這時不同了!

    莫大的紫色巫力從她兩手的指尖迸出,巫力來到西知的背後化作紫色的虛劍狠狠地刺向她的身體。“啊!”

    伴隨著西知的哀嚎,脖子上的力氣瞬間鬆落。

    朝笙捂著腫脹變形的脖子,狠狠地喘氣,她無心去看躺在海底哀嚎痛苦的西知。

    她怔怔地走向在一旁看戲的醫師,脖子怪異地扭著,她歪著頭將目光落在有些凋謝的白花上,嗓音沙啞,“它不叫聖花。”

    “它叫虞生花。”

    “虞生花,真不錯的名字………”醫師看著手上的虞生花,欣賞地讚歎道。

    他像是完全看不見躺在地上痛苦掙紮、快要死了的族長一樣,他如同找到了誌同道合的好友,開心地跟朝笙交流著。

    他沒了之前的記憶,但他記得他很愛研究草藥,難得有條獸人懂這方麵的知識。

    他現在對這神秘的人魚感興趣極了。

    “是啊……”朝笙垂下眼,水晶般的眼中迸發出詭異的光亮。

    她現在腦子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她近乎本能地注視著他,一道極快的風旋圍住了醫師,在海中隔絕出了一個巨大的無水空間。朝笙垂著眼,絕美的容顏微微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怔然啟唇:“我現在就來告訴你虞生花怎麽用吧。”

    話音一落,一道熾熱的明黃色從風旋中燃起,隨即響起地是醫師震驚而害怕的叫聲一

    “啊!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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