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逆吞魚的動作微微一頓,黑圓的眼睛心虛地閃了閃,“好了……一點點吧。”
其實獸人升階的時候是可以療愈出精神海以外的傷勢,但笙笙好像不知道這事誒。
索性他就裝下去了,誰叫他實在太喜歡笙笙關心他的樣子。
就是銀絮那家夥知道了他是裝病,帶回來的食物越來越少了,搞得他還要趁笙笙睡熟了之後去偷偷覓食。
“唉!”朝笙仔仔細細地白逆臉上掃視了一圈,臉色看起來也不錯,感覺除了比以前愛睡覺以外,沒什麽異常啊。
“你真的沒事嗎?”
朝笙聽說過,有的人受傷之後雖然表麵看不出異樣,但是內髒受傷出血,很快就沒了。
“沒事啊。”白逆輕輕飄飄地說著,眼中閃過一絲警惕,笙笙怎麽這麽問?
難道她發現什麽破綻了嗎?
還是他真的受傷了,他自己不知道?
感覺現在總是老想睡覺。
他不會被毒傻了吧!
白逆打了個激靈,將臉埋在朝笙的懷裏,呼吸著朝笙身上的馨香,委屈巴巴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啊,笙笙。”
“我最近老想睡覺,你說我會不會哪天就睡死過去了。”
“不許胡說!”朝笙冷著一張小臉,嚴肅地看著他,“不會的。”
纖細柔軟的手摸著獸人光滑冷白的脊背,人魚溫涼的體溫落到虎鯨火熱的身體上,“白逆,我不會讓你死的。”
“好。”白逆窩在朝笙的胸前,感受著小人魚泛著香氣的柔軟,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喉嚨裏嗓音沙啞。心髒“砰砰”地跳動,涼熱的體溫交織,薄淡如煙的紫霧霸道地包裹著結實的虎鯨心髒。
綠幽幽的海草地邊圍著一群臉色凶惡的獸人,他們睜大著眼睛,盯著周圍的一切生物,誰要敢闖入這片海草地,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遠處一叢黃白色珊瑚後,一雙漂亮微冷的眼睛淡淡地觀察著他們,底上略長的海藻擋住了那截晶亮的魚尾。
有人占領了虞生花生長地。
奇怪,這個世界應該除了她沒人知道虞生花的作用的。
除非……有人說漏嘴了。
紫眸微暗,眼中閃過一絲不起眼的殺意,除了白逆和銀絮知道虞生花以外,便隻有那對黑蝶貝獸人知道了。
海水微微晃動,有獸人來了。
巨大的鯨鯊停在了不遠處,冷豔的鯨鯊雌性緩步從鯨鯊身上遊下來,她落在海底的綠海藻上,滿意地看著這塊綠叢。
“今天可有獸人來過了?”
站崗的獸人回答道:“沒有。”
西知勾起嘴角,高傲的眉眼蕩漾勝券在握的笑意,紅唇微啟,“那就好。”
她當然聽說了那條人魚救了獸人的消息。
而且她還找到了那個被救的獸人,懦弱呆板的雄性還死撐著不想說話。
西知不喜歡勉強獸人,便找到他的妻主,那個瘦弱的黑蝶貝雌性。
答應她,隻要說出那條人魚如何救獸人的經過,她邊將族裏一條二階異能的雄性獸人嫁給她。渴望變得強大的雌性答應了下來,將外來人魚救她獸夫的細節,事無巨細地吐露。
她跟著黑蝶貝雌性的話找到了這片海草叢,甚至還見到那傳聞奇臭但卻能淨化精神海的“聖花”。是的,西知給它取的名字,神聖的,能救獸人性命的,聖花。
她將那幾朵已經開花的聖花采摘下來,送給族中的巫師研究。
然後再派獸人將這片海草叢守住,如果那條外來人魚敢來,就把她趕走。
如果趕不走……西知眸光一寒,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意,那就隻好毀了這片海草叢了。
“不錯,你們繼續在這守著。”
“有什麽情況隨時匯報。”
西知撫著耳垂上新得的綠燃晶耳墜,唇畔的笑得意而妖嬈。
朝笙隱在珊瑚叢後,表情淡淡地聽著。
上次她在找虞生花的時候,看見了幾朵花骨朵,按理來說,今天應該是開了。
可是她完全沒有聞到那股令人惡心的臭味。
虞生花被這群小偷偷走了。
朝笙低垂著眼睛,思考著要怎麽辦好。
“人……人魚………”
一個紅發雌性獸人突然遊到朝笙身邊,驚喜地看著她。
“誰?”
西知眼神警惕地順著聲音看向,左手微抬,示意兩個獸人去查看一下是什麽情況。
可兩個獸人來來回回繞著黃白珊瑚的周圍走了幾圈,然後回來對著西知搖搖頭,“族長,沒有發現獸人的蹤跡。”
西知沉下臉,心中仍覺怪異,眼神落在那朵黃白色珊瑚上,除了一些不起眼的小生物外,實在沒看出有什麽不妥。
許久,她才作罷,“算了。”
“你們繼續看守著。”
“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黃白色珊瑚後的一塊礁石縫隙裏,“唔唔!”
紅連連緊緊地看著眼前漂亮到極致的人魚雌性,極近的距離,讓她狠狠欣賞了一把人魚的魅力。她的嘴被人魚死死地捂住,可她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一般,還分出心神,在心裏評價道,這人魚身上居然還很香誒,清清甜甜的,很好聞。
不愧是彩虹海域來的雌性,跟她們這些極地海域的土包子一點都不一樣。
確認西知已經走遠了,朝笙才放下捂著紅點鮭魚雌性的手,她審視地看著這個陌生雌性,“你是誰?你來幹什麽?”
紅連連呼了兩口大氣後,等氣順了,她才一臉快意地拍著胸脯,開口說道,“我……我就是來找你的啊。”
“本來想去你家找你的。”
“結果運氣真好,在半路上就遇見你了。”
紅連連一臉慶幸,母親告訴她,她們紅點鮭魚的運氣一向不錯,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找我?”朝笙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嫣紅的唇吐露的話滿是距離感,“找我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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