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領證前,嬌小姐搬空家產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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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混進探子了

    梁毅跟著警衛員匆匆趕到東區,那裏靠近山腳,平時人跡罕至。

    隻見幾個民兵正押著一個渾身濕透,看起來十分狼狽的男人。

    那人穿著不合身的舊工裝,眼神躲閃,麵對盤問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後語。

    “報告梁團,這人說是迷路的采藥人,可身上連個背簍藥鋤都沒有,問他采什麽藥,也說不上來。看他鞋底沾的泥,倒像是從後山那邊過來的。”

    一個民兵隊長說完後,還拿出一樣東西來。

    “這個是他逃跑的時候掉下來的,看起來像是相片紙。”

    要不是這人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可能他們還不會懷疑。

    畢竟誰家好人大半夜的去采藥,還下著雨。

    那不神經病嗎?

    聽民兵說後山,梁毅心中警鈴大作。

    那裏地形複雜,靠近邊界線,上麵三令五申要嚴加防範。

    他走近幾步,目光掃過那人。

    對方似乎承受不住他的注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手不自覺地往懷裏捂了一下。

    “搜他。”

    梁毅沉聲下令。

    民兵立刻上前,那人還想掙紮,被死死按住。

    很快,從他貼身的衣服內袋裏,搜出了幾張折疊得極小的圖紙和一小卷用油紙包著的膠卷。圖紙上赫然是附近幾個重要設施的簡易地形圖,膠卷雖看不清內容,但梁毅直覺這東西不簡單。“帶走嚴加看管。”

    梁毅臉色鐵青,事態比他想象的更嚴重。

    民兵一聽梁毅都拍板了,點點頭帶著這人離開了。

    等人走後,梁毅拿起那幾張圖紙,借著手電筒的光仔細辨認,想要找出更多線索。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落在在其中一張圖紙的邊角。

    那裏有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墨漬,仔細看去,像半個模糊的指印。

    這指印的形狀,尤其是小指關節處,讓梁毅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腦子裏飛快地閃過之前王衛國爭執時,他露出的手。

    王衛國右手小指因為早年受過傷,指節有個明顯的凹陷。

    最明顯的是,那個凹陷是個月牙形狀的。

    所以很好認,梁毅也被自己這個念頭給嚇到了

    王衛國……怎麽可能?

    他怎麽會和間諜扯上關係,王衛國就算再蠢,再壞,也知道沾上這種事情,是要命的。

    梁毅什麽都沒說,不動聲色地收起圖紙。

    雨不知何時又大了起來,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劈啪作響。

    梁毅手中撐著那把黑傘,薄唇緊抿。

    他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營區的辦公室,待到很晚。

    擺在桌子上的文件和搜出的圖紙,被他反複翻看。

    王衛國最近確實行蹤有些詭異,總是鬼鬼祟祟的,而且對他的敵意越來越不加掩飾。

    想到之前王衛國出現的狀況,梁毅深吸一口氣,身子向後靠去。

    修長的手指彎曲起來,一下一下的敲打在桌麵上。

    難道他真的為了扳倒自己,或者是為了別的什麽,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想到這裏,梁毅臉色一沉。

    這種事關國家安全的大事,無論王衛國如何針對自己,絕不能含糊。

    梁毅思慮再三,決定先去找王衛國,敲打他一下。

    他知道王衛國心胸狹窄疑心重,直接點破可能適得其反,隻能旁敲側擊,希望他能懸崖勒馬,主動坦白收手。

    如果他注定要一條路走到黑,那梁毅,也不會繼續容忍下去。

    梁毅拿了雨傘,撐著傘走向王衛國家。

    他特意避開了大路,沿著田埂走,因為下的雨太大,那條路也變得泥濘不堪。

    快到王衛國家時,他看見一個黑影在屋後一閃而過,動作有些慌張。

    梁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悄悄跟了上去。

    借著微弱的光亮,梁毅看清楚了那個人影。

    黑影正是王衛國,他似乎剛從外麵回來,身上也濕透了,正鬼鬼祟祟地扒開柴垛,往裏塞什麽東西。“衛國!”

    就在這時,梁毅突然出聲。

    王衛國被嚇了一條,猛地轉過身,臉上血色盡褪。

    梁毅看到王衛國的眼中瞬間充滿了恐懼。

    “梁……梁毅?!你……你怎麽在這兒?”

    他聲音都在發抖,手下意識地把剛塞進去的東西往裏推得更深。

    梁毅一步步走近,雨水順著雨傘的邊緣流下。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緊緊盯著王衛國:“民兵們在東區抓了個形跡可疑的人,搜出點東西。”他刻意頓了頓,觀察著王衛國的反應。

    聞言,王衛國眼睛猛地睜大。

    “王衛國,念在我們也是一個營區的,我勸你。”

    梁毅的聲音帶著最後的提醒:“有些事,懸崖勒馬,還來得及。主動交代,爭取寬大處理,總比……”“你閉嘴!”

    梁毅氣定神閑的話讓王衛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梁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看我不順眼,想整死我!你就是想誣陷我!想把我徹底踩下去,好讓你一個人風光是吧?!”

    他指著梁毅,手指因為激動劇烈顫抖。

    “種地你壓我一頭,在隊裏你處處排擠我,現在還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害我!告發我?門兒都沒有!”

    王衛國的邏輯已經完全被恐懼扭曲,他認定了梁毅深夜出現在此,就是掌握了確鑿證據來抓他的。梁毅的警告在他聽來,更是坐實了告發的意圖。

    “王衛國,你冷靜點,我不是那個意思。”

    梁毅試圖解釋,但王衛國此刻哪裏聽得進去?

    “不是那個意思?你騙鬼呢!”

    王衛國雙目赤紅,臉上是一種窮途末路的猙獰。

    “梁毅!都是你逼我的!是你把我逼到這份上的!”

    他嘶吼著,聲音在雨夜裏顯得格外淒厲。

    就在梁毅試圖靠近他時,王衛國眼中凶光一閃,猛地從柴垛裏抽出一把藏在那裏,閃著寒光的尖刀。那是他平時用來防身的匕首。

    “你想讓我死?我先讓你死!”

    王衛國徹底失去了理智,被恐懼和長久積壓的嫉恨衝昏了頭腦。

    他嚎叫著,雙手握著匕首,像一頭瘋狂的野獸,朝著梁毅猛撲過來。

    梁毅看著王衛國的動作,後退幾步躲開,他這樣,分明是要跟他魚死網破。

    “咱倆同歸於盡!誰也別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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