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領證前,嬌小姐搬空家產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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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去白楊溝了!

    楊主任話一出口,屋裏的空氣都好像一下子鬆快了。

    許啟東趕緊招呼著:“蕙蘭,去,把咱家那罐新炒的瓜子花生端出來。”

    “今晚上留在這兒吃飯啊,以後你們走了,咱們可就沒時間湊在一起了。”

    楊主任抹了抹眼角,臉上是這些天來最舒心的笑容,連聲應著:“哎!哎!這就去!”

    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不一會兒,小桌上就擺滿了瓜子花生,還有許啟東特意泡的熱茶。

    四個人圍著坐下,無形的隔閡徹底煙消雲散。

    安敏故意揀些輕鬆高興的事說:“楊姨,您不知道,梁毅新去的那個地方,都說苦。”

    “不過梁毅在那邊,說一不二,也挺好的。”

    聽安敏說完後,梁毅也笑著說:“是啊許叔,那邊領導也說了,去了先熟悉情況,工作慢慢來,壓力不大。”

    許啟東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年輕人嘛,就該往上走。小梁有出息,我們都替你高興!”話音落下,他看向安敏。

    “小安去了也好,能照顧小梁,我們也就放心了。”

    楊主任抓了一大把瓜子塞到安敏手裏:“小安,多吃點。到了新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有啥困難就寫信回來,別不好意思,我和你許叔就是你們的家裏人。”

    “知道啦,楊姨!”

    安敏心裏暖烘烘的:“您和許叔也要保重身體。我們安頓好了,就寫信回來報平安。”

    幾個人就這麽嘮著家常,說說笑笑,時間過得飛快。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屋子裏充滿了久違的、純粹的溫馨。

    在他們家裏吃過晚飯後,安敏和梁毅才離開。

    明天兩個人就要走了,這一別,在這個年代,基本算是見一麵少一麵了。

    梁毅和安敏還年輕,他們兩個將來注定是要一直往上走的。

    但楊主任和許啟東不一樣,他們已經老了。

    等梁毅有機會能再回來時,或許楊主任和許叔已經退居二線了。

    次日清晨,火車站台。

    嗚嗚的汽笛聲宣告著離別時刻的到來。

    站台上人不多,顯得有些空曠清冷。

    楊主任緊緊拉著安敏的手,眼圈又忍不住紅了:“小安啊,到了那邊,跟小梁好好的……互相照應著點………”

    “楊姨,您放心,我們會的。”

    安敏用力回握她的手,努力讓笑容燦爛些。

    兩個人的行李早就提前運送過去了,這樣兩個人就能輕裝上陣,不用大包小包了。

    到白楊溝,七天七夜的火車,下了火車還得轉汽車,這路途不是一般的遠。

    許啟東重重拍了拍梁毅的肩膀,這個一向爽朗的漢子,此刻聲音也有些發哽。

    “小梁,好好幹!別辜負組織的信任!也……也常想著點咱西北的老家!”

    “許叔,我記住了!”

    梁毅站得筆直,像棵挺拔的白楊,眼神堅定:“您和楊姨多保重!我們會常寫信的!”

    就在這時,眼尖的安敏看到不遠處的柱子後麵,似乎有個身影一閃。

    她定睛一看,競然是許東駿。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整個人看起來都憔悴,瘦弱了許多。

    躲在那裏,隻露出半個身子,眼神複雜地看著這邊。

    眼神中有愧疚,有掙紮,似乎想上前,又挪不動步子。

    安敏輕輕拽了拽梁毅的袖子,示意他看。

    梁毅也看到了,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

    他對著那個方向,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眼神平靜無波,就像看一個普通的、認識的人。

    許東駿顯然看到了梁毅的動作,身體微微一震,迅速把頭縮了回去,徹底消失在柱子後麵。那一眼平靜的點頭,比任何指責都讓他無地自容。

    汽笛再次長鳴,火車緩緩啟動,發出眶當眶當的聲響。

    “要開車了!快上去吧!”

    楊主任趕緊推了推安敏和梁毅,聲音帶著哭腔。

    “楊姨!許叔!我們走了!你們保重!”

    安敏和梁毅一邊快步走向車廂門,一邊回頭用力揮手。

    “保重啊!孩子!”

    許啟東和楊主任也使勁揮著手,追著火車走了幾步。

    楊主任終究是沒忍住,眼淚流了下來,她趕緊用手背去擦,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到了……到了來信啊!”

    “一定!”

    梁毅大聲應著,和安敏一起踏上了車廂踏板。

    火車漸漸加速,站台上兩個老人的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

    安敏趴在車窗上,一直用力揮手,直到再也看不見那熟悉的身影。

    她坐回座位,鼻子酸酸的。

    梁毅默默遞過來一張手帕。

    安敏接過來擦了擦眼角,深深吸了口氣,平複心情。

    “都過去了。”

    梁毅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而有力。

    “楊姨和許叔的心結解開了,我們也該開始新生活了。”

    人生本就是在不斷的告別又重逢,天底下也沒有不散的筵席。

    安敏點點頭,靠在他肩膀上。

    她打開隨身的包,想拿點東西,手指卻觸碰到一個光滑的小盒子。

    是楊主任送的雪花膏。

    她拿出來,打開蓋子,香味彌漫開來。

    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荒原,遠處幾棵胡楊樹倔強地挺立著,像極了站台上楊主任和許啟東目送時的身影。

    安敏還從沒坐過這麽長的火車。

    前幾天還好,到後麵真的是難熬的很。

    吃喝還好,就是拉撒不方便。

    安敏愛幹淨,現在也不能洗澡,還不能換衣裳,她整個人都快難受死了。

    等有臥鋪時,梁毅毫不猶豫的買了臥鋪票。

    別的不說,就為了晚上躺著能好受一點兒。

    隻是火車上的味道也是難聞的很。

    安敏感覺自己這輩子能聞到的味道都在火車上了。

    這天,梁毅去餐車拿飯,安敏一個人坐在臥鋪裏。

    梁毅問過列車員,說是下一個站點會停靠將近三十分鍾,他們可以下車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就在這時,一個人突然闖進來,手裏還拿著一把刀。

    刀上麵沾著血,明晃晃的威脅就這麽靠近安敏。

    安敏扭頭,一眼撞上這人。

    熟悉的臉,怨恨的眼睛。

    “安敏,還真是巧啊。”

    “陳默?!”

    他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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