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領證前,嬌小姐搬空家產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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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屬於你的春天

    張桂芬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安敏的話說的她臉色青紅交加,別提多難看了。

    她望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耳畔還回蕩著旁人虛偽的恭喜,胸腔裏翻湧著不甘與嫉恨。

    夜風卷起地上的菜葉,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狽。

    回到家,安敏剛把包放下,梁毅便從身後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別往心裏去,張桂芬就是見不得人好。”

    “我沒生氣。”

    安敏轉身,指尖撫過他領口的褶皺。

    “我要是真的跟她置氣,那我估計要被氣死了。”

    梁毅眸光微暗,將她摟得更緊:“委屈你了,這次調動倉促,原本還想等穩定些……”

    “說什麽傻話。”

    男人的話音剛出,安敏踮腳堵住他的話。

    “你不是說過,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是軍嫂,自然也要跟上你的腳步。”

    “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窗外月色如水,透過紗簾灑在兩人身上。

    不過想到要去的地方,梁毅臉上的輕鬆笑意淡去幾分,他拉著安敏在床邊坐下。

    “敏敏。”

    他握著她的手,手指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語氣變得鄭重。

    “任命文件已經下來了,下個月初就得動身。那地方……在白楊溝,確實很偏,離最近的縣城也有百多裏崎嶇山路,氣候惡劣,風沙大,冬天滴水成冰。”

    “物資供應初期肯定也緊張。你想好了?真不怕?”

    安敏看著他眼中深藏的關切,心軟成了一汪水。

    她伸出另一隻手,覆上他帶著薄繭、骨節分明的手背,眼神堅定而明亮。

    “我都說了,有你在的地方,再苦也是甜的。再說…”

    她眼中閃過一絲慧黠的光芒,學著梁毅剛才的樣子,壓低聲音,帶著點小得意。

    “你不是說了嘛,在那裏,你是說一不二的“首長’?那我還怕誰欺負我不成?隻怕是別人要怕我才對。”

    物資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有空間這個作弊神器在,他們還會怕?

    梁毅被她逗得低低笑出聲來,緊繃的心弦徹底放鬆。

    他伸手,愛憐地拂開她頰邊一縷被風吹亂的碎發,眼神深邃而認真。

    “嗯。白楊溝是新組建的橋頭堡,百廢待興。我過去,是去開荒的,也是去當家的。這一大攤子,物資儲備、營房建設、補給運輸線……都得從零開始,捋順了,就是大功一件。”

    “困難肯定有,但機會更大。”

    正所謂風險越大,回報越高,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

    但到了關鍵時刻,要去的時候,卻是沒人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自信和安定人心的力量。

    “在那裏,我就算最高,上麵隻對一人負責。下麵的人,都得按我的規矩來。從今往後,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說了算。”

    “估計到了那裏,就沒什麽糟心的事情了。”

    梁毅說完後,安敏點點頭。

    “那楊主任和許叔?”

    畢竟也是曾經幫了梁毅許多的人,安敏想問的是,到時候他們離開,用不用通知他們。

    梁毅敏銳地捕捉到她細微情緒變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語氣帶著安撫的篤定。

    “他們是他們,許東駿是許東駿,這次的事,許叔楊姨已經徹底寒了心,也丟盡了臉麵。許東駿滾去最偏遠的農場,就是他們的態度。”

    “他們現在,隻怕我梁毅心裏還存著芥蒂,哪還敢再對你、對我們的事置喙半句?以後,天高皇帝遠,我們的日子,我們自己過,誰也管不著。”

    他湊近她,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一種塵埃落定後的輕鬆和對未來小日子的篤定期盼。“等到了白楊溝,安頓下來,我就想辦法弄個小院。風沙大,我們就砌高牆;冬天冷,我們就盤暖炕。再想辦法弄點玻璃,給你搭個小暖房,種點你喜歡的花花草草。”

    “風沙再大,我也給你圈出一片春天來,好不好?”

    聽著丈夫暖心的話,安敏點點頭,湊上去親了他臉頰一口。

    梁毅自然不肯放過安敏,他扭頭加深了這個吻。

    後麵的事情,安敏就不知道了,因為她已經累的沒力氣再掀開眼皮去回應梁毅了。

    這個混蛋!

    接下來的幾天,安敏每天下了班最要緊的事情就是收拾東西。

    既然梁毅說那邊辛苦,那她自然是要準備好東西了。

    日常衣物被仔細疊好,塞進結實的帆布提包。

    幾本她珍愛的書,用油紙小心包好,放在最穩妥的位置。

    一些耐儲存的幹貨、梁毅愛吃的家鄉特產,也分門別類地收攏起來。

    剩下一些不方便拿的,安敏全都塞進了空間裏。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收拾得幹幹淨淨的桌麵上,也落在她沉靜的側臉上。

    偶爾有相熟的鄰居探進頭來告別,言語間滿是羨慕和祝福。

    安敏都含笑應對,即將遠離是非漩渦的輕鬆感,讓她眉宇間少了幾分往日的緊繃,多了幾分溫潤的光彩。

    梁毅則負責打包他的軍用品和家當。

    軍裝、常服、配發的被褥打包得棱角分明。

    一些必要的工具、繩索、行軍水壺被他整齊地碼放在一個結實的木箱裏。

    他甚至還不知從哪裏弄來了幾塊厚實的油氈布,預備著到了白楊溝遮風擋雨用。

    “敏敏,這個樟木箱帶上嗎?看著挺沉。”

    梁毅拍了拍角落裏一個半舊但很結實的箱子。

    安敏走過去,指尖拂過光滑的木紋,眼神微動。

    這箱子是她母親留下的,裏麵其實沒放什麽重物,更多是些零碎和……她空間的掩護。

    “帶著吧,裝些零碎也好,放在屋裏也能擋擋灰。”

    隻有她和梁毅知道,這箱子最大的作用,是讓她從空間裏取放東西時有個遮掩。

    白楊溝物資匱乏,恰恰是她空間大展拳腳的地方。

    梁毅了然地點點頭,沒再多問。

    他彎腰,雙臂肌肉貰張,穩穩地將箱子抬起,搬到院子裏準備裝車的角落。

    他穿著單薄的襯衣,汗水微微泅濕了後背,勾勒出堅實流暢的背肌線條。

    隻不過隱約卻能看見梁毅脖頸上被劃出的紅痕。

    安敏悄悄紅了臉,不敢再看。

    行李一點點歸置整齊,小小的院落顯得空曠了不少。

    最後,隻剩下幾件日常用品和隨身包裹。

    出發的日子,就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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