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領證前,嬌小姐搬空家產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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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離開西北?

    梁毅搬出來許東駿的父母,聽到自己爸媽的名字,他才徹底慌了神。

    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竟然直接癱跪在地麵上。

    臉上是徹底的絕望和恐懼,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最大的倚仗和畏懼,恰恰是梁毅此刻祭出的利劍。

    梁毅不再看他,仿佛地上跪著的隻是一團汙穢。

    他轉過身,大步走向安敏。

    方才麵對許東駿時那身懾人的寒氣瞬間收斂,他伸出手,拂去她肩上剛才被許東駿逼退時蹭到的灰塵。“沒事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安穩,像暴風雨後堅固的港灣。

    梁毅仔細地看了看她的臉,確認那上麵隻有憤怒的餘紅,並無真正的驚懼,這才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梁毅的目光重新落回癱跪在地、抖得不成樣子的許東駿身上。

    他的眼神裏,是深不見底的冷冽還有失望。

    “滾起來,自己去坦白,把你怎麽寫的舉報信,怎麽串通的人,一個字、一個字,給我說清楚。”“明天日落前,我要看到結果。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的威脅,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力。

    許東駿如同聽到了赦令的死囚,連滾帶爬地掙紮起來。

    他連看都不敢再看梁毅和安敏一眼,踉踉蹌蹌、失魂落魄地衝出了倉庫。

    梁毅是知道許東駿害怕他的,除了他爸媽,他就怕梁毅。

    因為梁毅板起臉來,比他爸還嚇人。

    興許是長期處在梁毅的籠罩下,許東駿一直想成為的人是他,可一直想毀掉的人,也是他。造成如今這樣的局麵,梁毅自己覺得,也有他的錯。

    要是他能夠多關心許東駿,或許他也不會有那種想法了。

    倉庫裏隻剩下他們兩人。

    梁毅這才徹底轉過身,麵對著安敏,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微涼的手。

    他的掌心寬厚、溫暖,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卻無比安穩。

    “嚇著了?”

    他低聲問,眼神裏帶著關切。

    安敏搖搖頭,反手緊緊握住他溫熱的大手。

    剛才被許東駿威脅時的不適感,此刻被他掌心的溫度和他如山般的存在感驅散得無影無蹤。心底翻湧的,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無比安定的暖流。

    她看著他冷峻依舊卻寫滿關切的側臉,那輪廓在倉庫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堅毅可靠。

    “沒有。”

    安敏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有你擋在前麵,我什麽都不怕。”

    許東駿的坦白來得又快又徹底,如同雪崩。

    在許啟東的震怒和楊主任痛心疾首的眼淚麵前,他涕淚橫流地交代了所有齷齪心思和卑劣手段。因為嫉妒梁毅的晉升,怨恨梁毅分走了長輩的器重。

    更陰暗地覬覦著安敏那份與眾不同的氣質,最終被扭曲的占有欲和毀滅欲驅使,捏造了那些舉報信。麵對這樣的事情,許啟東和楊主任的處理結果也雷厲風行。

    許啟東親自押著兒子,登門道歉。

    許東駿臉色灰敗,在梁毅冰冷的目光和安敏平靜的注視下,幾乎是癱軟著再次跪倒在地,語無倫次地懺悔著。

    楊主任在一旁羞愧得無地自容。

    “梁毅,安敏,是我……教子無方!家門不幸啊!”

    許啟東聲音沉重,帶著深深的疲憊和歉意,他狠狠瞪了一眼地上不成器的兒子。

    “這畜生,明天就給我滾去西北最偏遠的農場!好好改造!沒改造好,這輩子別想回來!”楊主任上前一步,拉住安敏的手:“對不起安敏,讓你和梁毅受到了驚嚇。”

    “一直以來,我和老許都把梁毅當做我們的親生兒子對待,他在我們心中,就是我們的孩子,是我們沒有教好東駿,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楊主任和許啟東要臉了一輩子,臨了沒想到,讓兒子給毀了個徹底。

    安敏搖搖頭,隻說了句:“楊主任,梁毅不在乎這些,您和許叔,永遠都是他最親的人。”有了安敏這句話,楊主任才鬆了口氣。

    一切塵埃落定。

    深夜,萬籟俱寂。

    小屋的門窗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安敏心念微動,兩人瞬間從狹小的房間消失,進入了那片隻屬於他們的秘密空間。

    泥土和青草特有的清新氣息溫柔地包裹上來,瞬間洗去了外界所有的紛擾和殘留的寒意。

    梁毅沒有像往常那樣直奔他心愛的黑土地,而是牽著安敏的手,走到地頭。

    借著空間裏那不知來源的柔和微光,能清晰地看到。

    前幾天他親手種下的種子,已經在黝黑油亮的泥土裏,倔強地頂開了兩瓣嫩綠的新芽。

    鮮亮的綠色,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像兩簇小小的希望之火,在寂靜中燃燒。

    梁毅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滿足,他蹲下身,手指小心翼翼地拂過那柔嫩的葉片。

    安敏也跟著蹲在他身邊,看著那象征新生的嫩芽,又側頭看看丈夫專注而柔和的側臉。

    白日裏他麵對許東駿時的冷硬和威嚴,此刻化作了眉宇間的寧靜。

    “可算長出來了。”

    她輕聲應和,嘴角彎起一個溫暖的弧度,帶著劫後餘生的輕鬆和一絲小小的促狹,輕輕碰了碰梁毅的胳膊。

    “比某些人沉得住氣多了。咱們梁團長白天那架勢,可真是……嚇人。”

    她想起倉庫門被瑞開時,他逆光而立的身影,如山嶽般不可撼動。

    梁毅聞言,側過頭看她。

    昏朦的光線下,他素來冷硬的唇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他沒說話,隻是伸出寬厚的手掌,穩穩地覆在了安敏放在膝蓋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暖,帶著土地和力量的氣息,堅定地包裹住她微涼的指尖。

    “其實我前兩天就知道是他了,也警告過他,隻是沒想到,他不僅沒收手,還讓你察覺到了。”聽梁毅這麽說,安敏哦了一聲:“合著壞人都給我做了唄。”

    “我們敏敏是包青天,一下就把幕後黑手找到了。”

    梁毅笑著攬過她,而後深吸一口氣。

    “明天任命文件就會下來,我們可能,要離開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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