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領證前,嬌小姐搬空家產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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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可不會讓人欺負到我頭上

    不過安敏的擔心不無理由,連續幾天,他們家基本被人給翻了個底朝天。

    要不是梁毅向上反饋,他們是沒一天太平日子了。

    安敏也因為這件事,暫時被停職,文教處,她也去不了了。

    家裏這幾天烏雲密布,安敏還病了一場。

    梁毅看在眼裏,十分心疼,甚至已經打了報告,要求徹查。

    但這會兒正處在風口浪尖上,誰敢幫梁毅?

    甚至領導都說,要不再忍忍,等真正高升的文件批下來,他就能離開了。

    這天,那些人來得毫無預兆,又是深夜。

    急促粗暴的擂門聲,像重錘狠狠砸在安敏的心口上,撞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屋外是冷硬的呼喝:“開門!檢查的!”

    那聲音穿透薄薄的門板,帶著冰冷權威。

    安敏還在病中,她咳嗽一聲,冰涼的指尖握住梁毅的手腕。

    她下意識地扭頭去看梁毅。

    梁毅正坐在燈下,手裏還拿著一份文件。

    那擂門巨響似乎隻是無關緊要的雜音。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隻沉穩地放下文件,起身。

    走過安敏身邊時,梁毅腳步微微一頓,極低的聲音擦過她的耳畔:“沒事,你好好休息。”安敏坐到椅子上,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門被打開,冷風裹著幾個人呼啦一下湧了進來,腳步聲雜亂又沉重。

    領頭的是個生麵孔,眼神銳利得像刀子,迅速地在狹小的屋子裏刮了一圈。

    “梁團長,打擾了。”

    領頭的人嘴上客氣,臉上卻沒什麽溫度。

    “我們也是例行公事,理解一下。”

    他目光掃過梁毅,還算克製,但眼神裏的審視和懷疑,毫不掩飾。

    這樣的目光,不僅讓梁毅感到不爽,就連安敏都有些想起來趕走他們。

    但她沒那個權利。

    梁毅隻是平靜地頷首:“職責所在,請便。”

    得到梁毅這句話,他們點點頭,轉身去一旁。

    抽屜,櫃子無一例外,東西被翻動、拿起又放下,發出雜亂的碰撞聲。

    領頭的隊長踱著步子,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屋裏逡巡。

    他的視線掠過桌椅床鋪,又轉頭看向梁毅和安敏。

    雖然沒說話,但壓迫感十足。

    梁毅伸過來手握住安敏的手。

    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安敏身上,沉靜得如同深潭,可那沉靜之下,是無聲的安撫。

    “沒事的。”

    梁毅低聲說了句,安敏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隊長的手伸向了書櫃上層,隨意地撥弄著幾本薄薄的舊書冊。

    安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他的手指隻是在那些書脊上滑過,並沒有抽出任何一本細看。

    拉開下麵的櫃門,裏麵隻有幾件疊放整齊的舊衣物,空空蕩蕩。

    他似乎有些意外,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迅速鬆開。

    做完這一切,隊長直起身,帶著一絲失望,對著手下揮了揮手:“行了。”

    “打擾了,梁團長。”

    隊長留下幾句不痛不癢的場麵話,一行人如來時一般,迅速地退了出去。

    門被帶上,屋子裏死寂一片。

    隻有桌上那盞昏黃的小燈,在牆上投下搖晃的光影。

    安敏猛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像是憋了太久,帶著細微的顫抖。

    她抬起頭,看向梁毅,無奈的歎了口氣。

    “梁毅……再這麽下去,咱們日子都別過了。”

    不過這話,安敏也隻能壓著聲音說,怕被人聽到。

    梁毅沒說話,他寬厚溫熱的手掌,緊緊握著安敏的手。

    掌心傳來的暖意和力量,像一道微小的電流,瞬間驅散了些許寒意。

    “怕什麽?”

    他的聲音低沉平緩,像磐石,穩穩地壓住了她心底翻騰的驚濤駭浪。

    “隻要咱們自己站得正,影子就不歪。”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鷹隼,掃過緊閉的房門,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冷冽。“這風,就是衝著樹尖兒吹的。有人不想我往上走。”

    梁毅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急,沉住氣。狐狸尾巴,總會露出來的。”

    接連兩次,像兩根毒刺,深深紮在安敏的心上。

    他們簡直沒把梁毅和安敏當人,總是在深更半夜來。

    打擾的兩個人沒法好好休息。

    就像是踩在兩個人的尊嚴上,狠狠羞辱一樣。

    不過她安敏,從小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梁毅的沉穩固然是定海神針,但她無法容忍自己隻能被動等待下一次不知何時會降臨的禍事。之前安敏就托人幫忙留意了,隻等著給信兒就行。

    梁毅看在眼裏,晚上在空間裏,他一邊給剛冒出點綠意的菜苗澆水,一邊勸:“別繃太緊,弦繃斷了更麻煩。”

    安敏正蹲在另一邊查看新種的幾棵番茄,聞言抬起頭,臉上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不繃緊點,難道等著人家把刀架脖子上嗎?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她用力把一小把土壓實:“這黑鍋,不能白背!”

    “那個人既然想對付咱,咱就不能坐以待斃,放心吧,我找的人,靠譜兒。”

    功夫不負有心人。

    幾天後,安敏拜托的人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一個模糊的名字,但也是安敏最不想聽到的名字。

    許東駿,許啟東和楊主任的兒子,前段時間剛從外地調到這裏來。

    隻是因為梁毅的升職,擠兌掉了原本給他的位置。

    許東駿從小在梁毅身後長大、被梁毅當成親弟弟一樣照顧、連許啟東都時常誇讚懂事的許東駿。安敏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隻覺得一股冰冷的怒火直衝頭頂,燒得她指尖都在發麻。

    怎麽會是他?!

    嫉妒?僅僅因為梁毅要升職,就可以磨滅這麽多年的親情?

    安敏把錢付給人家後,拿著消息往回走。

    也是巧,正好遇到了在供銷社排隊打油的許東駿。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藍色工裝,頭發梳得油亮,正跟前麵的人說著什麽。

    “那電影賊好看,要不要去我家看?”

    前麵的人搖搖頭,可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觸黴頭。

    就在這時,安敏穩了穩呼吸,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笑容,上前一步。

    “東駿,好巧啊,你也在這兒。”

    許東駿回頭,看見是安敏,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極不自然的僵硬,隨即堆起假笑。

    “喲,嫂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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