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領證前,嬌小姐搬空家產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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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她不甘心!

    安誌傑一家三口被安敏像丟垃圾一樣丟在窮鄉僻壤後,安敏真就一次都沒露過麵。

    安敏現在都懶得看他們。

    看著他們倒黴,哪有自己過清淨小日子舒坦?

    戶口落在村裏,就成了栓在他們脖子上的鐵鏈子。

    想跑?沒介紹信,沒正當理由,門兒都沒有!

    安誌傑和錢雪每天天不亮就得被生產隊的哨子催著上工,頂著大太陽在地裏刨食兒。

    沒幾天就曬脫了皮,腰酸背痛,手上全是水泡和繭子。

    那間破屋子,下雨漏雨,刮風透風,晚上耗子吱吱叫,錢雪天天晚上哭,咒罵安敏不得好死。安露的日子也沒好到哪去。

    東窪子大隊的“新知青房”是比別處好點,但也就是泥牆瓦頂,大通鋪!

    十幾個知青擠在一起,衛生條件差得要命。

    更要命的是農活!割麥子、插秧、挑糞……

    她那雙穿小皮鞋的腳早就磨破了,細嫩的手掌也粗糙不堪。

    當初安敏說好的一切,都是在哄騙她。

    那安敏別說幫忙了,她連梁毅的影子都摸不著!

    寫信寄到安敏單位,石沉大海。

    托人打聽,都說安敏夫妻倆忙得很。

    安露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安敏肯定早就知道那些事兒了!

    要不然她為什麽會這麽做?

    他們還真當安敏什麽都不知道,傻嗬嗬的被她忽悠。

    真是終日打雁,卻被雁給啄了眼睛。

    安露咽不下這口氣。

    “她!她肯定早就知道那些事了!”

    安露猛地起來,臉色煞白,在安誌傑和錢雪的破宿舍裏大喊一句。

    錢雪正縫補著磨破的褲子,聞言抬頭,一臉憔悴和怨毒:“知道啥事?露露你說清楚!”

    “媽!爸!”

    安露激動地聲音都變了調。

    “安敏她肯定早就知道,不然她怎麽會這麽巧,偏偏把我們弄到這個鬼地方來?安敏這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讓我們在這兒受苦,看我們笑話!讓我們一輩子翻不了身!”

    安誌傑本來癱在破椅子上唉聲歎氣,一聽這話,眼睛裏劃過狠厲的光。

    他想起了自己當年為了往上爬做的那些虧心事,想起了錢雪是怎麽上位的。

    一股被揭了老底的羞怒和被女兒算計的恨意直衝腦門。

    安誌傑站起身,一拳砸在搖搖晃晃的破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破碗跳了跳。

    “孽障!這個心腸歹毒的孽障!老子饒不了她!”

    錢雪更是咬牙切齒,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好哇!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把我們弄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就是想讓我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讓我們死在這兒都沒人知道!”

    “安敏!你好狠的心!”

    一家三口被巨大的憤怒和恐懼淹沒,同時也被逼到了絕路。

    他們必須報複,讓安敏也嚐嚐身敗名裂、生不如死的滋味。

    “怎麽報複?”

    安露眼神發狠,壓低了聲音:“她跟梁毅現在吃香的喝辣的,我們連村都出不去!”

    錢雪眼裏閃爍著陰毒的光:“出不去,也能讓她不好過!寫信!寫舉報信!往她單位寫!往梁毅部隊寫!就說她生活作風敗壞!”

    “虐待老人!破壞軍/婚!對,就說她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梁毅的身份,最忌諱這個!搞臭她!”她越想越覺得可行,臉上露出扭曲的快意。

    安露眼珠一轉,補充道:“還有梁毅!他不是看不上我嗎?我偏要惡心他!我寫情書!就說是安敏逼我寫的,其實我根本不喜歡他,是安敏想利用我巴結他!”

    “讓他覺得安敏心思歹毒,連自己妹妹都利用!讓他們兩口子互相猜忌,狗咬狗!”

    她把自己那點齷齪心思包裝得冠冕堂皇。

    安誌傑想著這些事,卻沒說話。

    光寫信可不夠,他得親自去。

    就算扒火車,他也要去城裏找安敏。

    當著她單位人的麵,揭穿她這個不孝女、白眼狼的真麵目。

    讓所有人都看看她是怎麽虐待親爹的。

    他幻想著安敏在眾人鄙夷目光中崩潰的樣子,激動得手都在抖。

    說幹就幹!錢雪立刻翻出偷藏的信紙和筆,開始絞盡腦汁地編造安敏的罪狀,怎麽惡毒怎麽寫。安露也躲到一邊,搜腸刮肚地寫起那些肉麻的情書,還特意模仿安敏的筆跡寫了封逼迫信。他們是絕對不會讓安敏好過的,竟然敢把他們騙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安敏和梁毅家。

    梁毅剛出任務回來,帶了一身塵土。

    安敏正拿著濕毛巾幫他擦頭發,動作輕柔。

    “村裏有動靜了。”

    梁毅閉著眼,享受著妻子的照顧,聲音低沉平靜。

    安敏手上動作沒停,嘴角卻勾起一絲了然又冰冷的笑。

    “哦?我那親愛的爹和後媽,還有“好妹妹’,終於憋不住了?比我想的還快了點。”

    她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

    “嗯。”

    梁毅握住她忙碌的手,拉到唇邊親了一下。

    “安露往我這裏寄了信,兩封。一封是模仿你筆跡寫的“逼迫信’,一封是她自己寫的“情書’,字裏行間都在暗示是你指使她接近我、利用我。”

    安敏嗤笑出聲:“就她?還學我寫字?畫虎不成反類犬吧?那情書是不是寫得跟裹腳布似的又臭又長?難為你看完了。”

    她一點不生氣,隻覺得可笑。

    不過覺得梁毅要是全看完了,估計得惡心的夠嗆。

    “掃了一眼,直接交給政委了。”

    梁毅語氣帶著嫌惡。

    “舉報信也到了你單位,還有我這裏一份。內容更精彩,說你虐待老人、作風混亂、破壞軍/婚,想象力挺豐富。”

    安敏這下是真樂了,他們也就這點本事了。

    每次想到的都是先搞壞她的名聲。

    “哎喲喂,他們這是把能想到的屎盆子都扣我頭上了?看來在鄉下日子是真不好過,狗急跳牆了。”她笑夠了,眼神卻冷下來:“安誌傑不會真扒火車來了吧?”

    “盯著呢。他剛溜出村口,就被民兵“請’回去了,理由是無故離崗,破壞生產。現在估計在村裏寫檢討呢。”

    梁毅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安敏滿意地靠進梁毅懷裏,蹭了蹭他堅實的胸膛:“幹得漂亮。這下,他們蹦跳的底牌算是徹底亮出來了,也把自己最後一點退路給作沒了。”

    梁毅摟緊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接下來,想怎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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