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領證前,嬌小姐搬空家產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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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衛紅懷孕了?

    安敏這次順順利利的把事情幹好,劉建國和張春蘭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兩人想要再為難安敏,也想不出什麽法子。

    隻能看著安敏在文教處待了下來。

    他們倆本來就是半路出家,讀過書,勉強算是半個大學生。

    但安敏可不一樣,那是實打實的知識分子。

    寫的文章漂亮不說,遣詞造句也比他們強。

    畫板報,安敏更是在行。

    文教處安排下來畫板報的活,現在基本都給了安敏來做。

    現在上頭知道這些事情都是安敏在做後,基本把所有的活都給了她。

    劉建國和張春蘭因為做的東西不達標,反而次次受針對。

    兩個人對安敏的不滿,是越來越多了。

    不過安敏都當聽不見,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最近梁毅回來的早,安敏基本是下了班就回去。

    趕在梁毅回來前,安敏就要把兩個人的晚飯做出來。

    西北的天,暗得早,剛走出文教處那棟灰撲撲的二層小樓,冷風就直往脖子裏鑽。

    這天在海城,約莫就是秋末差不多。

    不過在西北,現在已經算是冬天了。

    距離東鄉村那件事過去許久,安敏也沒刻意去問過。

    不過梁毅跟她說過,說是東鄉村的人按照她的法子繼續弄地。

    但前兩天下的一場雨,算是把她辛辛苦苦弄起來的地又給澆毀了。

    安敏聽後笑而不語。

    她當初的確是想幫東鄉村做點實事,奈何好心沒好報。

    安敏也是很傷心的。

    能有今天這樣的下場,也是他們自作自受。

    安敏縮了縮脖子,把圍巾又往上提了提,蓋住半張臉。

    腳下的黃土路坑坑窪窪,走起來深一腳淺一腳,可安敏心裏卻像揣了個小暖爐。

    劉建國和張春蘭那兩張憋得發青的臉,在她眼前晃來晃去,趕也趕不走。

    那倆人,今天算是徹底啞了火。

    處裏新布置下來的板報任務,又是直接點名讓她安敏來負責。

    劉建國那點花架子文章,張春蘭歪歪扭扭的粉筆字。

    上次交上去就被上頭批得一文不值,臊得兩人幾天沒敢抬頭。

    反倒是安敏經手的活兒,板報圖文並茂,文章寫得又漂亮又實在,連帶著整個文教處的門麵都亮堂了幾分。

    上頭心裏跟明鏡似的,活兒自然一股腦兒都壓到了她肩上。

    至於劉建國和張春蘭?

    隻能在旁邊幹瞪眼,酸溜溜地說幾句能者多勞的風涼話,連個正經插手的由頭都找不到。

    安敏懶得理會,她隻想趕緊回家,用爐子上溫著的熱水好好燙燙凍得發僵的手腳。

    剛拐進家屬院旁邊那條窄巷,供銷社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人聲嘈雜。

    安敏下意識往邊上避了避,貼著牆根走。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又刺耳的聲音,傳進她耳中。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安大知識分子嘛!”

    安敏腳步一頓,抬眼望去。

    隻見大姨家的大女兒衛紅,正抱著胳膊斜倚在供銷社斑駁掉漆的門框上。

    一張臉被寒風吹得發紅,下巴卻抬得老高。

    眼神裏那股子熟悉的,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她身上那件半舊的棗紅色棉襖裹得嚴嚴實實,胸前鼓囊囊的。

    安敏心頭那點剛升起的暖意,瞬間被這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剛來西北那會兒,衛紅那張嘴臉她記得清清楚楚。

    就是她,挑唆著,擠兌著,硬生生讓大姨秦書蘭抹不開麵子。

    把自己塞進了那間四處漏風,耗子打洞的破窯洞。

    那時的屈辱和寒冷,安敏一輩子都忘不了。

    “怎麽?剛從你們那體麵的衙門出來?”

    衛紅拖著長長的調子,聲音拔得老高,生怕旁邊排隊的人聽不見。

    “嘖嘖,瞧瞧這身板正的衣裳……哎呀,可比住那破窯洞的時候,體麵多了啊!那會兒,嘖嘖,灰頭土臉的,跟個要飯的也差不了多少吧?”

    她故意把破窯洞三個字咬得又重又響,臉上帶著一種快意,仿佛撕開別人的傷疤是她最大的樂趣。排隊的鄰居們被這高嗓門吸引,不少目光好奇地掃了過來,在安敏和衛紅之間來回逡巡。

    那些目光中不缺不懷好意,紮在安敏身上。

    她攥緊了手裏裝文件的布袋子,指節有些發白,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正欲開口,視線卻猛地被衛紅身上的異常吸引了過去。

    衛紅抱著胳膊的動作,看似隨意,可那件厚實的棗紅棉襖在她小腹的位置,明顯地被頂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

    那弧度緊繃著棉襖的布料,隨著她說話時微微起伏。

    安敏的目光銳利地掃過衛紅的臉。

    那張原本刻薄張揚的臉上,此刻競浮著一層不太正常的虛胖。

    臉頰的肉有些鬆垮地下垂,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和臃腫。

    再往下看,衛紅的腳上毆拉著一雙明顯大了一號的舊棉鞋,腳踝處腫得厲害。

    這些不正常的地方讓安敏皺起眉來。

    她想起不久前,在街角遠遠瞥見衛紅和一個穿著郵遞員製服的男人拉扯。

    那男人看著有三十好幾,正是負責這片區的老郵差王師傅。

    當時隻覺得衛紅神色慌張古怪,現在……安敏的眉心猛地一跳。

    大姨秦書蘭那要強的性子,還有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姨夫衛耀宗,他們能容忍衛紅嫁給一個年紀又大、地位又低的老郵差?

    絕無可能!

    安敏心中的怒氣在想到這裏後,竟然奇異般的被撫平了。

    她甚至沒有刻意去看衛紅的肚子,隻是慢慢抬起眼。

    目光平靜地落在衛紅那張因得意而扭曲的臉上,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下。

    “衛紅。”

    安敏的聲音不高,甚至稱得上平和:“你最近……身子還好吧?”

    這突如其來的問候,完全出乎衛紅的預料。

    她愣了一下,隨即那股子潑辣勁兒又上來了,下巴揚得更高:“我好著呢!用不著你假惺惺!怎麽,在文教處巴結上領導了,就學會這套虛頭巴腦的了?”

    安敏像是沒聽見她的嘲諷,視線緩緩地、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落在了衛紅緊緊環抱的手臂下方。那被厚棉襖也遮掩不住的凸起上。

    她的眼神專注,仿佛在仔細端詳一件物品。

    衛紅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想把肚子藏起來。

    抱著的胳膊收得更緊,身體也微微側了側,臉上強裝的囂張氣焰開始有點掛不住。

    “看什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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