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領證前,嬌小姐搬空家產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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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風言風語害死人

    “梁毅!你還喊!”

    安敏氣的跺腳,可她這番生氣的姿態在梁毅看來就跟小貓撓似的。

    不像是生氣,反倒像是在撒嬌。

    安敏就像是一隻漂亮的小花貓。

    不過梁毅結了婚,反倒會哄人,在安敏還沒說出來話時,直接將人給抱起來了。

    “梁毅?!你幹嘛啊,快放我下來。”

    安敏被他抱在懷中,男人像是打了勝仗一樣,甚至還往上顛了顛她。

    嚇得安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緊緊摟著他的脖頸。

    “大小姐不是什麽不好的詞,安敏,你在我身邊,永遠都可以做大小姐。”

    梁毅的話像是一股暖流,緩緩滑入安敏的心中。

    她抿唇不語,卻是笑彎了眼睛。

    “你小點兒聲,讓別人聽見了不好。”

    安敏伸手捂住梁毅的嘴,男人卻靠近了她。

    “知道了,安老師。”

    看著眼前的男人,安敏的心中很滿足。

    也許是時候,敞開心扉,好好看看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了。

    不過陳默的出現,卻是讓安敏感到厭煩。

    他頂著農技站技術員的身份,打著支援兄弟公社的旗號,幾乎天天往東鄉村的地頭跑。

    每次來,都帶著一副謙遜好學的樣子,圍著安敏轉,問這問那。

    “安老師,你這兌水的比例是怎麽掌握的?我看效果很顯著。”

    “安老師,這塊地的土質似乎和那邊又有點不同,你看這鹽堿析出的形態……”

    “安老師,我帶了點農技站新到的資料,關於保水劑的,雖然咱們這兒條件有限用不上,但思路或許可以參考?”

    他言辭懇切,眼神專注,儼然一副虛心求教、共同探討的模樣。

    而且,他提出的問題和帶來的信息,往往確實切中要害,甚至能提供一些安敏未曾想到的角度。他的農業知識,紮實得讓安敏無法否認其價值。

    可安敏並不想和陳默多接觸。

    每一次陳默靠近,就會讓安敏想起前世的痛苦回憶,讓她感到寒意從脊椎骨竄上來。

    他鏡片後那雙看似專注的眼睛裏,偶爾閃過的探究和算計,那絕不是純粹為了學術交流的眼神。這個將她推入深淵的偽君子,很不得安敏的歡心。

    安敏的排斥是無聲而堅決的。

    她總是刻意保持距離,回答簡潔而疏離,絕不多說一句工作之外的話。

    陳默遞過來的資料,她會接,但看完就立刻還回去,道謝也僅限於禮節。

    他試圖一起蹲下查看土壤,安敏會不動聲色地挪開位置。

    他遞水壺,安敏永遠都帶著自己的水壺。

    “陳老師,這塊地的數據我已經記錄好了,不麻煩你再看。”

    “謝謝陳老師資料,我看完了,還給你。”

    “陳老師,那邊王村長好像有事找你。”

    安敏的聲音始終平靜,甚至帶著點客氣,但那份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冷和防備,卻像一道無形的牆,將陳默隔絕在外。

    陳默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份排斥。

    隻不過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但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陰鬱和不耐。

    這女人,比他想象中更難接近。

    他本以為憑借自己的學識和“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身份,能很快拉近距離,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安敏的這種態度,落在東鄉村一些有心人眼裏,就變了味道。

    招娣娘那天偷水被撞破後,心裏一直七上八下,既怕安敏記恨,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氣。憑什麽她能弄來效果那麽好的水?

    她是不是藏了什麽寶貝?

    陳技術員一看就是有大學問的人,對她那麽客氣,她還愛答不理的,裝什麽清高?

    於是,在村口老槐樹下納鞋底、閑磕牙的時候,招娣娘就忍不住嘀咕開了。

    “哎喲,你們是沒看見,那個新來的陳技術員,對安老師那個上心喲!天天往咱村跑,眼睛就跟長在安老師身上似的。”

    “可安老師呢?嘖,那臉冷的,跟人家欠了她八百吊錢似的!話都不願多說一句!”

    “真的假的?安老師看著挺和氣一人啊?”

    旁邊一個嬸子不信,安敏見人就笑,有時候還會給他們吃的,完全不像是招娣娘口裏說的這樣。“和氣?那是沒碰上事兒!”

    招娣娘撇撇嘴,有些理直氣壯的道:“你是沒瞧見她對陳技術員那個樣兒。”

    “人家說話斯斯文文的,還懂種地,主動來幫忙,她倒好,擺著個臉子!我看啊,她就是仗著自己嫁了個團長,看不起人!”

    “不能吧?安老師幫咱們弄地挺盡心的啊。”

    另一個大娘反駁,有些不願意聽招娣娘說這些詆毀安敏的話。

    “哼,幫咱們?誰知道她圖啥呢?”

    招娣娘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開口。

    “你們沒發現她兌的那水特別靈?澆下去地就軟乎?陳技術員都說了,咱們這地方缺水,她那法子成本太高,難以為繼!”

    “我看啊,她那水指不定有什麽名堂,怕被陳技術員看出來,才不敢跟人多說話呢!”

    話趕話的說到這兒,就算安敏真的坦坦蕩蕩,招娣娘也隻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啊?還有這事兒?”

    “嘖嘖,難怪了……我就說嘛,城裏來的大小姐,哪能真吃得了這苦……”

    風言風語就像西北荒原上的風,一旦起了頭,就吹得又快又遠,還裹挾著沙塵,變得麵目全非。沒過幾天,家屬院裏也開始有了閑話。

    “哎,聽說了嗎?隔壁公社那個陳技術員,天天往東鄉村跑,就圍著梁團長家那位轉!”

    “可不是嘛!殷勤得很!可惜啊,人家安老師眼皮子高,根本看不上!”

    “看不看得上另說,這天天湊一塊兒,孤男寡女的……梁團長能放心?”

    “梁團長多忙啊!哪顧得上這個?再說了,人家安老師是知識分子,講究個“共同語言’,梁團長一個大老粗……”

    “噓!小點聲!讓人聽見……”

    這些閑言碎語,不可避免地,也刮進了梁毅的耳朵裏。

    這天中午在食堂吃飯,梁毅剛坐下,旁邊兩個相熟的幹部互相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裝作不經意地開口“老梁,最近嫂子在東鄉村搞土地改良,挺辛苦的吧?聽說……隔壁農技站有個技術員挺幫忙的?”另一個接話:“哦,你說那個陳默吧?小夥子看著挺精神,農學院畢業的,專業是挺強。”梁毅夾菜的手頓了一下,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那兩人看他反應平淡,又不好多說,訕訕地轉移了話題。

    “不過老梁,你這還是得多注意點兒。”

    “別到時候鬧出來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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