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領證前,嬌小姐搬空家產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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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大有來頭的梁毅

    電話那頭的老周無奈笑了下:“梁毅啊梁毅,也就隻有你敢這麽做了。”

    不過梁毅媳婦的爹媽忒不是個東西,就算那繼母是個黑心肝的,當爹的難道就一點兒也不心疼自己的閨女嗎?

    梁毅這麽做,反而是個好事。

    “梁毅,那些人反正也不知道弟妹在這兒……”

    老周的言外之意,梁毅很明白。

    他們不知道,代表安敏沒必要回。

    弄得大張旗鼓,會不會反而適得其反呢?

    梁毅默了下才開口:“名聲很重要,我不想別人誤解她。”

    “她還要在西北過一輩子。”

    有了這話,老周什麽都沒說,隻是點點頭。

    海城醫院。

    錢雪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安誌傑,翻了個白眼。

    “媽,你說咱們登報真的有用嗎?安敏真的會回來嗎?”

    錢雪不耐煩地扯了扯身上那件衣裳,瞥了眼病床上哼哼唧唧的安誌傑。

    “隻要她要臉,就一定會回來的。”

    聽錢雪這麽說,安露才鬆了口氣。

    隻不過鄭天佑的話卻是讓兩人頓時一驚。

    “伯母,露露,不好了,出事了。”

    鄭天佑臉色煞白,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衝進病房就帶進一股冷風,把安露剛倒的熱水都吹得晃了晃。錢雪正削蘋果的手一抖,差點劃到自己,沒好氣地瞪他:“慌什麽慌?天塌了不成?是不是安敏那小蹄子有消息了?”

    她心裏還做著拿捏住安敏,讓她乖乖把所有錢交出來的美夢呢。

    安露也一臉期待地看著鄭天佑。

    鄭天佑猛搖頭,臉上是見了鬼似的驚恐:“不是安敏!是咱們!咱們登報的事捅了大簍子了!”“登報?”

    錢雪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即嗤笑一聲:“哦,你說那個尋人啟事?能出什麽事?讓她安敏在海城臭大街,她受不了自然就……”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鄭天佑急吼吼地打斷。

    “不是啊伯母,郵局的老李剛偷偷跑來告訴我,說就在剛才,部隊保衛處的人,開著拿著蓋大紅章的公文,直接殺到《海城日報》去了!陣仗大得嚇人!”

    鄭天佑急的說話都咳嗽了,讓安露給他倒水。

    “我聽說人家勒令報社立刻停發今天的報紙,所有沒賣出去的、沒送出去的,統統回收銷毀!還要他們明天就登報公開道歉,澄清事實!”

    “什麽?!”

    錢雪手裏的蘋果和刀子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響聲,臉色瞬間變得比安誌傑蓋的床單還白。

    “保衛處?他們憑什麽管我們登報的事?誰規定不能寫尋人啟事的?”

    聽錢雪這麽說,鄭天佑喝了一大口水,這才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人家說報紙上的安敏是西北營區的家屬,她這個賤人竟然結婚了,男人還是一位來頭不小的!”說到這裏,鄭天佑都氣的咬牙切齒。

    安敏不僅跑了,她還嫁人了。

    那她帶走的錢呢?她從安家帶走的錢不都便宜別人了嗎?

    他苦心經營,時時刻刻陪著笑臉,安敏她究竟是怎麽發現不對勁的?

    “梁毅?能驚動這麽多人,來頭果然不小。”

    錢雪的手緊緊握著病床上的扶手。

    “老李說,保衛處的人態度強硬得嚇死人,說要追究登報人的法律責任,按最嚴厲的標準處理!”“安敏嫁人了?她,她怎麽能嫁人?”

    安露也懵了,腿肚子有點轉筋。

    她嫁人了,那她還怎麽拿到那筆遺產?

    “保衛處的人說了,這不僅是毀壞個人名譽,更是公然挑戰什麽婚姻保護法,是對……對他們尊嚴的踐踏!伯母,這罪名扣下來,咱們……咱們搞不好要坐牢的。”

    “坐……坐牢?”

    安露嚇得一屁股跌坐在旁邊的空病床上,手裏的水杯沒拿穩,全潑在了自己腿上。

    滾燙的水讓她叫了一聲,卻連疼都顧不上了,隻剩下滿心的恐懼。

    錢雪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天旋地轉,她一把扶住病床的欄杆才沒栽倒。

    剛才那點拿捏安敏的得意,瞬間被恐懼澆得透心涼。

    她千算萬算,算準了安敏要臉、怕事,算準了她孤身一人好欺負,卻唯獨沒算到安敏會嫁人。錢雪以為頂多是安敏哭哭啼啼回來求饒,或者鄭天佑托托關係就能壓下去的小事,怎麽就一下子捅到了西北的保衛處,還扣上了這種嚇死人的大帽子?

    “怎麽辦?媽!怎麽辦啊?”

    安露帶著哭腔,六神無主,她不要坐牢,那會毀了她一輩子的。

    錢雪當然很慌張,但現在她是主心骨,她不能慌。

    幾乎是在一瞬間,她就抬頭看向了鄭天佑。

    “天佑,這件事,事關咱們三個人的生死存亡,要麽死,要麽鬥一鬥。”

    事到如今,逃避也得不到安生的日子,那不如鬧個魚死網破好了。

    鄭天佑皺眉,心裏的恐懼更甚。

    “安敏和你,可是有婚約的,她嫁人卻沒和家裏商量,私自做主,難道不是違反了什麽婚姻法嗎?”錢雪緩緩說著,臉上露出一個惡毒的笑。

    算計安敏這麽多年,沒想到她攀上了個硬茬子。

    不行,絕不能認栽!

    “婚約?”

    鄭天佑一愣,他是安露的同學,為了安家的錢才圍著安敏轉。

    婚約這事……他隨即反應過來,眼睛賊亮。

    “對!對!伯母您說的是!”

    他立刻順著杆子爬。

    “露露,你待會兒和天佑回一趟家裏。”

    安誌傑傳統,當時就說雖然去民政局,但是家裏的規矩是要立婚書。

    這會兒這婚書,還真派上用場了。

    “我跟你爸的臥室的櫃子裏,有一封婚書,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

    “天佑,你拿著它,馬上去西北,找到她,就在他們家屬院門口鬧!讓所有人都看看,她安敏是個嫌貧愛富、卷款跑路、犯了重婚罪的破鞋!我要她在那裏也待不下去,讓她的男人也丟盡臉麵!”鄭天佑握緊手,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這是翻盤的唯一機會。

    他瞬間換上悲憤欲絕的表情,聲音都哽咽了:“伯母放心!我明白!我這就去買最快去西北的火車票!豁出這張臉不要了,也得把她這醜事捅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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