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產去部隊,禁欲長官癡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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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紅杏出牆了

    花誠提到包間門,顧月才想起來瞥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包間的兩扇門,由於受到突然間的外力衝擊,一扇合頁掉了,此時正斜斜掛在門框上。另一扇更慘,木框上被蹭花了一大塊。

    她剛剛一定是被這個女人氣壞了,竟然用了這麽大的力道。

    顧月心中憤然:這什麽破門,這麽弱不禁風。

    服務員和經理聽到吵嚷聲,早就趕過來了,卻見現場唯一受傷嚴重的就是自家的兩扇門。

    又聽花誠說,是這個女人弄壞的,都眼巴巴盯著顧月,等待下文。

    “不就是個破門麽?至於這麽盯著我麽?說吧,多少錢,我賠你便是?”

    “這位客人,這門出自咱們木工匠帥李賀顯之手,價值一千二百元。”

    錢萊一聽李賀顯,瞬間想起,他應該就是那個曾被偉人讚爆的再世魯班,有“木工匠帥”之譽。偉人對他的藝術造詣和工匠技藝萬分喜愛,親自為他題過詞。

    後世,他親手製作的一個木鳥玩偶,曾拍出了五十萬的高價。

    “一千二?你們是在訛詐麽?”顧月的臉都氣的扭曲了。

    “我們是國營企業,有明明白白的賬目記錄。如果同誌你要查賬,我們隨時奉陪。”

    經理的臉色陰沉,這女人明顯有可能要賴賬。

    顧月氣的臉發紫,腦子裏飛快地想著脫困辦法。

    “要賠,你們就找她賠。她是我嫂嫂,在這裏紅杏出牆。我是被她氣的才會用力過猛。一切都是她的錯。找她,找她..”

    說著就要往門外躲,可惜包間門外已經被看熱鬧的食客和服務員堵得沒了出路。

    聽了她的話,人們議論紛紛。

    “看來是小姑子抓到嫂嫂的奸情了。那換誰不生氣啊。”

    “就是。要是我抓到嫂子跟人家私會,我恐怕得把這房頂掀翻。”

    顧月聽著議論聲,逐漸有了底氣。也不溜了,得意洋洋地抱著胸等著看錢萊出醜。

    “經理同誌,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跟她哥也沒領過結婚證,更不是她嫂嫂。

    至於她說的什麽彩禮和禮金,他哥哥自有安排。

    今天我們在此地,就是朋友聚會。完全不是她說的什麽紅杏出牆。

    新社會了,難道一男一女吃頓飯,就是紅杏出牆麽?

    何況,我們這裏還有一位女同誌在,我們是清清白白的朋友關係。”

    錢萊大聲講明一切。

    “哦,原來沒領證啊。那吃頓飯,也沒什麽吧。我們這不是也男男女女一起吃飯,難道我們也紅杏出牆了麽?哈哈哈哈哈。”

    “看來這位女同誌是誤會人家了。”

    “那這門,她非賠不可了。乖乖,一千二啊,可是好幾年工資了。”

    “你們別聽她狡辯。”顧月衝到錢萊麵前,卻被花誠擋住。她氣急敗壞地怒指錢萊,“我告訴你們,今天的事,我一定會告訴我哥。

    讓我哥好好教訓你。你既然一天是我顧家的準兒媳,你就不可能飛出我顧家掌控。

    我告訴你,別看我哥癱瘓了,我們顧家到處有眼線。

    我們不允許你跟別的男人有任何交往,這就是我顧家的規矩。

    你拿了彩禮和禮金,生是我顧家的狗,死也得是我顧家的死狗. . .”

    “哇~”

    顧月言論一句比一句惡毒,震碎了所有在場人三觀。

    “什麽?她哥還是個癱瘓?讓這麽好的姑娘給她家做牛馬,還不允許人家有自己的朋友。”“我的天啊,這是什麽人家啊。解放這麽多年了,怎麽還行惡霸地主那一套啊?”

    “虧我剛剛還同情她,以為她嫂嫂背人偷漢了。現在一看,我恨不得幫忙解救這受困少女。”“哢嚓”、“哢嚓、哢嚓”

    人們正議論紛紛中,一個年輕人舉著相機對著顧月就是一頓拍,嘴裏還不停地念叨著:“我是晚報記者。同誌,您這婚姻觀角度真奇特啊,正是當下熱門話題。我給您拍個特寫,明天就能見報!”顧月:“你給我停止。我不允許你報道!”

    她上去就搶對方相機,對方靈活閃躲,看熱鬧的人開始為雙方助威,現場陷入一片混亂。

    那個等著跟顧月相親的西裝男,看到顧月今晚的表現,臉色難看極了。

    幸虧今天,這女人晚來了。這要是相中了自己,恐怕從此家宅不寧了。

    男人趁亂,招呼都沒打一個,趕緊跑了。

    就在這時,人群外,一道渾厚卻冷冽地聲音響起:“顧月,你鬧夠了沒有。”

    走道內起哄的人群,瞬間熄了聲。

    顧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門外明明就是小李推著輪椅,輪椅上的正是大哥顧撼川。輪椅穿過人群,進了包間。

    顧撼川先是看了一眼錢萊,關切地問道:“她沒傷你吧?”

    錢萊搖搖頭。

    幸好在來的路上就給顧撼川打了電話,說自己今天和朋友在這裏吃飯,估計會回去晚,讓他別擔心。可真沒想到,他競然親自來了市裏。

    顧撼川對著花誠和花蕊微笑頷首。

    繼而,對那名小記者道:“同誌,剛剛我妹妹,因為情緒失控,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還請你諒解。我們不希望被報道,這對她會有很不好的影響。所以,拜托你將剛剛拍的照片銷毀。”

    小記者為難地盯著眼前軍官,難以抉擇。

    “就算是犯了錯誤的人,我們也允許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一旦被報道,就讓她再也沒有了回頭路。

    小同誌,這是我的請求,也是我們家人的要求。請你銷毀照片,並承諾不會報道。”

    他眼神似箭,有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小記者撓撓頭,自己初來新市,並不想因為一個社會新聞,而招惹麻煩。終於點頭同意。

    顧撼川調整了輪椅,麵對著門外的看客們道:“這是一場誤會,還請各位回去用餐。”

    “經理,我一會會給您一個地址。關於我妹妹造成的損失... . ”

    “哥,我沒有,是她.. . ”顧月打斷顧撼感川的話,依然不依不饒。

    “住囗!”

    顧撼川不怒而威,顧月不敢再多說一句,縱有再多不滿,也乖乖閉了嘴。

    “她造成的所有損失,會有人進行賠償。給您添了麻煩,非常抱歉。”

    經理拿了地址,叫人收拾了殘局,勸離了所有看客,包間裏這才恢複了清靜。

    錢萊走過來,站在顧撼川身邊問他:“首長,你怎麽來了?”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並未回答,隻望著花誠和花蕊微解釋道:“今天我妹妹給二位帶來困擾了,我替她向你們賠罪。錢萊,是個好同誌。我希望她能多交好朋友。”

    可花誠不在乎道不道歉,他隻想知道,眼前這氣勢威嚴的男軍官,她口中的首長,跟她到底是什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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