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產去部隊,禁欲長官癡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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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不速之客

    “出來,錢家老二,你快給我出來……”伴隨著叫嚷聲,院中很快站滿了男男女女。

    錢建剛一個骨碌下地,迅速趴到窗台往外看。這一看,太陽穴更突突了。

    秦紅香的娘家人怎麽來的這麽快!

    “你們是什麽人?”劉賀青第一個衝出去,指著幾個人毫不畏懼。

    “什麽人?你是什麽人?我跟你說不著。快點把錢老二叫出來。我們要問問他,說好了照顧我大姐娘仨,他就是這麽照顧的麽?都把人送進去了!”

    跳著腳叫囂的,是秦紅香的大弟秦大柱,身後圍著二弟秦二柱和大侄子秦家寶。弟媳孫春妹站在他男人身旁,手裏還舉著木棍。

    錢小珍偷偷藏在眾人身後探頭探腦。

    “爸,您快出來啊。我大伯母家來親戚看你了。”錢萊朝著裏屋大喊。

    這個孽障!

    滾刀肉!難對付!

    錢建剛被迫從裏屋出來,腳還沒邁出堂屋門檻,就被秦氏兄弟堵了回去。

    “錢二哥!你說吧,怎麽救我姐?”

    “大舅、二舅,你們可來了。”錢東終於見到自己人了,從裏屋抹著淚出來,“人家說了,二百塊,就能保我媽出來。”

    “那就出啊!”秦家人不解地看著錢建剛。

    “出,誰出?我已經沒錢了。”錢建剛一臉為難,“但凡有錢,我能不救人麽?”

    “你會沒錢?說出去誰信?堂堂的車間主任,你不會跟廠裏預支?再不濟,去借啊。總不能就在家躺著吧?”

    “他就是不想救咱姐。”

    “到底不是自己男人。說什麽報恩,管他們娘仨一輩子,我看,別遇到事,遇事第一個甩手的就是他。”

    錢家人你一言,我一語,把錢建剛臊的老臉紅一陣白一陣。

    “來弟妹妹,事到如今,我們隻能求你了。求求你,先用你的禮金救救我媽吧!”

    錢萊正看好戲,被錢小珍一個滑跪驚到。

    可惡至極!

    “怎麽?你有錢都見死不救?”錢家人瞬間圍向錢萊,顏麵扭曲透出狠辣。被楊老師和劉賀青側身擋住。

    “哦,你說的是顧家的禮金啊!”錢萊一副剛剛想起來的樣子,問向地上跪著的錢小珍。

    “錢,我都讓小李帶回去了。”

    “什麽!”錢小珍從地上爆仗般彈起,“你騙鬼!”

    “嗬嗬,我騙你幹麽!

    我的傷,還得養一陣。總不能讓小李一直陪著我等在這吧?我就讓他先回去了。

    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都知道我得了禮金,搞不好就有人想法據為己有。

    讓他先帶回去,我落個安心。這有什麽好騙你的。

    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他。”

    “別跟她廢話,我看她就是不想掏錢。”

    孫春妹失去了耐性,一把扯住錢建剛:“二哥,你說吧。你當年發過的誓還算不算?

    我大姐現在人就在裏麵,二百塊就能出來。你想不想辦法?”

    “二叔,求求你了。救救我媽吧。她是有不對的地方,但是先救人再說吧!”錢東連聲哀求。

    “我姐,可是給你們老秦家生下單傳獨子的功臣。今兒這事,你要是不給解決,我們幾個就在這,不走了。”

    秦二柱也囂張起來。

    “親家弟弟們,我們家老錢每月的工資,大部分都是交給嫂子的。要說有錢,嫂子可比我們有錢啊。為什麽一直逼我家老錢?”劉慧茹聲音顫抖。

    “二嫂,你這話說的太差勁了。什麽叫逼啊?要是二哥能第一時間想辦法解決,何需我們幾個跑這一趟。”

    “是,是,是啊,要,要,要是我大姑有,有錢,會,會,會......會不救自己?”秦家寶口吃越來越嚴重。

    “早上您不都看到了嗎?二叔。我媽的錢匣子裏都空了,不知道被哪個挨千刀的給偷了。我們真的沒錢了。”

    錢小珍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轉身抓住錢萊手腕,“妹妹,二叔原本給我存的嫁妝錢,你還沒取吧。三百塊,正好夠,快救我媽啊!”

    說著,她甚至想要拉著錢萊向外衝,卻被劉賀青一把扒拉開。

    “大伯母的錢匣子,在哪裏找到的?”錢萊問,“她又是為什麽進去的?”

    “聽說,是跟廢品收購站的胖老王一起被抓的?

    被定了個‘敗壞社會風氣罪’!

    嘖嘖,這罪名,不用說,你也應該知道是幹了什麽違法的事吧?”

    錢萊一步步逼近錢小珍,眼睛死死盯住對方的鼻頭:“哎?堂姐?這麽一想,怎麽覺得,你長得跟那胖老王,如此相似?

    尤其是你這鼻子,媽呀,簡直一模一樣。”

    “你!你、你、你,什麽意思?”錢小珍下意識去捂自己的鼻子。

    她早就意識到自己的五官,好像並不屬於錢家體係。

    爸爸和叔叔,哥哥和堂妹,都是瓜子臉,鼻尖尖尖。

    怎麽偏偏自己是圓餅臉,鼻頭又厚又圓。

    直到那次跟著秦紅香與胖老王吃了一頓飯,徹底坐實了她心中猜想。

    為此,她恨過秦紅香。

    可偏偏,胖老王是個出手大方的爹。想要什麽,胖老王都會盡量滿足。

    久而久之,她還在心裏慶幸自己有個這樣的“金庫爸爸”。

    “什麽?來弟,你胡說啥呢?”錢建剛不敢相信,一步就跨到錢小珍麵前。眯起眼睛試圖看得清楚,再清楚些。

    錢小珍被所有人盯得發毛,直捂著自己的鼻子大叫:“胡說你,來弟,你胡說。”

    可,毫無作用!

    錢建剛一把拉下她的手,看了又看。

    再看看那眉眼,那臉盤。

    哎,就連體型也不是老錢家的風格。

    怒火在眼中燃燒,錢建剛指著錢小珍問集體啞火的秦家人:“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

    那群人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答案不言而喻。

    “這麽說,她倆至少好了二十年!”劉賀青壓不住嘴角,“錢東,你媽給你爸戴綠帽子了!”

    錢東的衣角,早就被他擰成了麻團。

    他知道!今天早上就知道了!又羞又臊,可,媽還得救啊!

    “二叔,沒有生情,還有養情。小珍長這麽大,您對她難道沒有感情嗎?您就原諒我媽吧!

    先把人救出來,救出來之後,您願意怎麽罰就怎麽罰,好不好?”

    “救?也不該我救!”錢建剛臉色鐵黑。

    “這麽多年,我替大哥養大你們倆。容易麽?原以為大嫂守寡多年不容易。

    現在看來,她幸福著嘞!既然她已經有了靠山,我錢家絕不耽誤她尋找幸福。

    你們都走吧。要想辦法,就去找她男人。”

    “叔,您咋這麽說啊?我還是錢家人啊,您就看在我麵子上,救救我媽不行嗎?

    再說,那人不是也關在裏麵麽!”

    錢建剛推著秦家人向外趕,錢東跟在身邊不停央求。

    “等等!”錢小珍突然打斷滿室喧囂,“我真沒想到,你們爺倆如此絕情。“

    “就,就,就是,太,太......太絕情。”秦家寶敲鑼邊兒。

    “既然這樣,我要求,把我們一家三口從你家戶口簿上遷出去。”

    “對,對......對,遷......遷出去。”

    “二叔,你現在就跟我去辦吧。”

    她還真是會算計!

    那個年代實行糧油票按戶籍人口量,定量發放。戶籍遷出時,糧油票供應當月即停。

    月初時,錢建剛已經將全部糧油票交予秦紅香。

    眼下才月中,若是沒有糧油票,意味著,接下來半個月他們有可能斷糧斷油。

    而下個月初,還要將這半個月遷出所欠的糧油票退回街道。

    “賀青,我讓你開的介紹信和中專的錄取通知書,你都帶了嗎?”錢萊本就打算好,將劉賀青的戶口轉到自己家。

    原本,還擔心錢建剛不會同意。

    這下好了。感謝錢小珍,幫了她。

    “帶了。不僅帶了這些,我還讓我爸給你們運來了糧食和油,都在路上。咱們村,向來是糧油大戶,給你們運的這些,足夠咱們一家人吃上倆仨月了。”

    錢小珍恨得直想錘自己。

    怎麽就一個沒忍住用了最後一張牌。她應該再哭兩次,哭到錢建剛心軟。

    自己去工農兵大學的介紹信,還在錢萊手裏。原本想讓她寫個“自願轉讓”,才能去厚福村大隊改名字。

    結果......

    這下,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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