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門口被薑君瑞嚇醒了。
她回到住處,關上門就坐在了沙發上。
她在想自己六月份下旬在做什麽。
為什麽想不起來了。
本來一開始她特別肯定自己沒有去過江城,但是現在被薑君瑞說的心裏沒底。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她開始翻自己的手機。
先打開了購票的APP,但是訂單隻顯示一個月了,六月份的查不到,總之沒有查到去江城的痕跡。APP上沒有,她又開始翻自己的信息。
會有購票成功的信息通知,還有檢票口信息。
她特意翻到了六月份,但是什麽都沒有。
她又翻了自己的郵箱還有微信上的服務號,都沒有購票信息。
薑君瑞在騙她,或者...她是打車去的江城?
查不到去過江城的信息,蘇妙儀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忽然她還想到了一個可以查她位置的地方。
她打開了自己寫小說的APP。
找到了自己的評論。
每一條評論下邊都會顯示自己所在城市的地址。
現在所有的評論下邊顯示的都是:京海。
她往前翻著,翻到了七月份,然後又往前翻。
六月二十九日的評論下邊顯示的是:京海。
六月二十七日顯示的是:江城。
二十六日。
二十五日
全是江城。
蘇妙儀胳膊上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
即便是這幾個月經曆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但她一時間還是接受不了自己缺了一段記憶。而且現在看來,那段時間的經曆還被刻意抹除過。
為什麽?
又和薑君瑞有什麽關係。
他為什麽那麽在意。
蘇妙儀在沙發上坐了好久。
直到困意再次襲來,她起身去衛生間洗澡。
洗完澡穿著睡衣出來,走到鏡子麵前,她停頓了一下。
她想起來薑君瑞說的她後背上的胎記。
所以她掀起睡衣,背對著鏡子看了一下。
蘇妙儀轉頭看著鏡子愣了一下,她把衣服又往上掀了掀。
最後幹脆把睡衣脫了。
她看著鏡子裏的後背。
什麽都沒有。
原本該有胎記的地方,現在光滑一片,一點痕跡都沒有。
她又往鏡子麵前湊了湊。
依舊什麽都沒有。
穿上睡衣,睡意又沒了。
她拿著手機搜索紅色胎記會不會突然消失。
搜了好多,給的答案都是不會消失。
她又回憶著自己上一次看見胎記是什麽時候,想不起來,完全沒有印象。
最起碼今年一年沒有看這個胎記的記憶。
她沒有看它的習慣。
蘇妙儀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她似乎缺了一段很關鍵的記憶。
發呆了一會兒,她又翻了一下自己小說的更新日曆。
六月份的二十八日,二十九日,三十日,全都沒有更新。
二十九日的評論回複是在解釋為什麽沒有更新。
但也隻是說了有私事,晚上會更新。
可是她並沒有更。
甚至三十日也沒有更。
然後七月一日就開始更了。
想不起來,什麽都想不起來。
蘇妙儀幹脆回了臥室,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愛怎麽著怎麽著吧。
有什麽事情,辦什麽事情吧。
一周後,蘇妙儀收到了沈宴舟的消息。
在問她有沒有時間,什麽時候請他吃飯。
蘇妙儀又問他有沒有時間,擇日不如撞日,中午就請。
地方是沈宴舟定的,蘇妙儀帶著自己的家當去請客。
她這些年,又是工作又是寫小說的,雖然小說沒有爆火,但也是存下了一點錢的。
再加上破案的獎金發了下來,請沈宴舟吃頓飯的錢還是不在話下的。
她到的時候,沈宴舟已經到了。
“不好意思,久等了。”蘇妙儀道。
“剛到不久。”沈宴舟說著,把一遝照片遞給她。
蘇妙儀接過,看著照片驚喜了一下。
是那隻德文貓安安還有它的四個寶寶。
四隻小貓四種花色。
現在已經長大了不少。
看起來像是有四個品種一樣。
“剛出生的時候,都有些醜,就不給你看了。”沈宴舟道,“現在長得都還不錯。”
蘇妙儀翻著照片:“是都很好看。”
“你要養嗎?”沈宴舟問道。
蘇妙儀抬眸看向他:“你舍得嗎?”
沈宴舟點點頭:“你想養的話,可以選一隻。”
蘇妙儀笑了笑:“算了,我偶爾不在家,怕是照顧不好。”
“因為要在警局辦案嗎?”沈宴舟問道。
蘇妙儀點了下頭。
沈宴舟看了她一眼,又垂眸:“怎麽突然去警局辦案了?”
蘇妙儀抬頭看向他。
沈宴舟抬眸,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喜歡警局的工作?”
蘇妙儀的睫毛輕輕眨了一下。
沒有人問過她這個問題。
自己似乎也沒有思考過。
因為能看見那些行凶的畫麵,被當成了嫌疑人,然後就和警局結下了不解之緣。
之後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在推著她走。
但是如果回答這個問題。
她給出的答案是肯定的。
“挺喜歡的。”蘇妙儀道,“可以幫助他們破案,很開心。”
沈宴舟看了看她,沒有說什麽。
兩人點了餐。
沈宴舟又問道:“薑君瑞最近還在聯係你嗎?”
“他是不是回江城了?”蘇妙儀問道。
“嗯。”
“他偶爾會發消息,但是不如在京海的時候發的多了,明顯感覺在忙。”蘇妙儀道。
沈宴舟沉默了一下道:“能少聯係就少聯係,最好不要聯係。”
蘇妙儀看著他。
沈宴舟道:“薑家的生意上不太清白,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出事,別牽連到你。”
蘇妙儀想了想,然後點了下頭:“知道了,謝謝。”
吃過飯。
兩人一起走出了飯店。
沈宴舟本想送她回去的。
但是在門口碰見了晏丞和陸知深。
“好巧啊。”蘇妙儀看著他們倆羽絨服裏邊穿得都很正式。
沈宴舟看了看他們倆:“相親?”
晏丞和陸知深同時張了下嘴,又同時閉上了。
蘇妙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驚訝道:“你們兩個相親嗎?”
晏丞:. .. . . . ..”
陸知深解釋道:“他相他的,我相我的。”
沈宴舟沒忍住笑了一聲。
蘇妙儀轉身看了他一眼。
沈宴舟輕咳了一聲,不笑了。
“不順利嗎?”蘇妙儀問道。
“對方不太滿意我的職業。”晏丞道。
“也不滿意我的職業。”陸知深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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