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降雪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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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她笑著:“你好討厭。”

    周爾襟卻看著她:“每次說好討厭的時候,心裏有在說好喜歡嗎?”

    被他墨色如淵又泛著熱度的眼睛注視著,沒有笑意也平靜。

    但虞姮臉上像被燒了一樣,難以抵抗這種時刻,她別過臉不想看他,又靠在他肩膀上,交頸貼著他頸窩清晰感覺到了周爾襟碩大的喉結下滑,磨過她後頸。

    好熱。

    她聲音溫弱轉移了話題:“你看了切出來的纖維瘤嗎?”

    男人聲音從她耳畔來:“看了。”

    比他想象中要大,意味著她過去的時間裏,都過得不好。

    “如果想看看,我把照片傳給你。”他有意逗她。

    虞姻心有餘悸:“那還是過幾天再看吧。”

    她抬起頭來,看著周爾襟,睡眠燈很暗,兩個人這樣貼著抱著,像要做點什麽,身上體溫都交纏在一起。

    她不說話,手卻忍不住微微握起,他也看著她。

    她有點心慌意亂,胡說八道:“我們從訂婚宴上走了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麽?”

    兩個人的說話聲都輕。

    “沒什麽事,阿姨叔叔和我爸媽還一起吃了晚飯,聊得很開心。”

    又過了一會兒,虞姬想起什麽,有些疑惑地提起:

    “訂婚宴不是一般有親的環節嗎,為什麽我們沒有?”

    如空氣收束這瞬間。

    她本不該提的,他特意刪去。

    須臾,他平靜問:“你想現在親嗎?”

    他薄唇就在眼前,越是貼得近,越是看得清楚唇色與弧度。

    一抬頭四目相對,周爾襟好看得要死,她本來隻覺得周爾襟普通帥哥,但是近來越看越覺得他英俊,處處都長得很好,不知道周家的爸媽是怎麽生他的。

    她試探著提議:“親一下吧要不…”

    呼吸追趕須臾,周爾襟給出一句淡淡的許可:“嗯。”

    在燈光暗昧的室內,虞姮都有點緊張,手心欲出汗。

    輕輕攀著他寬實的肩膀,支起身子,將唇印在他薄唇上。

    就那一瞬間,她感覺全身的血都沸騰,真正毫無距離接觸到他。

    溫溫涼涼的,柔軟得不像周爾襟本人,碰到的時候還會被壓下去。

    終於親到貓貓嘴,虞姮輕輕吮了一下他下唇,又被引誘著頂了他一下。

    被深愛的人親吻,周爾襟這一刻眼底有淺熱,需盡力克製,才能記住她還有傷不能緊緊抱住她,滾燙的手掌搭在她後腰。

    虞姬覺得像喝到一口清涼的水,五髒六腑都舒服,周爾襟人很香,嘴唇也很軟。

    像白嫖了一個大帥哥,她不說話,隻默默回味。

    訂婚宴的親吻大概都是蜻蜓點水,又體麵又好看,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虞姻又坐落在他腿上。

    周爾襟不知在想什麽,垂著眸看她,好像毫無反應。

    虞姮有點失望。

    果然是快三十歲的人,見過風浪,雖然是他們第一次,但他一點波動都沒有。

    就算他有點喜歡她,都這麽平靜。

    好一會兒,覺得原來坐的地方有點熱,她稍微挪了一下,碰到有點滾燙的大片硬質凸起,在他牛仔褲之下。

    虞姬沒多想,好奇問他:

    “你兜裏藏了什麽?”

    周爾襟沉默了一秒,很是平靜地接話:“我準備等會兒出去,是我的車鑰匙。”

    虞姬信以為真,老實地詢問他:“哦…那你可不可以順便幫我買一份早餐?”

    “要什麽?”他依舊平靜。

    她點餐:“我想吃蝦餃。”

    “我現在就出去買,你先下去。”

    “哦…好。”她從周爾襟腿上爬下去,周爾襟托著她的腰,讓她能少用力。

    “在醫院等我。”

    沒再多說,周爾襟起身直接出去。

    她又躺下去,再醒的時候都八點鍾了,周爾襟還在。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周爾襟好像有點冷漠,她叫他做什麽他也做,也一直陪在身邊,但是沒那麽熱情了。

    她懷疑是早上其實不該這麽快的,他覺得發展太快所以要調整節奏,或是距離太近了周爾襟不喜歡。出了院之後,白天吃止痛藥還能忍。

    但沒想到夜晚會這麽難熬。

    緊緊擠壓的繃帶把她的胸骨和心髒勒得生疼,半夜忽然被痛醒,躺著睡不了,她隻能爬起來坐著睡,但是坐麻了她又能難受,躺下又很痛,來來回回不知道多少次。

    根本沒辦法睡。

    連她這個沒情緒的人都要有難以疏解的慍怒和難受。

    她最後一次終於摁響床頭櫃的管家鈴,不多時,管家到了門口,在門口問“您需要什麽嗎?”虞姬沒力氣用對方能聽見的音量答,隻能一直摁管家鈴,讓對方明白自己需要對方進來。

    果然,連續的手機震動提醒,讓管家意識到不對勁。

    沒有再猶豫,直接打開門,就看見女主人靠在床邊,麵色全白,額頭有薄汗,像是在隱忍什麽。連忙上前,詢問她需求:

    “您要什麽?”

    管家清晰聽見輕飄飄的三個字:

    “周爾襟。”

    夜色如深海海浪卷舒,春坎角淹沒在海風之中。

    連著幾個晚上沒怎麽睡,直到她做完手術後,周爾襟才終於能睡得著。

    半夜身邊的台燈卻被輕輕扭亮,管家小聲把他叫起來:“先生。”

    而虞姮在管家走後,又半夢半醒,聽見周爾襟的聲音,好像是在給誰打電話:

    “最多能鬆到多少。”

    “我怕傷到她,您方便來一趟嗎?”

    “麻煩了,好。”

    她睡到正迷糊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在給她鬆繃帶,手法很克製,以為是周爾襟,她睜眼看了一眼。是醫院見過的醫生。

    過了會兒有開門聲,聽見周爾襟和人說話,聲音低沉平和:

    “隻能鬆一厘米嗎,我愛人現在的狀態還是不太好。”

    一個女聲應他:“不能鬆太多,會有瘀血,到時候胸口上會都是淤青,反而更難受。”

    “好,辛苦了。”

    虞姬連續被輕手輕腳地擺弄,但她睜不開眼,卻能感覺到越來越舒服。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脖子下麵墊了三個枕頭,墊得很高,但奇異的是,這樣躺著她沒感覺到昨晚的窒息一轉頭,周爾襟睡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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