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降雪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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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一些不正當男女關係

    “不能幹什麽的那種。”她默默承認,又小小樹立起一道界限。

    周爾襟本來就沒要她怎樣,但聞言,慢悠悠問她:“那你有什麽準備和我幹?”

    “不要像上次那種。”她緋紅但冷薄的唇一張一合。

    “上次哪種。”

    “給你洗澡。”她語出驚人。

    剛好遊辭盈想叫虞姬幫她搶音樂劇票,聽同事說她在花壇那邊。

    於是一來到就聽見虞姻勁爆的一句:“給你洗澡。”

    前因後果都不重要了,母胎單身的遊辭盈眼珠子差點掉下來,再一看她老公寬肩窄腰大長腿。死鬼,吃得這麽好。

    虞姬這個位置正好麵對著遊辭盈,剛說完,就看見了遊辭盈。

    而周爾襟還淺笑著,想回應她。

    忽然被她一推,手摁在他胸口上,又像個老實袋熊一樣,不好意思就急著把他推開。

    周爾襟倒想知道為什麽,略側身之後,看見她朋友站在不遠處,表情詫異的時候,他就瞬間明白為什麽了。

    他倒從容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遊辭盈扯出一抹哈士奇式尬笑:“好不巧,早知道你未婚夫來,我就不來了。”

    虞姬本來就要躲周爾襟的高密度攻擊,表麵冷豔淡定實則老實窩囊地道:“不,你來得正是時候。”周爾襟淺笑了笑…”

    虞姬走過去,脫離周爾襟包圍圈:“什麽事?”

    “我想叫你幫我弄這個的。”遊辭盈一邊窺著周爾襟麵色,一邊拿手機給虞姮看。

    原來是搶票。

    虞姬點頭:“行,我幫你弄。”

    “那我不打擾你們。”遊辭盈咽了一下口水,夾起尾巴做人,還嘿嘿笑著,假裝空耳避免尷尬,“剛剛聽見你們在說什麽C造,應該是在討論C造法吧,我也覺得數列裏直接設常數為零的方法很好用,我不打擾你們探討了。”

    說著遊辭盈的腳已經開始往外邁了,看似友好地笑著道:“明天見。”

    什麽洗澡,怎麽光天化日之下討論這種虎狼之詞。

    遊辭盈迅速溜走。

    虞姬回頭看周爾襟,周爾襟倒麵不變色,依舊遊刃有餘:

    “你朋友的基礎數學看來很紮實,就是普通話不太好。”

    因為虞姮是內地籍,周爾襟一直以來都是和她說普通話,剛剛遊辭盈過來也是說的普通話。虞姬像一隻倒黴熊:“說起來,我粵語也說得不好。”

    “怎麽?”

    她舉例論證:“之前死對頭罵我你鹵味(你媽的),我還以為要請我吃鹵味。”

    周爾襟輕笑:“你還有死對頭?”

    “有一些。”虞姮平靜。

    她像一頭豁出去的縮頭烏龜,慫慫的但說的話一點都不慫,甚至平靜語氣說出來的話很狂傲。不是什麽人都能積攢出“有一些”死對頭的。

    他溫和問:“怎麽會有這些死對頭?”

    她如實道:“我以前覺得是嫉妒我才華,現在覺得可能是沒法超越我所以因愛生恨。”

    她一本正經又平靜說出這種話,有種難以言喻的幽默感和說服力。

    乍一看她本本分分的,卻總說一些跳脫的人都說不出來的話。

    他笑問:“現在死對頭裏應該不包括我?”

    虞姮:“你是我的姘頭。”

    周爾襟:“?”

    他垂眸,明明發自內心唇角上揚,卻道:“你的語文可能要好好學學了。”

    她卻用那張冷白克製到禁欲的臉,看著他細問:“你不想當嗎?”

    “我隻是要陪在你左右,沒說同意讓你一左一右。”周爾襟一直淺笑著說。

    他笑的幅度比平時稍微大一點,她都發現他有很淺的貓咪紋,在顴骨下側,貓咪長胡須的位置。類似笑渦,隻不過人家的笑渦在嘴邊,他在臉側。

    但看起來很清爽。

    有人長得這麽貓裏貓氣的。

    她哦一聲,聲音平平淡淡:“不願意算了。”

    周爾襟卻立時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順著她的話哄她:

    “走吧,去幹點不正當男女關係應該幹的事。”

    但他說的不正當行為原來就是督促她吃飯。

    周爾襟在對麵慢條斯理卷意麵,虞姮也慢慢炫飯。

    “好吃嗎?”周爾襟問她。

    她略頷首。

    這家意餐的風味傾向正合她意。

    還以為他要帶她做什麽。

    中途手機鬧鈴響了,是她訂了要幫遊辭盈搶票的時間。

    虞姬立刻點進鏈接裏,她手快,一下就搶到了。

    她還沒發消息問遊辭盈本人搶到沒有,遊辭盈就忽然發消息過來:

    “完了,郭老師忽然給我發消息,說帶我去學術會議,剛好撞上音樂劇那天,咋辦啊?”

    虞姬:“那你還是去學術會議吧,我看看要不把票退了。”

    遊辭盈:“行mua,麻煩寶貝還特地給我搶票了。”

    虞姬抬頭,看向周爾襟,周爾襟感覺到她視線,也抬起眸來,慢聲道:“怎麽?”

    她想著也許也可以邀請周爾襟,畢竟這也算一種約會,算今天的禮尚往來,好不容易搶的,浪費了也可惜:

    “我不小心多搶了張音樂劇的票,你想去看嗎?”

    周爾襟放下刀叉,靠著椅背,直視著她,沉思片刻像是在想什麽:“是不小心的還是故意的?”對方好像意義很明確,但虞姻沒懂。

    周爾襟一隻手還搭在桌麵上,略微細撫紅酒杯柄,直視著她慢聲:

    “不是故意的不去。”

    說完,他依舊看著她,好像要把火線一路燒到她這裏來,要看她是否接住。

    他意思太明確,明確得人難以抵擋。

    她不想撒謊,因為其實一開始本意不是用來和他約會的:

    “.…下次再故意吧,其實我是幫我朋友搶的,她不來了。”

    “原來我是備胎。”他淡笑著,“難怪你說我是姘頭。”

    虞姻平拉的唇角又莫名有上揚趨勢。

    “去吧,轉正難免需要過程。”他悠然說著玩笑。

    虞姮依舊一板一眼道:“那我安排一下那天行程?”

    周爾襟狀似無意道:“下次有機會是故意的嗎?”

    怔愣片刻,她應:“有。”

    “好。”周爾襟溫聲。

    落地窗外恰好有無人機表演,飛行器集群模擬出海浪一樣的效果。

    好像積年累月在沙灘上向大海寫的字,終於開始得到回應。

    回去的車上,虞姮一直在看工作相關的文件。

    而周爾襟圈起被她約看音樂劇的那天,標記的標簽是:

    Firstdate(第一次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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