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宰相嫡女了,想躺平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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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與沈碧珠斷親

    賀平之在一旁看得直搖頭。這兩姐妹怎麽又打起來了,就不能進了沈府再打嗎?

    他也想拉架來著,但她倆打得如火如荼,難舍難分,他若參與進去萬一沒拉住那可就太不體麵了,說不定還會被人說他夫妻二人欺負太子承徽一人。

    突然,沈君珩慘叫了一聲,賀平之連忙朝她望去,看到她左臉頰上竟然被劃出了三道長長的血痕,心頭一顫,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賀平之要走上前維護沈君珩時,沈修火急火燎地從府裏疾步走來。

    “爹,沈碧珠撓傷了我的臉!”沈君珩立即跑到沈修麵前,哭著指著沈碧珠,委屈又憤恨。

    “爹,她也把我打傷了!”沈碧珠也跑過去告狀。

    沈修看到沈君珩臉上的血跡,心疼得嘴角微顫,轉頭就狠狠打了沈碧珠一耳光,沈碧珠被打得跌倒在地,嘴角都溢血了。

    沈碧珠傷心委屈地抬頭望著沈修,眼中滿是氣憤,帶著哭腔道:“爹,明明是姐姐先動手的,您為何眼裏隻有姐姐?”

    “爹,女兒的臉毀了,女兒不想活了!”沈君珩把頭埋在沈修肩上哭得傷心欲絕。

    沈修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道:“阿珩別說傻話,趕緊回府上藥,一定不會留疤的。”

    “爹,沈碧珠幾次傷我,壓根就不把我當成姐姐。”沈君珩轉身惡狠狠地剜了沈碧珠一眼,由薛嬤嬤扶著進了府內。

    一旁的吃瓜群眾指著沈碧珠竊竊私語起來。

    京城誰人不知沈修對嫡女沈君珩格外寵愛,就是他唯一的兒子對她說話凶一點都免不了要挨一頓打,沈碧珠不過是沈家的養女,居然敢撓傷了她的臉,這若是萬一留下疤痕,沈君珩不得哭死,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畢竟女子的容貌關乎婚嫁、地位與家族榮譽,就是對尋常女子來說,容貌被毀都是極大的打擊,有內心脆弱的都不想活了,何況是高傲的中書令嫡女。

    “別叫我爹,我沒你這樣的女兒!”沈修怒不可遏,朝沈碧珠低吼,“我沈家養你十幾年,將你視若己出,你不思回報便罷了,竟然膽敢對阿珩不敬,幾次三番地對她動手!你走吧,從今以後,我再沒你這個女兒!”

    “爹!”沈碧珠頓時慌了,眼淚吧嗒落了下來,難以置信地望著沈修,用質問的語氣道,“就為了這點小事,您說不要就不要我了,我是什麽阿貓阿狗嗎?爹,您當真把我當作過您的女兒嗎?”

    沈碧珠這話說的,吃瓜群眾聽了都忍不住嘖嘖搖頭。

    她本就是是孤兒,沈家收留她當女兒教養,給她錦衣玉食的生活,還讓她嫁入東宮,對她夠好了。

    聽說太子原本要娶的人是沈君珩,她這算是搶了沈君珩的姻緣,沈家沒找她麻煩就夠大度了。

    但她竟然敢公然和沈家的嫡女叫板,甚至在沈府門前撓傷她的臉,這簡直就是完全不把沈家放在眼裏。

    沈修隻是趕她走,沒有為難她,她居然還要說沈修把她當阿貓阿狗?真是拎不清啊,沈君珩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她一個養女怎麽跟她比?

    沈修聞言氣結,手指沈碧珠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老爺,小姐本就重病未愈,如今又傷了臉,這萬一留疤,這讓小姐以後還怎麽活?”柳小蝶走上前來,撲騰跪了下來,將紙筆雙手舉到沈修麵前,聲淚俱下,義憤填膺道,“老爺既然說要與她斷絕關係,就請寫下斷親書,將她徹底逐出沈家!”

    沈碧珠神色悲痛又倔強,她身子晃了晃,抹掉眼淚,強顏歡笑道:“斷親就斷親,誰稀罕做沈家的女兒!”

    “斷親!”

    “把她逐出沈家!”

    ……

    吃瓜群眾裏立即有人起哄。

    沈修深吸一口氣,紅著眼眶,拿起筆在紙上快速寫下斷親書。

    “你走吧。”沈修將斷親書扔到沈碧珠麵前,負手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沈碧珠撿起落在麵前的斷親書,將上麵的每一個字都仔細看了一遍,然後仔細折起來,放進袖袋裏。

    她朝著沈修跪了下來,沉重地行跪拜禮,噙著眼淚,一字一字道:“沈碧珠就此拜別,沈大人,您保重!”

    沈修拳頭緊握,肩膀輕顫,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沈碧珠起身,決然走進馬車裏,掉轉馬頭離開了。

    聽著馬蹄聲漸遠,沈修抬頭望了一眼門楣,深吸一口氣,旋即轉身望向賀平之。

    賀平之連忙行禮:“小婿見過泰山大人。”

    沈修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你在這兒?”

    賀平之硬著頭皮道:“小婿陪阿珩一同回來,一直都在。”

    “你既在這兒,方才她二人發起爭執,你怎麽也不攔著?你讓她二人在我府前如此打鬧,成何體統?”

    賀平之心想,你那兩個女兒自己不體麵一言不合就扭打在一起,我一大男人如何好攔?你們家丟臉丟大發了倒慣會拿我出氣。

    但他麵上卻隻得像個孫子似的低頭乖乖聽訓:“確實是小婿的不是。”

    沈修怒道,“阿珩畢竟是你八抬大轎,名謀正娶的夫人,但凡你方才護著她點,她至於傷到臉嗎?老夫今日身體不適,不宜待客,你請回吧。”

    沈修說完,甩一甩袖便進府去了,並叫下人關上了大門,留賀平之在門外像個喪家犬一般,看著有些可憐。

    吃瓜群眾們笑著作鳥獸散。

    沈修如此不給他臉,賀平之心裏也十分窩火,但他並沒有憤然離開,而是坐回馬車裏等著沈君珩出來。

    沈修回到前廳時,看到沈君珩臉上的傷已敷上了藥,一家人圍坐在桌子邊言笑晏晏,其樂融融,沈修臉上的陰霾才散去了一些。

    見沈修走來,坐主位的沈老太君便立刻叫下人上菜。

    沈君珩看了一眼,便問道:“爹,賀平之呢?”

    沈修故作傷心道:“上來就問他,你眼裏就隻有他嗎?”

    沈君珩趕緊起身,走到沈修身邊輕輕挽著他的手扶他入座,嬌笑道:“爹,女兒已經想開了,不喜歡他了。不過是沒看到他,好奇問一聲罷了。”

    沈修聞言,當即麵露喜色:“爹嫌他礙眼,當眾斥責了他,沒讓他進來。雖說他是少年將軍,意氣風發,但他對你不夠上心,就是配不上你,你能想通爹備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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