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宰相嫡女了,想躺平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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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又來私會送蜜餞

    侯語芬一看到她病懨懨地躺在床上,還沒來得及說話眼眶就紅了。

    賀平之倒是說了幾句關心的話,但眼底沒有絲毫關切之情。

    侯語芬忍不住點了賀平之幾句,賀平之隻淡然點頭。

    “阿珩,好端端地怎會落水?究竟是怎麽回事?”侯語芬說這話時,瞥了賀平之一眼。

    不等沈君珩開口,柳小蝶就“噗通”跪在了侯語芬麵前,聲淚俱下道:“求少夫人為小姐作主!是將軍新娶的平妻將小姐推下池子的!”

    柳小蝶看到沈君珩自己掉到池子裏的,自然就明白了沈君珩的用意,這會兒當然要賣力表演。

    “你說的是真的?”侯語芬頓時沉下了臉。

    鄭小蝶可是阿珩的丫鬟,不僅搶了她的夫君,如今更是害她性命,簡直可惡!連個丫鬟都能騎到她頭上拉尿,阿珩過得也太慘了。思及此,侯語芬便覺無比心疼和氣憤。

    “奴婢親眼所見,決不會有假。”柳小蝶斬釘截鐵。

    賀平之沒什麽表情,淡淡道:“將鄭彩衣帶過來。”

    “是。”兩個小廝領命,很快就將鄭彩衣帶了上來。

    鄭彩衣已換上了一身幹淨素雅的衣裳,嘴唇微微泛白。她也下水了,但無人在意,尤其是賀平之,隻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連句關切的話都沒有。

    她被小廝強摁著跪下,她神色淡淡的,一副活人微死的狀態。

    侯語芬一見到鄭彩衣眼裏就迸出恨意,仿佛被害的人是她自己,她恨不得直接刀了鄭彩衣。

    侯語芬眼神淩厲道:“你為何要害中書令嫡女?”

    鄭彩衣輕嗤:“她死了,我就有可能被扶正,這不是現成的理由嗎?”

    侯語芬看她承認了,當即抬眼望著賀平之,冷冷道:“賀將軍,你的小妾膽敢害我沈家嫡女,還請將軍務必給沈家一個交代!”

    賀平之神色不變,平靜道:“把她亂棍打死便是。”

    鄭彩衣微微抬眸瞥了他一眼,苦澀一笑,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侯語芬輕哼一聲,沒說什麽。因賀平之是以軍功求娶,才稱她為“平妻”,不過是麵子上好看一些,說到底也隻是個妾室,她敢害主母,打死也不為過。

    這畢竟是他新娶的小妾,洞房夜叫了七次水,這事兒連她都聽說了。她以為他怎麽的也會心疼舍不得,替她說些好話,沒想到他如此幹脆地說將她亂棍打死,倒是讓她覺得意外了。

    沈君珩記得她當時給蕭淩赫和賀平之取的cp是“淩平之”,兩個都是那種狠到為達目標可以連自己都閹的人。

    鄭彩衣本就是賀平之拿來氣蕭淩赫的工具人,哪怕他心裏對她有些許憐惜,他也不會為了她而得罪沈家。

    沈君珩悠悠開口:“她畢竟是你軍功求娶進門的,若是打死了恐惹聖上不悅。隻將她逐出府便是。”

    鄭彩衣不禁一愣,望向沈君珩。她都預想到了最壞的結果,卻沒想到開口免她一死的人竟會是這個汙蔑她的人。

    她心下稍寬,能夠離開將軍府,倒不算壞事。

    侯語芬重重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啊,就是太過心善了!”

    賀平之仍是無可無不可道:“聽憑夫人處置便是。”

    賀平之寒暄了幾句便以有公務在處理為由離開了。

    侯語芬坐在床邊和她說了好些體己話,有些話沈君珩原本想要柳小蝶帶去沈府了,既然侯語芬來了她便悄然對她說了,讓她代為告訴她便宜爹。

    侯語芬心中雖詫異,但也沒有多問,隻是點了點頭。

    直至天快黑時,侯語芬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小姐,奴婢已按小姐的吩咐,給了鄭彩衣五十兩銀子和許多藥,並派了一人暗中照看。”待侯語芬走後,柳小蝶就來到床邊輕聲回話,“小蝶不明白,小姐若是想抬舉她,為何又要攆她出府,若是厭惡她,為何又給她銀子又派人照看?”

    沈君珩若有所思道:“她並沒有真的害我,我自然也不能真的害她。”

    柳小蝶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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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珩,沈君珩……”是夜,蕭淩煜又出現在她的床邊,望著她,關切地將她輕聲喚醒。

    沈君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怎又來了?”

    “你病了,我豈能不來。”蕭淩煜將她的身子慢慢挪著稍稍坐起,將軟枕放到她背後,然後伸出手,用手背在她額頭輕輕碰了碰,確認她沒有發熱,眉頭才稍稍舒展了一些。

    “白日那大夫不是你的人嗎?何必來這一趟,你很閑?”沈君珩麵容舒展,輕聲道,“我渴了。”

    許是病了的緣故,這次見到他來,她心裏的防線似乎有了鬆動的跡象。

    “我不來一趟,如何能安心?”蕭淩煜說著,倒了一杯水,遞到她眼前,深深望著她,眼裏的關切和心疼都要溢出眼眶。

    看到他要喂自己喝水,她趕緊接過杯子自己喝。

    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柳小蝶服侍自己,因為那是她的職責,她有給她支付月錢。

    至於蕭淩煜,還是要保持一定的邊界感。

    蕭淩煜問:“為何會落水?”

    沈君珩望著他微微一笑:“為了陷害鄭彩衣啊。”

    “你不是說你不喜歡賀平之嗎?”

    “鄭彩衣是我的貼身丫鬟,我隻是不喜她踩著我往上爬,跟賀平之沒關係。”

    “一個丫鬟而已,對付她有一百種方法,犯得著搭上自己的身體?”

    “好吧,我承認我是在池邊欣賞水中自己的美貌,一不小心腳崴了!”沈君珩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你審犯人呢?”

    蕭淩煜看起來不太好糊弄,沈君珩索性說個不著調的,讓他自己慢慢琢磨去。

    蕭淩煜輕笑一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不再追問,從袖袋裏掏出了一個亮白的陶甕,甕中逸出的香甜氣味吸引了沈君珩的目光。

    “這是什麽?”沈君珩忍不住問,“味道真好聞。”

    蕭淩煜聞言眉頭不禁又皺了起來:“怎病得這般嚴重,連嗅覺都不敏銳了。這是你最愛吃的金玉藏甘。”

    “金玉藏甘?”沈君珩露出喜悅的神色,雖然她還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沈君珩見他將甕蓋打開,怕他又要把吃食的喂到她嘴裏,當即快速將陶甕奪到手裏,看到裏麵裝著如琥珀般晶瑩的蜜饒,當即拿了一粒放進嘴裏。

    蜜餞口感韌而不硬,果香濃鬱,甘甜多味,比她前世沒事的時候吃的溜什麽梅簡直好吃太多了。

    “好甜。”沈君珩好吃得眯起了眼,忍不住又吃了一粒。

    蕭淩煜好笑地搖搖頭,眼神裏滿是寵溺地將陶甕蓋上:“陳大夫開的藥有些苦,這些蜜餞是給你吃藥的時候吃的。”

    沈君珩搜了下原主的記憶,原主確實不愛吃苦,特別愛吃這個蜜餞。

    蕭淩煜對原主還真是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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