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流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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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領證

    “不是說會一直喜歡我嗎?難道四年都等不起嗎?還是說你怕自己變心?”

    陳荒剛掉過金豆豆,眼眶紅紅的,像一隻可憐的大狗狗:“我怕你不等我。”

    餘應夏心軟了:“我不會不等你的。”

    陳荒用她話堵她:“萬一呢,以後的事誰說的準?”

    “陳荒你還能不能好好說了。”

    “能。”

    想想她又下猛藥:“我們公司需要外派員工出國,你上次也看到了。要不我出國,你出去上大學好不好?”

    餘應夏不是為了威脅陳荒,也不是意氣用事。她確實對出國的福利心動了,還在猶豫階段。並且以她對陳荒的了解,如果她留在國內,陳荒是不會出洛江的。那幹脆兩個人都別在洛江待了。

    陳荒咬著餘應夏的肩膀,牙齒磨著她肩上的軟肉:“不好!你是不是早想著要出去了?”

    餘應夏往他腦袋上扇了一巴掌:“饅頭都比你聽話,不準對我動手動腳的,也不許動嘴。”想想還是解釋清楚的好:“上次跟你說完,我就找領導說過這件事,當時真沒想著要去。

    最近公司出了新的文件,正好領導來找我談話,我覺著還不錯,有點想法。”

    陳荒喃喃自語:“我不想你去。”

    餘應夏聽在耳裏,皺眉:“陳荒人總會分開的,我是一定會出國的,你也要去一個好學校。”陳荒澀聲:“我們分開的時間已經夠久了。”

    餘應夏心裏也不好受:“我去國外隻呆兩年,你上四年大學,四年很快就過去了。現在交通很發達,要是想我了,可以來看我,我也可以來找你。”

    “我向你保證,出國以後我絕對不會談男朋友。等我回來,你要是還喜歡我,咱們再考慮好嗎?”陳荒試探:“可以現在就在一起?等你回來咱們結婚。”

    餘應夏氣笑了:“你想得美,還結婚,你現在才18,兩年後你才20!沒到結婚的年紀。”他極力爭取自己的幸福:“那就再等兩年,我22歲咱們就領證。”

    “領證的事還遠著,咱們先不著急,先辦正事。”

    陳荒不依:“這就是正事,你先答應我。”

    “不領證是對你的一種保護,你想抽身,隨時都可以離開。領證以後你就沒有自由了,萬一咱們過不下去呢?我就成二婚男了。”

    陳荒捂住她的嘴:“我才不會跟你離婚呢!你先答應我。”

    餘應夏怕他一時上頭:“等你認真思考了,咱們再說這個事。”

    陳荒對上他的視線:“我現在很認真,我就是想跟你結婚。”

    餘應夏不知道他會認真到幾時,但還是答應了:“如果我們能堅持到那個時候就結婚。”

    陳荒得寸進尺:“那你可以不可以隻喜歡我,不喜歡別人?”

    “可以。”

    陳荒又變得可憐巴巴:“我現在就想跟你在一起。”

    餘應夏打哈哈:“我們這不是在一起嗎?”

    陳荒皺眉:“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保險起見,餘應夏抱沒答應:“等你填完誌願再說。”

    陳荒現在真化身成小狗了,抱著她的脖子,又咬又舔:“餘應夏~,”

    不疼,但是癢啊!

    “別一別~,陳荒,你……別這樣。”

    “我想做你男朋友。”

    “好好好,你先放開。”

    陳荒不上當:“你先答應。”

    身上像是有萬隻螞蟻在爬,餘應夏癢的軟了身子:“我……我答應……我答應了。”

    聽到想要的回答,陳荒這才放開餘應夏:“我是你男朋友了。”

    他笑得像個傻子,依然攔不住餘應夏想打人的心,從陳荒懷裏站起來,掐著陳荒胳膊上的肌肉:“你是狗嗎?對著人又咬又舔,以後不準舔我,聽到沒?”

    “你也咬我。”說著,陳荒把自己的衣服往下拉了拉,露出他結實的肩膀。

    “我又不是狗。”

    陳荒沒有半點被人罵到的自覺:“那我是。”

    “是什麽是?我還沒跟你算賬,剛剛為什麽咬我嘴巴?都有傷口了,很疼的,你知不知道?以後沒經過我的允許,不準咬我。”餘應夏不好意思偏過頭,但嘴上的痛感提醒她,不能這麽算。陳荒滿眼擔憂,扒開餘應夏的嘴,想往裏看。

    餘應夏要氣死了,抬腳踢他小腿:“你又想幹嘛?”

    “對不起。”陳荒擰眉,還想看:“我看看嚴不嚴重?”

    餘應夏拍開他的手:“很嚴重,我都快死掉了。”

    陳荒心虛,訕訕摸鼻子:“我以後不會那麽用力了。”

    餘應夏生氣:“沒有以後了!離我遠點!”

    陳荒顧慮:“那我親你怎麽辦?”

    餘應夏要被氣死:“你愛親誰親誰,反正別來親我。”

    “我就隻想親你。”陳荒還是不會死心,想看餘應夏傷的怎麽樣:“我看看。”

    怕陳荒硬要掰開她的嘴巴,餘應夏主動張嘴:“你看看這裏,這裏都是破皮了。”她指著嘴唇和舌頭。陳荒眼裏的擔憂褪去,變得晦暗不明晦暗不明。

    餘應夏看在眼裏,飛快閉上嘴巴:“你別亂來啊!”

    陳荒去找醫療箱:“我幫你上點藥?”

    餘應夏拒絕:“不用,我還要吃飯。”

    “好,那先吃飯。”陳荒將人抱在懷裏,放到餐桌前。

    “我去端菜。”陳荒把人放下就去廚房。

    “嗯。”餘應夏想說她是嘴疼,又不是腿出問題了,沒必要抱著。但看他好不容易安分了,也就沒再說什麽。

    吃完飯,陳荒又嚷嚷著要給她上藥。

    上藥之前還偷偷親了好幾下。

    餘應夏快要翻白眼了:“專心一點行嗎?”

    偷親被抓包,陳荒有一瞬間尷尬:“好。”

    他拿著棉簽輕輕將藥膏塗抹在傷口處,動作很虔誠,像對待絕世珍寶般,眼裏隻裝得下餘應夏一人。藥膏塗在紅腫的傷口上,清清涼涼,沒有之前那樣痛了。

    陳荒還非得要在她傷口上吹吹,餘應夏嫌棄:“行了,差不多得了。”

    陳荒自然有他的道理:“吹吹就不疼了。”

    餘應夏趕緊搖頭:“不疼了,不疼了。走開吧你!”

    煩人精!餘應夏在心裏偷偷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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