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流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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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電影

    電影院裏。

    陳荒不知道看什麽,餘應夏也選不出來。提議:“那就看個愛國題材的,還能往高考作文裏麵寫。”“好。”

    拿到最近時間的電影票,還有二十分鍾。

    看見不少家長帶小朋友買爆米花,餘應夏懶得排隊,想讓陳荒去:“時間還早,要不你去排隊買點爆米花吧!光看電影也挺無聊的。我還想喝可樂,你自己隨便。

    沒來過電影院,陳荒新奇,但不拘謹:“還要別的嗎?”

    “沒了。”餘應夏問:“日料吃嗎?”

    “吃。”

    “行,你去排隊吧!我先定一下餐廳。”餘應夏找位置坐下。

    訂好餐廳,目光掃向周圍,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陳荒的身影。

    無他,夠高!夠挺拔!沒有了剛來陌生城市的忐忑不安,像皚皚白雪的之境屹立不倒的青鬆。足夠堅韌,也足夠堅定。

    察覺到身上的視線,陳荒回頭,餘應夏恰好收回目光。

    陳荒回眸若有所思。

    電影開場,兩人在對應座位坐下。位置不前不後,很適合觀影。

    “給你。”陳荒把爆米花遞餘應夏。

    餘應夏沒接:“給你買的,你拿著吃吧。”

    陳荒堅持:“一起吃。”

    餘應夏哄小孩:“其他小朋友都有,怕你沒有,掉金豆豆。”

    陳荒的臉一瞬間爆紅,扭過頭:“才不會!”

    “嗯嗯嗯!不會!”餘應夏好笑。爆米花上麵附著一層焦糖:“黏黏糊糊的我嫌手會被弄髒,不舒服。”

    陳荒這才作罷,自個抱著爆米花,乖乖巧巧,還挺可愛。

    終於有點這個年紀小孩,該有的樣子了。

    餘應夏不怎麽愛看電影,但她是個有始有終的人。隻要看了,就想要往下看,知道結局才滿意。看的正入迷,也不知道從哪傳來的聲音,“嗯嗯啊啊”,時不時還伴隨著幾道喘息聲。

    傳入陳荒耳中,從屏幕上移開視線。

    有一瞬間迷茫,目光轉向聲音來源,一片男男女女,雙雙對坐,吻的難舍難分,“嘖嘖”聲不絕於耳。陳荒收回視線,已經成了熟透的蝦子。往嘴裏塞了兩口爆米花壓壓驚,卻完全嚐不出來爆米花的滋味。聲音不斷傳入耳中,眼睛不敢亂看,隻能放回屏幕。偷偷瞄向餘應夏,見她依舊看的認真,陳荒才放下心,隨後便沉浸在電影中。

    察覺到陳荒不再亂看,餘應夏悄悄扭了扭脖子。

    剛開始有動靜,她就發現了,聲音環繞,她才發覺自己是被情侶給包圍了。

    本想帶陳荒出去,見他看得認真才作罷。

    沒想陳荒也有所察覺,現在提出帶他走的話也不太合適。

    “嘖嘖”聲越來越大,餘應夏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現在是秋天,還沒到發情的時候,真把電影院當成無人之境了,想幹嘛就幹嘛?看個紅色題材都能把自己看激動了。

    想幹嘛去酒店,在這找什麽刺激?太不把外人當外人了。

    餘應夏“一不小心”打翻了手上的瓶裝可樂,磕到前座的靠背上,兩人終於消停了。

    撿起可樂,餘應夏說了句抱歉,接著看電影。

    出了電影院,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餘應夏忍不住分享“心得’:“專業的事還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內容都挺好的。但我更喜歡最後兩個片段,喜劇演員演的就是好,又好笑又感動。”

    這期電影分了幾個片段,講不同人的故事。

    每個故事都想要給人既感動又好笑的感覺,但前幾個演員也不錯,但非常生硬。雖然很感動,尷尬也少不了就是。

    後麵兩個就不一樣了,人家演員一出場,觀眾的嘴角就不由上揚。

    “恩……”淺淺的討論了下劇情。

    餘應夏懷疑全場除了他倆,就沒有幾個正兒八經看電影的。

    虧得他們兩個還能看進去,真是太不容易了。

    餐廳離得不遠,兩人步行過去。

    幾分鍾就到了。

    因為是節假日,裏麵的人不少。餘應夏慶幸自己提前預訂好了,不然還得排隊。

    服務員帶著兩人坐下,點好菜。又向顧客推薦日本酒:“您好先生女士,我們店裏的燒酒也很不錯,很適合搭配您點的這些日料呢!口感特別清爽、純淨,入口柔和。搭配刺身,能很好地解膩,您要試試嗎?”兩人不約而同,想到了昨晚,齊齊出聲:“不用。”

    目光相撞有一瞬間尷尬。

    餘應夏試圖緩解:“來一壺茉莉花茶吧!謝謝。”

    等人走後,以為自己的想法被人看穿,餘應夏解釋:“我不是嫌棄你喝酒,我是真不會照顧人。”陳荒抿嘴,接觸到他的視線,餘應夏緩慢移開,眼神亂飄。

    他的眼睛太幹淨了,仿佛能窺探的人心裏的想法,餘應夏攤牌:“我……好吧,有那麽一點點嫌棄,誰讓你那麽能折騰人,一會又是要這個,一會又是要那個,還敢對我大不敬。”

    陳荒偏頭,不說話,想要掩蓋臉上的熱意。

    話一旦說出口就收不住了,餘應夏忍不住點評:“我第一次見酒量這麽差的人,還就一杯。”說著還不忘在陳荒麵前,明晃晃豎出一根手指。

    “哦不,是兩杯。”一根手指變成了一個剪刀手。

    霞雲燒到脖子跟,陳荒惱羞成怒,:“你別說了。”

    “哦哦哦~~,我不說了,來你喝茶。”餘應夏很貼心的,親自給陳荒倒了一杯茶。

    陳荒接過來,放在桌子上,沒動。

    餘應夏挑眉:“不想喝我倒的茶呀!”

    陳荒無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沒事兒,就想逗逗陳荒:“怎麽樣,好喝嗎?”

    陳荒悶悶喝茶,不搭腔。

    過了會兒,陳荒突然冒出一句:“你酒量很好嗎?”

    一下子給餘應夏問自信了,該說不說她在這方麵是有天賦的:“那當然!就小時候醉過一次,後麵再也沒喝醉過。”其實是……她每次喝的都不算太多啦。

    陳荒嘴唇緊閉,眉眼微動:“你經常喝酒?”自己在這方麵好像並不擅長。

    餘應夏擺擺手:“也不是經常,偶爾吧!我還挺喜歡喝完酒暈暈乎乎的感覺,很適合睡覺。但人也不能天天暈暈乎乎的,你說是吧?”

    陳荒眼神閃爍:“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喝酒的?”

    餘應夏坦誠:“早了,上小學那會兒就開始喝啤酒,你估計不知道村裏那啤酒有多難喝,我現在還接受不了那味。

    到了大學,要應對各種人際關係,不能隻喝果汁飲料,慢慢就喝大了。”

    陳荒還想再問。

    卻被餘應夏無意中打斷,餘應夏叮囑:“陳荒等你高考完,好好練練酒量,免得以後被人灌醉,打你一頓都不知道。”

    如果忽略她臉上的幸災樂禍,這話倒還是能勉強入耳。

    陳荒點頭不再理餘應夏,上完菜,低頭悶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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