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偷我氣運,我讓她黴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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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馭夫術

    “還說沒藏!這足足有半斤肉票呐!老三家的你可真是心窟窿眼兒比汗毛眼兒都密!”黃興鳳極為小心的把從張月華鞋底搜出的半斤肉票塞進懷裏。



    這可是個金貴物件,有了這個,他們不用等年底大隊分肉,也能買到肉了。



    張月華頭發也亂了,衣裳也歪了,臉也刮花了,狼狽的像是挨誰打了似的,她紅著眼沒忍住哭出了聲,“你、你們欺負人!嗚嗚嗚……”



    她一邊哭,一邊記恨上了江棠,要不是江棠,她的肉票咋可能被搜出來!



    可一抬眼,她又對上江棠萬分無辜的眼睛。



    江棠像是被這事兒打了個措手不及,一臉內疚的比劃著什麽,看口型好像是在給她道歉,仿佛沒想到自己一句話能帶來這樣的後果。



    蠢!太蠢了!



    張月華看的一肚子火,江棠這個蠢貨上輩子就是個沒腦子的嬌妻,遇到事兒隻會躲在於振北身後,後來於振北發財了,她也跟著享起福來。



    要不是重生的太晚,她哪會費心思嫁給於興傑,早就截胡嫁給於振北了!



    等院子裏的聲音小些了,於振北才推開院門,他提起手中的木桶晃了晃,“媳婦兒,我回來了!”



    江棠一扭身,看見於振北的瞬間還有些心虛,她剛才使的壞,於振北不會都聽見了吧?



    她觀察了下男人的神情,見於振北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大狗狗樣,這才略微放下心來,“抓著黃鱔了?”



    “那當然,我出馬就沒有抓不到的!”於振北的大尾巴都快甩到天上了,江棠順勢走過去看了眼木桶,木桶裏沒放水,裏頭兩條黃鱔都扭著身子,瞧著像是死了。



    “你放心,都是新鮮的,我剛弄沒氣的。”生怕媳婦兒誤會,於振北湊近江棠身側,小聲道。



    這也是他在於家摸爬滾打出來的經驗,要是抓回來活魚,黃興鳳是斷斷不會吃的,隻會讓養著,到時候趕集換東西回來。



    但要是死了,自然就不能養著了,得盡快吃掉,否則肉放壞了就都浪費了。



    這黃鱔是他特地為自己媳婦兒逮的,即便沒有分家,他也不想讓江棠缺吃少食,更不想讓她受委屈。



    江棠點點頭,記分員的工作並不影響回家做飯,而且她也不準備把做飯的活計讓出去,做飯多好啊,又輕鬆,還能喂飽自己。



    “那你去把黃鱔收拾一下,我去地裏拔些菜來。”江棠吩咐道。



    黃興鳳看著兒媳婦使喚兒子,心裏有些不得勁兒,偏偏這個江棠今天又給她長臉,又懂事兒,讓她想發脾氣也發不出來,最後氣鼓鼓去屋裏喊女兒起床。



    “筱梅!趕緊起來!外頭那麽大動靜都不醒,比豬還能睡!”



    於筱梅根本不是幹活的料子,上午點了半天種就累趴下了,下午沒幹多久就回家躺著直到現在。



    被親娘喊醒,於筱梅揉著酸痛的腰身爬起床,想著去院子裏舀盆水擦個臉,剛走進院子就是一聲尖叫。



    “啊!怎麽回事!二嫂怎麽沒洗衣服啊!”



    於筱梅焦急的跑到洗衣盆邊,她的的確良連衣裙泡在灰水裏,上頭丟了件三哥的淺色老頭衫。



    要問她咋確定是於興傑的衣服,那衣服不用湊近就一股糞水味兒,今天就他一個人去挑了糞水,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



    “三哥!你的臭衣服咋能和我的裙子放一起!”於筱梅都快哭了,在鄉下一條的確良的裙子就是眾多小姑娘羨慕的對象,這可是她磨了娘好久才買到的。



    這味道要是洗不掉,她以後還咋穿啊!



    於興傑撇撇嘴,心裏正煩著呢,他在尋思怎麽從黃興鳳手裏把那半斤肉票要過來,之前去黑市的時候他問過,半斤肉票在緊俏的時候,起碼能換兩塊錢!



    “洗幹淨不就完了,這麽稀罕幹嘛不自己洗。”於興傑懟了回去。



    於筱梅一口氣噎在喉嚨裏,在於家,她雖然也算受寵,但對比上於興傑,還是遠遠比不上,自知在於興傑這裏討不到便宜,她便把主意打到了江棠身上。



    要不是江棠沒及時把衣服洗幹淨,她的裙子咋會和三哥的老頭衫混在一起!



    於筱梅氣衝衝進了廚房,開口便是質問:“二嫂,你也太懶了吧,家裏的活計已經夠輕鬆了,你還偷懶不洗衣服,也太過分了吧!”



    不等江棠開口,她又補充道:“而且我那條的確良裙子咋能和其他衣服混洗,要是洗壞了咋辦!”



    江棠回過頭,看著小姑子跳腳的樣子,心底發笑,她還是頭一回見到使喚人這麽理直氣壯的。



    不過現在還算輕的,在夢裏,於筱梅更加過分。



    發現張月華發財後,她便巴結起了張月華,跟著雞犬升天後,還在家裏擺起了闊小姐的譜,既然是小姐,自然有仆人。



    背著“克夫”名聲的江棠就是那個被剝削,被使喚的仆人。



    遠遠看見於振北來了,江棠笑了笑,擺出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小妹,你這可冤枉我了,今天下午我忙的找不著頭,爹也是知道的。”



    於筱梅氣不順,才不管什麽道理,還想再說兩句,整個人忽然被撥到一邊,她氣憤扭頭,看見於振北的瞬間,氣勢一滯。



    於振北居高臨下看著妹妹,挑著眉,“你斷手還是斷腳了,洗衣服還要麻煩你嫂子,四肢不分五穀不勤的,傳出去別想嫁人了!”



    又把人往門口推了推,於振北毫不客氣地趕人:“去去去,別在這礙事,下回再讓我看見你那條裙子,我就拿剪刀給你剪了。”



    於筱梅頓時不敢說話了,二哥說會剪,那就是真會剪,現在衣服還隻是有點味兒,洗洗還能穿,要是被剪了,她就真沒地哭去了。



    還是氣不過,於筱梅出門前,狠狠瞪了眼江棠。



    人走了,江棠語氣有些低落:“振北,小妹她是不是怨上我了,我那還有條布拉吉,要不就給小妹穿吧。”



    於振北凝神看去,媳婦兒委屈的眼睛都紅了,他捏了捏拳頭,怎麽辦,好想把妹妹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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