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當我是有眼無珠!不管怎麽說,在我眼裏你比不上我家雙成一根頭發絲!這些話我跟你說過不是一遍兩遍了,已經說過無數遍了!希望你好自為之!”
沈含霜傷心欲絕、看著董雙成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既然事情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她也不在乎徹底撕破臉了,“好好!徐若川,希望你不要後悔!”
說完,矛頭又轉向了董雙成,“董雙成,怎麽,你以為徐若川來了,你就可以脫罪?笑話!今天,你不給學校一個交待,我可就要讓公安來審審,你到底是怎麽收受賄賂的!”
“你胡說八道!我師父根本沒幹過這事兒,這是你栽贓陷害!”柳江荷氣憤的說道。
“沈含霜,以前我隻以為你性子嬌縱,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種惡毒的人!你往雙成身上潑髒水,對你有什麽好處?”徐若川冷冷地說。
“這事經過學校調查,證據確鑿、事實明確!不容她狡辯!認清事實吧,徐若川,董雙成可沒你想象的那麽好!”沈含霜冷冷地說。
“哼!什麽叫證據確鑿、事實明確?我看是你們收賣學生、栽贓陷害!”
徐若川頓了頓,又對張校長說,“張校長,我是否有理由懷疑,你和沈含霜串通一氣?要不然怎麽會任由她來侮辱我夫人?“
張校長一聽,臉色變了,“徐教授,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這事一直都是後勤部在負責調查,今天我隻是來確認結果而已!再說了,這不正在調查嗎?”
張校長說的是實話,他隻是視而不見,任由他們事態發展而已,誰讓他見不得徐若川取得那麽多的成就,心生妒忌。
現在徐若川這麽一說,他肯定不能不管了。
“馬主任,你把調查經過再給徐教授念一遍!”他轉頭吩咐後勤部的馬主任。
沈含霜冷笑,“還有什麽好說的,事實擺在這,任你狡辯都沒用!”
馬主任看了一眼張校長,又看了看徐若川,拿起調查報告來,從頭到尾又讀了一遍。
徐若川聽著這份漏洞百出的調查報告,眉頭越皺越緊,臉色越來越黑。
“你們就憑一副繡品定了我夫人的罪?!嗬嗬嗬,真可笑!”
徐若川氣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是什麽人買的?學生名字叫什麽?如何判定我這副繡品是高價賣出?說買了繡品才能拿畢業證,張校長,憑你十幾年的管理教學經驗,你覺得可能嗎?”
張校長滿臉的尷尬,“我也覺得不太可能,問題這學生家長他就信了啊!”
“我要求把學生和學生家長叫過來,當麵對質!”
“徐教授,你覺得有必要嗎?做了就是做了,你叫什麽人來都沒用,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沈含霜緊緊的盯著徐若川,得意的勾了勾唇。
“沈含霜,你就這樣顛倒黑白、一手遮天嗎?”徐若川心裏一沉,他沒想到,沈含霜竟然會這麽堅決。“你們到底要怎麽樣?”
“三天以後是教職工大會,必須讓董雙成在大會上當場道歉檢討!”沈含霜恨恨地說。
“不可能!你這是汙蔑!張校長,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嗎?”沈若川問道。
“徐教授你也知道,後勤部都是沈副校長在管。如果你覺得是被冤枉的,你們也要拿出證據來啊!”張校長為難的說。
“要證據是嗎?你們等著,我給你們提供證據!”徐若川說完,怒氣衝衝的拉著董雙成就走了。柳江荷急忙跟在身後,和董雙成夫妻倆一起回了家。
三人坐在沙發上,商量對策。
“師公,這事情就是沈含霜栽贓陷害!”柳江荷氣嘟嘟的說。
徐若川皺了皺眉頭,“你們之前報警,公安局怎麽說?”
“公安局的張明同誌打電話來說這個事情他管不了!”
“管不了?是什麽意思?”沈若川疑惑的問。
“就是有人打過招呼。”董雙成若無其事地說。
“我和張明同誌打過兩次交道,我覺得他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柳江荷說道。
“哼!她沈家真是越來越狂妄了!”
“若川,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實在不行我就跟你去京城。”
“唉~我們這是保密項目,去京城你也不能跟我在一起。那地方你人生地不熟,氣候又不好,我怕你待著難受。”
徐若川又接著說,“再說了,就算走,你也要堂堂正正的走!怎麽能背著這樣的汙名!”
“師父,要不我去公安局再找一下張明同誌,了解一下是什麽情況。”柳江荷說道。
“去問問也好,他應該是調查出一點什麽來了,那幾個鬧事的人,他那肯定有筆錄和聯係方式。”徐若川說道。
柳江荷聽了立馬就站起了身,“行,師父,那我現在就去。”
徐若川急忙說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柳江荷看看董雙成,“算了,師公,人多了還不方便,我先去看看是什麽情況,回來跟你們說。”說完,她風風火火的走了。
徐若川看著她的背影,對董雙成說,“你這徒弟收的不錯!”
“是啊,江荷是個好孩子,你不在,她照顧了我很多!”董雙成感歎道。
柳江荷來到了公安局,找到了張明。
張明看見她來了,無奈的搖了搖頭,看看四周,就把她拉到一個小辦公室裏。
“張明同誌,我不為難你,我就是來了解一下你調查的情況。”
柳江荷開門見山的說。
張明從兜裏抽出一根煙,叼在嘴上,正要點火,看了看對麵的柳江荷,又把煙收了起來,
“柳同誌,不瞞你說,這個案子是有人打過招呼。”
“是什麽人打的招呼?張明同誌,我師父是被汙蔑的,我知道你是個有正義感的警察,你也不忍心看著一個好人被冤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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