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回來了嗎?”
宣覽說完,目光盯著江初示意她說話,江初試探回複:“回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初感覺自己回答了這個人的問題之後,他的狗都老實不少。
宣覽收回手,“差不多回魂了,但是這方法治標不治本,想要徹底解決的話你得表示表示。”“怎麽表示?”江初問。
宣覽抿唇笑的羞澀,“誠惠一萬塊。”
一萬塊錢對現在的江初來說不算什麽,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會相信眼前的陌生人,誰知道是不是他和他的狗做的局。
江初後退一步,與宣覽拉開距離,“等我需要的時候會聯係你的,有緣再見吧。”
“那緣分會很快到哦~”
宣覽並沒有強迫江初,反而心情很好的跟她道別。
江初抬腳往家走,但還沒走出多遠,就有一個芒果從天上掉下來,在江初麵前摔得稀爛。
江初看著地上的一攤芒果泥,眼睛睜得老大。
她又回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宣覽,宣覽對著江初笑,“我說吧,緣分會很快到的。”
附近並沒有芒果樹,甚至連棵樹都沒有,這芒果莫名其妙從天而降,就算砸不死人,落在頭上也是有好果子吃了。
“要不是我剛剛幫你叫了叫魂,現在落下來的可就不一定是什麽東西了哦~”
宣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江初步步後退,然後迅速轉身又大步走回宣覽麵前,殷切道:“大師,拜托你救我!”
“好說好說。”
宣覽笑眯眯掏出手機,對著江初展示收款碼。
江初把錢掃給他,等手機響起收款到賬通知,宣覽才對江初說:“走吧,去那邊坐下說。”江初和宣覽並肩坐在路邊的長凳上,宣覽用手機上的手電筒照亮江初的臉仔細打量。
宣覽看了一會之後收起手機,才問江初:“今天都去了哪裏,見了什麽人,發生了什麽特別的事全部都告訴我。”
江初認真回憶今天的行動路線,大致說給宣覽聽,直到江初提起差點被陳夢琪打到,宣覽才開口叫停江初的回憶。
“陳夢琪啊……”宣覽沉吟,低頭打開手機扒拉聊天記錄。
很快,宣覽把一張照片展示給江初看,問她:“是這個女人嗎?”
江初看著熟悉的人,肯定點頭。
宣覽勾唇又笑,“難怪呢。”
這個神秘人說的話也很神秘,雲裏霧裏的,讓人聽不懂其中含義。
江初看著宣覽對自己伸手,騰的一下從長凳上起來,大聲質問道:“不是給你錢了嗎,你想幹什麽?”宣覽沒直說,伸手抓住江初的手臂,另一隻手就伸進江初外套的口袋。
左邊口袋沒有,宣覽的手又伸到右邊口袋。
“找到了。”
江初聞言低頭去看宣覽的手,他的手指捏著幾根頭發,在昏暗的月光下並不明顯。
宣覽鬆開江初,江初放下心來,又在他身邊坐下,“這我頭發嗎?你要用它給我做法?”
“什麽你的頭發,這是陳夢琪的頭發。”
宣覽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包裏掏出打火機和黃色的符紙。
他用符紙把頭發裹在裏麵,然後再用打火機把它點燃。
幽藍色的火苗升騰,宣覽攤開手心,任由符紙在他手裏燃燒。
江初好像聽見了一聲嬰兒的啼哭,她下意識伸手握住身邊宣覽的胳膊,希望借著他的體溫慰藉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你聽到了嗎,這是什麽玩意啊?”江初問宣覽。
宣覽沒再故作高深,給江初解釋道:“這是陳夢琪給你下的降頭。
她把她的鬼嬰寄托在自己的頭發上,再把它放在你身上,鬼嬰離開母體會發狂,做出傷害你的事。”江初想起今天下午陳夢琪突然對自己動手,明明沒打到,還非要伸手拽自己。
原來是趁機給自己塞這個髒東西。
江初明白陳夢琪對自己惡意的來源,但那些事情本就是陳夢琪自己做的,結果也是咎由自取。“你打算怎麽處理?”宣覽開口問江初。
江初側目看著宣覽坦誠回答:“不怎麽辦。
陳夢琪離開周家之後沒權沒錢,這方麵沒得報複…我總不能潛入她家結果了她吧?我可不想進去踩縫紉機。”
“對普通人來說好像確實是這樣。”
江初聽著宣覽的話,感覺其中好像別有一層意思。
她懷疑的目光在宣覽身上停留,反倒把宣覽看得不好意思。
“你別胡思亂想,我也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人。”
宣覽攤開手掌,露出裏麵的灰燼,“這上麵有鬼嬰和陳夢琪的氣,你如果願意的話,可以拿回來丟油鍋裏炸一炸。”
“丟油鍋裏炸……這麽簡單粗暴的嗎?”
江初感覺自己對世界上神秘事物的認知又一次被刷新,原來物理攻擊真的可以抵抗惡鬼。
既然機會都擺到眼前了,那肯定要珍惜。
江初從包裏掏出一張手帕紙,小心翼翼接過宣覽手心的灰燼。
宣覽隨意拍了拍手,從凳子上起身跟江初告別,“一萬塊錢的委托也就到這了,如果你以後還有需要可以聯係我。”
一張對折的符紙被宣覽遞到江初麵前。
江初接過展開,裏麵赫然是一串電話號碼。
宣覽牽著他的狗離開,江初也起身回家。
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給陳夢琪來個美好反饋吧。
陳夢琪坐在浴缸裏盯著自己滴血的食指,美麗的麵容扭曲,眼神裏全是瘋狂。
江初,讓你壞我好事…這麽重的詛咒落在身上,現在應該死透了吧?
陳夢琪興奮的幻想著江初的死法,突然覺得心髒一陣抽痛,像是缺了一塊似的空落落的。
這種陌生的情緒太過濃烈,讓陳夢琪不安。
她迅速起身離開浴缸,拿起方向洗手台上的手機,聯係那個神秘人。
電話還沒撥通,陳夢琪就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心髒處傳來灼燒的痛感,陳夢琪捂住胸口,連自己的指甲劃破皮肉都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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