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死人都是很多年前去世的了，怎麽推算，可能性都不算大。
阮玉打量著女鬼的鬼魂，靈機一動對江初說道：“鬼都是在自己的寄托處能量最大，既然這樣查不出來，不如我們就用笨辦法，看看她在哪裏能量最大！”
“你的意思是，我們就在這裏瞎逛嗎？”
江初無奈的看著阮玉，阮玉一副“那不然呢’的表情。
好吧。
江初看向等待答複的鄭清越和於蓉，麵帶微笑禮貌道：“恐怕要麻煩你們了，我們要用麻煩一點的辦法調查。”
“你的說辭還挺含蓄。”於蓉嘴角微抽。
江初剛剛和鬼交談又沒避著她和鄭清越，江初說的什麽他們聽到了，兩對耳朵都聽到了。
江初知道他們願意相信自己，也是出於心善，賭上了自己的時間。
於是對於於蓉的調侃，江初依舊笑容和善：“那就拜托兩位警官了。”
三人兩鬼順著小巷往裏走，鄭清越和於蓉跟在江初身後，隨著越走越遠，兩人對視了一眼又一眼。鄭清越按捺不住，主動問江初：“江初，我們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也不是辦法，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們明天再查？”
“不用明天了。”江初回答鄭清越。
她抬眸看著女鬼的鬼魂更加清晰，繼續說道：“應該就是這裏。”
鄭清越和於蓉看著眼前破舊的居民樓。
此時這棟樓上，隻有樓道處的窗戶有昏暗光線透出來。
他們依稀能看到掉落的牆皮，和排水管道生鏽留下的黃色印記。
於蓉蹙眉，開口勸江初：“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女鬼真死在這裏的話，我們今晚擅自調查未免太過危險勇敢正義是好事，但前提是要保護好自己。”
江初對於蓉的好感度，因為她這番話再一次提高，不過卻並不打算聽她的離開，“我們在下麵等著就行，小玉會進去調查。”
“對，沒錯！”
阮玉的鬼影沒入牆麵消失，江初帶著鄭清越和於蓉隱蔽在牆角的陰影裏等她的消息。
等待的時光總是格外漫長。
夏季的夜風帶著一股熱意，鄭清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做賊一樣悄咪咪打量著周圍。
角落傳來易拉罐落地的脆響，鄭清越整個人一激靈，迅速扭頭看過去。
空氣片刻安靜，一隻髒兮兮的瘦貓從垃圾桶裏跳出來，又躥進綠化帶草叢裏消失。
“嚇死我了。”
鄭清越鬆了口氣，卸下一身防備。
於蓉看向角落，起身朝那邊走過去。
垃圾桶看起來應該很久沒人清理，裏麵的垃圾多的已經散落的地上到處都是。
於蓉端詳著地上的一小塊的骨頭。
這骨頭很髒，借著微弱昏黃的路燈光，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但莫名的，於蓉還是掏出隨身攜帶的手套戴上，將骨頭小心翼翼撿起來，裝進密封袋。
她莫名其妙的舉動讓鄭清越疑惑：“你撿那玩意兒幹啥？
你這裝備又是從哪掏出來的？
沒想到你還有撿垃圾的癖好。”
於蓉無語的白了鄭清越一眼，“你的知識都學狗肚子裏去了嗎？這看起來很像是人的手骨啊！”“什麽時候學的？”鄭清越又問。
鄭清越的話讓於蓉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已經調離崗位了。
她沒再應聲，隻是把密封袋小心收起來，打算等回局裏之後，讓人送去查查。
江初看著於蓉，終於明白她身上獨特氣質的來源，在角落蹲守的也更加放心，畢競這有大佬隨行。女鬼自從到這附近，就有些渾渾噩噩，在街道上亂晃，所以去樓內探查是阮玉自己去的。
不過阮玉也沒去太久。
她的鬼影從牆麵飛出來，興奮大喊：“我回來了！”
除了江初和女鬼之外，沒人能聽到她的聲音。
江初站起身問她：“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特別的？”
阮玉失望搖頭，“這裏大部分房子都沒人住，那幾戶有人住的，我趴窗戶上看了一眼，沒發現疑點嘞。老頭、老太、邋遢男，都像是老實人。”
江初把阮玉的話轉達給鄭清越和於蓉，於蓉想到剛才的骨頭，問道：“有沒有哪裏格外臭？不拘於味道大小，但一定要有特點，讓人一聞就忘不掉。”
“格外臭啊……這問題可真新奇。”
阮玉思考一會兒，回答於蓉：“那肯定邋遢男啊，你是不知道那男的多肥！
我C嘞，肚子上一疊一疊的肉，窗戶空調都沒開，客廳裏的碗都長蛆了，嘔！”
“嘔！”
江初想象著那副畫麵，也沒忍住幹嘔一聲。
鄭清越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咋啦？中暑了？”
江初搖頭，開口轉述：“小玉說裏麵有個很胖的男人，家裏沒開窗子也沒開空調，吃飯的碗裏都長蛆了鄭清越一臉難以言說的表情，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扯下來丟掉。
於蓉聽著這話雖然也難受，但到底能保持冷靜，下定主意道：“我們注意著這邊的動向，等骨頭鑒定結果出來再說。”
“什麽骨頭？”阮玉問。
“等回去跟你說。”江初回答。
今天這一趟也算不上有什麽收獲，但時間不早了，三人一鬼隻能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再說。江初想起周勁雄，雖然已經快午夜，她還是先去了一趟周家。
周憶安拿著刻著“馬’字的象棋，動作緩慢的放在棋盤上，想著能拖一會算一會。
這已經是他和周勁雄下的第三局了，周勁雄的表情一秒比一秒難看，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吃人。“乖孫。”
周勁雄的音調已經不是早些時候那麽磕巴，他叫了一聲周憶安，問他：“你今晚什麽時候睡覺？”周憶安的身子不自覺抖了一下，尬笑道：“爺爺你不是最喜歡跟我下棋？我今天想多陪陪您。怎麽，爺爺您是討厭孫兒了嗎？”
周憶安嘴硬，找理由拖著周勁雄。
對著這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玩意，他哪敢聽他的去睡覺。
江初！我求求你快來吧！我要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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