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不像是騙子，我已經聯係她了，等她來了再說吧。”
鄭清越不聽勸，他的同事也懶得勸他太多。
如果真查出個什麽來，為人民服務也是好事，既然想做就做吧。
“那你們加油，我先去處理我的案子了。”
同事離開，鄭清越把資料一一擺開放在桌子上，等著江初到達。
江初的速度也很快，打車二十來分鍾趕到派出所。
“鄭警官。”
江初走到鄭清越的工位前，禮貌跟他打招呼。
鄭清越看到江初，從座位上起身，讓出辦公桌前的位置。
“江初你來了，你看這些。”
江初被鄭清越推著，坐在了他的辦公椅上，順著鄭清越的手指，看桌上的資料。
“這些都是名字裏帶佳維兩個字的，年紀最大的四十八歲，最小的十七，但無一例外，都是男人。
近幾年銷戶的人員庫我也搜了，這個名字沒有女性。”
鄭清越的話讓江初也想不到事情的突破口，那個女鬼給的信息有限，就這最重要的一點，卻不是正確的。
阮玉的鬼魂從背包裏鑽出來，打量著派出所，“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來派出所，這樣光明正大真爽。”
江初無奈道：“不論你以後什麽時候來，你都這個歲數，甭嘚瑟了。”
江初冷不丁開口說莫名其妙的話，把鄭清越嚇得打了個哆嗦。
“江初啊，你在…跟那個女鬼說話嗎？”
江初搖頭，“不是啊，是我朋友，您別擔心，她不會隨便傷害別人的。”
隻是不會隨便傷害而已，阮玉湊到江初身邊，興奮道：“你打探一下那個垃圾在哪裏，我去探望他。”
“怎麽探望？別太過激。”
江初和阮玉嘀咕一會，商量好之後，江初在心中做好言語建設，才裝作不經意般問鄭清越：“鄭警官，那天抓到的幾個人還在這關著嗎？”
提起這事，鄭清越又振奮起來：“在在在，最少也得十五天，就在那後麵關著呢！”
“哦，好，那我就放心了。”
江初應了一聲，表現淡然，似乎真是隨口一問。
而一旁的阮玉，則直接沒入牆麵消失，忙她的大事去了。
江初的心思又回到資料上，隻是幹等著也不是辦法，她問鄭清越：“鄭警官，這些資料我可以拿走嗎？
或者說，您今晚有沒有空，我們可以一起再去問問她。”
“問那個女鬼？！”
鄭清越驚呼出聲，對上江初淡然的眼神，他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動，又解釋道：“我不是害怕，我隻是有點驚訝而已。
我有空，有空，今晚幾點啊？”
“八點半吧，我們八點半在巷子口匯合。”江初回答。
兩人約定好，就沒了話說，江初想著阮玉還沒回來，有心找點話題尬聊，拖延一下時間。
“額…鄭警官您有幾個孩子？”
江初問完，自己就先尷尬起來。
大家萍水相逢並不熟悉，打探私事是不是有點沒分寸感？
鄭清越顯然也沒想到這小姑娘問的問題這麽老派且生硬，尬笑回答：“就一個姑娘，今年上初三了。”
“初三啊，那正是學業重的時候哈。”
索性提起小姑娘的學業，鄭清越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很激動的誇自家孩子不怎麽需要人操心，把學習和娛樂安排的很好。
江初聽著他的話，時不時應和一下時間就這樣流逝。
“老鄭，你快先別聊了，後麵那幾個人抽風說鬧鬼，咱一起去看看。”
鄭清越的同事丟下一句話後匆匆跑走，鄭清越反應過來他的話，下意識看向江初。
江初用盡畢生演技，一臉茫然的回看，“怎麽了鄭警官，需要我一起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鬼嗎？”
“你朋友呢？”鄭清越問。
“這不在這呢，小玉，別研究這幾張紙了。”
江初的表現煞有其事，鄭清越收回心中的懷疑。
也是，像江初這種熱心腸的小姑娘，怎麽會做壞事，一定是那群人沒事找事！
鄭清越想到同事說的鬧鬼，還是對江初道：“你要是沒事，不如也來看看，如果真有什麽，那也挺不好的。”
江初痛快答應，背上自己的雙肩包跟鄭清越一起去拘留的院子。
江初還沒進門，就聽到裏麵慌亂的吱哇亂叫。
她用力抿唇，憋住快要溢出聲音的笑。
“別叫了別叫了，哪有鬼啊，就你看見了！”
“他們也看見了！”
“真的有鬼，求求你們放我走吧！”
嗬斥的聲音被安升泰幾人的祈求聲壓下，室內亂成一團。
江初看向從牆麵伸出半個身子拉安升泰腳踝的阮玉，樂嗬嗬看戲。
安升泰雙手放在玻璃上，懇求外麵值守的人放他出去。
他的後背被汗水浸濕，又一陣陰冷襲來，寒氣似乎都通過毛孔滲入了他的骨頭縫。
腳踝突然有指甲的刮擦感，安升泰渾身一僵，閉著眼睛亂蹬亂踹，希望能通過這種方式擺脫未知的恐懼。
阮玉早就在他掙紮時就放開了他的腳踝，轉而掐住他的脖子。
在圍觀的人看來，安升泰自己掐著自己的脖子，明明快要窒息，卻怎麽都不肯放開。
鄭清越看情況不對，帶著人開門進去，用力把安升泰的手拽下來。
門外的江初與阮玉對視，眼神又轉到手裏提著的背包上。
阮玉意會，也沒再繼續嚇他們，鑽進背包回牌位裏休息。
房間內的陰冷逐漸消失，緩過來的安升泰癱在地上喘粗氣。
剛剛拉他的警察見他情況還好，果斷離開這裏，又把門關上。
一個稍微年輕點的警察從裏麵出來之後深吸一口氣，“裏頭真有夠味兒的，又騷又臭！”
“少說幾句吧你。”年紀稍大點的勸了一句。
他們已經聯係了醫院，現在隻需要等著救護車來，送安升泰去醫院做檢查。
鄭清越回到江初身邊，問她：“怎麽樣江初，這裏有沒有髒東西？”
江初環顧四周，遺憾道：“我沒看到有鬼在這裏，沒辦法確定他為什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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