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草藥具有極強的清熱解毒、涼血消腫的功效,針對碧鱗蛇毒引起的高熱、抽搐以及青斑效果顯著
長老們即使相信梨初的判斷,但在用藥方麵還是不放心
她自然是看出了長老們的擔心,抿嘴笑出兩個小梨渦,淡淡道
“堅葉長老要是不放心,可以將月砂叫來”
月砂聞訊趕來,他仔細聽了梨初的判斷,檢查了苔蘚並結合幼崽的症狀,當眾點頭
“梨初所言與我判斷相同,並且解法也是對症下藥”
月砂眼中是毫無遮掩的欣賞,他從不知道小狐狸還有如此的本領,看來他們倆還真是天作地設的一對
堅葉長老也把心放到了肚子裏
“事不宜遲,現在就派人準備”
兩人相視一笑,是不言而喻的默契
在堅葉長老的組織下,兔族們迅速行動起來
在梨初和月砂的指導下,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
用藥後的幼崽,高燒很快退去,抽搐停止,青斑的顏色也在慢慢消散,成人兔族的不適感也迅速消失
一時間,族人將梨初視為神明
解決完幼崽問題,接下來就是水源淨化
“月砂,我需要碳末和白陶土來淨化水源”
梨初此刻活像上位者,從她身上散發出魄力,足以吸引月砂,誰不慕強呢
月砂眼底像浸了蜜糖一般,發出由衷的讚歎
“看來我們小狐狸深藏不漏啊”
梨初此刻可沒心情和他打趣,隻用禮貌微笑凝視他
“我這就去”
月砂不敢再墨跡,嗖的一下就跑開了
碳末和白陶土並不難找,兔族日常用火,而白陶土則在兔族領地附近的裸露的淺色粘土層就可以找到
梨初也沒閑著,找了幾個藤框,又在河灘和河床中收集了大量的砂石
不一會月砂就回來了
梨初又派人將碳末碾成細粉
月砂眉毛微微挑起,好奇道
“小狐狸,這些有什麽用”
她轉頭看向他,慢半拍地啊了一聲,輕聲解釋
“炭末吸附毒素和雜質,白陶土更是有吸附和沉澱作用,兩者結合便可淨化水質”
“你真的很聰明啊,不愧是他的小狐狸”
【初初,他怎麽老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隻隻不愧為行走的彈幕,說的全是實話
“誰知道啊,自戀吧”
梨初聳了聳肩,表示她也不理解
炭末碾磨好,梨初便將藤框拿來,在砂石上鋪了一層白陶土,上層用厚厚的一層炭末封頂
其餘族人也紛紛效仿,不一會便製作出了很多個濾水裝置
上遊的苔蘚也已經被清理幹淨,梨初和月砂帶著一眾族人來到水源上遊,將濾水裝置放置好
不一會,水源的異味就消失了,水變清澈的一刻,眾人歡呼雀躍
梨初也徹底放下心來,眼眸彎彎似月牙,溫柔的笑意在臉龐蕩漾開來,柔和而美好
“即使水源幹淨了,大家也一定要將水煮沸再飲用”
堅葉長老走向前,表達對梨初的感謝
“梨初丫頭,我代表族群之前的態度向你道歉,我們不該隨便猜忌,但你不但不生氣,反而很樂意幫助我們”
兔族們從最初的懷疑、憤怒,轉變為巨大的驚喜、寬慰和深深的感激,看向梨初的眼神充滿了敬佩與信任
紛紛上前表達歉意
【兔族好感度100%】
【獲得武力值5%】
【共計武力值25%】
本來梨初還想再裝一波,在聽到武力值後改變了主意
“無事,舉手之勞罷了”
梨初小聲嘟囔
“都是為了武力值而已”
“小狐狸,你說什麽?”
月砂眼神微微一凝,似乎在試圖理解什麽
“什麽都沒說啊”
她選擇當演就演,裝不知道
別問,一問就是不知道
……
晚霞散發著綺麗之姿,像是天邊掛下一道五彩的幕布,投射在大地上,絢爛靜謐
篝火劈啪作響,火焰跳躍著,映紅了周圍兔族的臉龐,驅散殘留的陰霾
火堆旁烤著香氣四溢的莖塊和罕見的甜漿果
當梨初出現時,所有兔族的目光都自然而真誠地聚焦在她身上,帶著溫暖的笑意和未褪去的激動
梨初被這麽多人盯著,不禁有些不自在
一婦人上前牽住梨初的手
梨初的目光與婦人對上,話語間滿是誠懇與愧疚
“不用拘束,這是我們為表達歉意特意辦的,還希望你能原諒我們的無知”
梨初衝她粲然一笑,篝火映在少女嬌俏的臉龐,格外引人注目
“沒事的,阿嬸,謹慎點終歸是好的”
她們沒想到梨初心胸如此寬廣,真是令她們敬佩
幾個恢複快的幼崽,最為活潑,像毛茸茸的小雪球一樣滾到梨初腳邊,用濕漉漉的鼻子好奇地蹭了蹭她的褲腳
甚至有一隻小兔崽將一小朵剛采的、不起眼的小野花放在梨初的手心,飛快的跑開,害羞的躲在母親身後,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偷看
梨初要被它可愛的模樣萌暈了,伸手去抱小兔崽,部落很快又熱鬧起來
月砂在暗處偷偷看著這一切,氣的牙癢癢
“一個小兔崽子還敢給他的小狐狸獻花”
下一秒目睹梨初將小兔崽溫柔抱到懷裏的月砂,恨不得牙都要咬碎了
這麽溫柔的懷抱都不曾對他張開過!
他一定要向梨初討個名分
部落中心的慶祝聲如同潮水般穿透厚重石壁的縫隙,鑽進暮崖婆婆所處的祭壇
祭壇內沒有點燃象征神聖的草藥火壇,隻有銀色的月光傾瀉而下,將暮崖佝僂的身影投射在充滿古老符文的石壁上
空氣中彌漫著陳腐的草藥味,與外麵篝火的暖香形成反差
灰耳像一道真正的影子,跪俯在冰冷的石地上,聲音幹澀壓抑,像刮擦生鏽的鐵器
“幼崽們高燒……已退,青斑和抽搐在她的治療下也消散……”
“……那雌獸已經贏得族人信任,此時正被圍在篝火…中央…”
“長老更是稱其為部落恩人…”
灰耳的每一個字都像毒針一般狠狠紮進暮崖的心髒,祭壇內陷入鬼一般的沉寂
怎麽可能!一個帶著詛咒的外來者憑什麽受到族人的愛戴,明明她才是對的,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族群!
幹癟的嘴唇劇烈顫抖著,想發出聲音卻隻能擠出幾聲不成調的氣音,本就佝僂的此刻彎的更厲害,微微發著抖,那不是衰老的發抖
而是信仰被踐踏、權威被羞辱後的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顫
再次抬起頭時,眼底滿是濃烈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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