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朗抬頭看向身穿古老王鎧袍的斬空:“居然是你!”
很顯然,撒朗認出來了斬空。
“很意外吧?”斬空語氣冰冷:“既然現在你落入到我的手裏麵,你也應該知道自己要付出怎麽樣的代價吧?”
“不就是一死,誰在乎?”正如撒朗所說,她其實就沒打算活著回去,就看那些所謂的高層願不願意換她的命了。
不過她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在斬空的手上。
“看來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早就知道我遲早會死了,死在一尊帝王之手,不虧!”撒朗坦然一笑。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斬空手起刀落,撒朗人頭落地!
順帶著,撒朗的靈魂也被斬空給一巴掌拍散了。
黑教廷一代紅衣主教,就此隕落!
她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帕特農神廟殿母帕米詩,判官雷納以及一部分帕特農神廟、聖裁院的高層,同時噴出去一口黑血,然後直接倒地!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包老頭看著老友倒在自己的麵前,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顯而易見,撒朗被殺了。”華天浩指著那一片虛無混沌的地方說道。
眾人轉頭看去,幾秒鍾之後,虛無混沌散去,地上隻有一具無頭屍體,頭顱已經不知道去哪了。也隻有華天浩知道,撒朗的人頭被斬空拿去祭奠博城、古都的英魂了……
“是誰殺的撒朗?”包老頭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的撒朗已經死了。而葉心夏的身份就是無辜的,按道理來說,應該可以釋放出來了吧。”華天浩說道。
“葉心夏殺了潘妮佳是事實,即便她不是撒朗,也是死罪一條。莫凡在帕特農神廟作亂,已經是逆徒,哪有寬赦的理由!”梅若拉立刻高聲叫了起來。
殿母臉色還是沉著。
他們今日已經丟盡了顏麵,撒朗以命威脅,迫使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但莫凡、葉心夏以及那條作亂的圖騰玄蛇,他們帕特農神廟自然不會寬恕!!
“哼,有罪便是有罪,若不是這個莫凡混亂了這次葬禮,又怎麽會讓撒朗乘虛而入,也許莫凡與撒朗早已經串通在了一起,簡直罪無可赦!!”大判官杜蘭克立刻說道。
“嗬,看來你們這些所謂的高層,嘴臉還真是醜惡無比!以救世之名,行齷齪之事!”華天浩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與此同時,神女峰神女殿。阿莎蕊雅看著躺在葉棺中的伊之紗,注視著她的臉龐的時候,便感覺這個女人僅僅隻是睡著了,睫毛都在若隱若現的顫動著,神情中透出的那股子不怒自威仍讓阿莎蕊雅不敢輕易靠近上去。
阿莎蕊雅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她轉過頭去看著那位守護在這裏的副殿主。
副殿主沒有說話,但在長廊那裏卻傳來了大賢者梅若拉的說話聲音,她快步來到葉棺這裏,仔仔細細的查探了一番伊之紗的遺體,然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早已經知道了”阿莎蕊雅質問道。
“是。”大賢者梅若拉點了點頭。
“你們真的覺得隻有她才可以帶領你們走向輝煌嗎,在我看來她在將帕特農神廟一步一步的拽下深淵。”阿莎蕊雅直言不諱的道。
“阿莎蕊雅,你在神廟這麽多年應該能夠感覺到,神廟的地位一年不如一年,這不僅僅是因為我們始終沒有神女繼續繼位,更在於我們過去的領袖都太過軟弱,都太過濫用仁慈。天下之大,苦難者無窮無盡,黑教廷作亂,暗勢力為禍,災害不斷,瘟疫肆意,妖魔更是虎視眈眈,我們帕特農神廟天敵泰坦巨人也是橫行霸道。回想想伊之紗掌控的那些時間裏,我們帕特農神廟何曾看過任何一個國家臉色,何曾這般軟弱妥協!”梅若拉開口說道。
“阿莎蕊雅,你是一個識時務的人,趁早的站好隊,否則整個帕特農神廟將沒有你的立足之地。”梅若拉說道。
“看來安德也是死於你們之手了。假裝效忠安德,真正的目的卻是置她於死地。”阿莎蕊雅不禁冷笑了起來。
“安德很聰明,她知道自己不是輸給了其他聖女,而是輸給了自己的老師,所以選擇了用那樣的方式來了結。”梅若拉開口說道。
“說得那麽冠冕堂皇,一切都是為了帕特農神廟,但在我看來隻是你們這批人根本不想將自己的位置讓出去,還想享受這種至高無上的掌控權!!”阿莎蕊雅說道。
“後輩無能,我們也隻能多辛勞幾年。怎麽樣,考慮清楚了嗎,阿莎蕊雅,你比安德還聰明,始終站在一個我們都無法分清的勢力線上,似乎對任何一方都沒有威脅,但我們是不允許這種人存在的,要麽鏟除,要麽歸順!”梅若拉說道。
阿莎蕊雅往後退去,忽然她的手上多了一柄黑色細長的劍,她身形一晃,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了伊之紗的葉棺前,她的劍尖直指伊之紗的眉心位置,狠狠的朝著她刺去。
“大膽!!!”
阿莎蕊雅收劍速度非常快,隨後幾個瞬間就消失在了冗長的長廊之中……
梅若拉和藍金副殿主都一心想要保護伊之紗,哪料到阿莎蕊雅那麽狡猾,假裝和伊之紗遺體同歸於盡,真正目的卻是逃走!
“追,別讓這小賤人跑了,壞了我們大事!”梅若拉對藍金殿主命令道。
阿莎蕊雅逃入到了樹林之中,她能夠感黨到背後那藍金殿主如同一個可以嗅到獵物氣味的狼,正不斷的追擊過來。
舉目四望,幾座高聳的山峰中依稀可見那些神聖靜穆的宮殿,然而那都不再安全,整個帕特農神山終究有多少人已經歸順了伊之紗阿莎蕊雅根本數不清,她知道一旦葉心夏被處死,下一個死的一定是自己,伊之紗是絕對不容許有任何競爭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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