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李淵和李世民相互扶著走了進來,蘇雲和長孫皇後連忙迎了上前,還沒靠近,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
長孫皇後蛾眉輕鬢道:“二郎,你這是和太上皇去喝酒了?”
“觀音婢,我們就喝了一點點!”李世民連忙說道,他隻是微醺,還不至於徹底認不出人來。一旁的蘇雲頓時腹誹不已,看你們這樣子,哪裏像隻喝了一點點呀!不過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他當即扶過李淵,幾人一起上樓回了房間。
將李淵放在床上,蘇雲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大姨,老爺子這裏就由我來照料吧!”
“那明達和城陽呢?”長孫皇後問道。
“她們已經睡著了,我讓麗質和豫章照看著呢!”
“行!那麻煩你了!”當即,長孫皇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的李世民躺在床上,見長孫皇後走到床邊,他高興的拉著長孫皇後的手道:“觀音婢,阿耶似乎……不怎麽怪我了,今天我真的很開心!”
長孫皇後微笑著說道:“那就好,以後有機會,多和太上皇獨處一會,慢慢來,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恩!我知道,這次出來,真是最正確的決定!”
這一晚,李淵睡得很沉,李世民拉著長孫皇後說了很多話,兩人都醉了。
翌日一早,兩個小家夥起床,發現阿兄竟然不在身邊,而是兩個阿姐,當即吵鬧著要見蘇雲,沒辦法的李麗質和豫章公主隻能帶著她們敲開了李淵的房門,卻發現李淵正扶著額喊頭疼。
“阿兄,阿翁係係不係病啦?”望著李淵這樣子,小公主皺著眉擔憂的問道。
蘇雲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說道:“老爺子沒事,就是昨晚偷偷出去喝酒,喝醉了,休息一天就會好!”
“嗯呐!窩機道啦"”聽見不是生病而是醉酒,雖然不明白醉酒為什麽會這麽難受,但是蘇雲說隻要酒醒就能好,小公主便不再擔心,乖巧的點頭。
這一日,幾人就在酒店內度過,李淵和李世民昨晚從酒吧出來還覺得那裏有多好玩,除了酒有些難喝外,也沒有多少感覺,沒想到後勁這麽大,簡直讓人欲生欲死,那勞什子酒吧,以後再也不去了。接下來的幾天,一行人遊玩過索菲亞教堂,去過亞布力滑雪場學滑雪,到過雪鄉看雪景,最終準備前往東北旅行的最後一站漠河。
“小郎君,這就是火車站嗎?”火車站裏,除了蘇雲外,所有的人包括兩個小家夥都很是好奇,東張西望的,仿佛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一眼花繚亂。
“是呀!不過我們這趟去漠河坐的是綠皮火車,還有高鐵,比這個綠皮火車快多了。”蘇雲慢慢說道。火車緩緩啟動,“眶當喱當”地向前駛去,小公主和城陽坐在下鋪床上,兩人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好奇地看著窗外不斷變化的景色。
這趟雪國列車沒有高鐵風馳電掣般的速度,但正因如此,才能讓人看清窗外廣袤的田野、連綿的山巒和寧靜的村莊,就像一幅徐徐展開的田園畫卷。
“遼東之地不是天氣寒冷,沒法生長糧食嗎?怎麽會有這般場景?”李世民望著窗外的景色,很是好奇的問道。
“那是因為沒有開發,如今的東北可是我們華夏最大的糧倉,這裏的黑土地都能攛出油來,而且土地下麵還有豐富的煤炭礦產資源。”蘇雲說著,話音一轉道:“不過大姨父要是想要開發遼東,恐怕你此生都做不到!”
他可不希望李世民像楊廣那樣好大喜功,當初闖關東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遼東的土地才開發成這樣的。李世民顯然也聽出了蘇雲話裏的含義,他當即笑著說道:“放心吧!朕不是隋煬帝,即使開發遼東,也會循序漸進,反正朕之後還有高明,還有後繼的大唐皇帝,總有一天,遼東必定能夠像現代這般!”經過一夜的行駛,火車終於抵達了漠河,眾人剛走出火車站,一股寒冷而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讓他們精神為之一振。
小公主興奮地跳了起來,說:“我們到漠河啦!”
她的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看著周圍銀裝素裹的世界,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李麗質也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忍不住說道:“這漠河的寒冷,與雪鄉又有所不同,更加凜冽刺骨,但這冰雪的純淨,倒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時,小公主好奇的向著蘇雲:“阿兄,我們森麽習候能看到漂釀噠極光吖~”
“這要看運氣哦,也許晚上就能看到。”蘇雲笑著說道,最後一站放在漠河就是為了看極光的。曆經一番舟車勞頓後,眾人總算是抵達了預先訂好的縣城酒店。
一進酒店房間,所有人就跟那撒歡的小馬駒似的,心急火燎地扔下行李,稍微拾掇了一下,就風風火火地朝著附近一家貌似很有煙火氣的餐廳殺了過去,一心想著品嚐當地的特色美食,除了兩個小家夥在火車上喝了點奶外,其他人早上可都還餓著肚子呢!!
這家餐廳很有當地特色,眾人剛一踏進門,那目光就跟被強力磁鐵吸住了一樣,完全被牆上掛著的狩獵照片所吸引,隻見這些人的手裏拿著一杆杆獵槍,後麵還有著許多的獵物堆積,不過看這照片的顏色,應該是幾十年前的了。
也對,隻有那時候,國內還沒監管槍支,所以這些人能拿著獵槍進林子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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