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使用這個玩法的時候絕對不能空槍,否則隻要空一槍,立刻就會前功盡棄,讓後麵的傷害打不出來。
但是無論是任何的玩家,就算是像龜田次郎亦或者說葉凡這樣國運三角洲中最頂尖的玩家,也不可能在對局之中做到完全不空槍,因為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真有人能夠做到槍槍命中的話,那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國運三角中中出現了外掛。
而想要減少空槍,最好的條件就是創造有心算無心的輸出環境,亦或者說偷襲。
所以在龜田次郎看來,他們這一局還是要學乖點,不要再像之前那樣純粹的猛攻了,因為那樣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
純粹的猛攻隻能徒勞的消耗自己的補給品以及防具的耐久,並且消耗的子彈也是一個天文數字。既然學會了葉凡的拚好彈這種玩法,那也應該向葉凡學習盡量使用偷襲的做法和敵方對戰,能夠最大程度的減少對局之中的戰損。
畢竟每一場對局之中獲得的純利潤是等於在這一局遊戲之中賺取的哈夫幣,再減去在這一局遊戲中耗損的哈夫幣的。
說實話,如果被葉凡知道了龜田次郎此時的想法也會誇獎他一句,因為這的確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拚好彈這個玩法無論在任何的情況下,都難以讓玩家在對局中獲得應有的優勢,除非能夠真正掌控對局的局勢。
換而言之,如果龜田四郎無法做到像葉凡一樣去掌控這一局對局中自己和敵人的行動的話,像拚好蛋這種玩法永遠都不會生效,隻能讓他們徒勞耗費自己的哈夫幣資產。
但無論如何,龜田次郎現在已經打定了先在集裝箱的周圍搜索,隨後再進入到行政樓中收尾。在葉凡從遊客中心中擊殺掉一隊玩家,隨後又一路奔跑進入到行政樓區域的時候,龜田次郎他們三個已經將集裝箱區域搜索了個幹淨。
“龜田先生,我們現在可以去停車場的大航空箱位置搜索一下,然後進入到行政樓之中了。”阮大猛開囗說道。
在國運三角洲中,大航空箱是僅次於大保險箱的物資容器,從裏麵可以開出各種各樣的高品質道具來。並且高品質的防具也同樣會在大航空箱中出產,所以每一個大航空箱都是玩家必定會搜索的。龜田次郎點了點頭,然而此時行政樓裏麵的槍聲突然平息了,頓時吸引了他們這一隊的注意力。“那一隊玩家跟boss打完了,我們現在必須要立刻過去。”
阮大猛微微思索了一下說道:“那我先去一趟停車場的位置,搜完了大航空箱後從一樓的樓梯處上到二樓,跟你們前後包夾這一支隊伍。”
龜田次郎和金賢秀對視野兩人都是點了點頭,在他們看來以他們兩人的實力完全可以處理掉這一支玩家隊伍,就算沒有阮大猛也沒有什麽問題。
畢竟兩人已經是國運三角洲中最頂尖的玩家了,乃是所屬國家最優秀的遊戲天才。
三人聯手之下,之前就連弗拉基米爾那樣的頂尖玩家都在他們手裏差點被團滅,這讓幾人的信心非常充足。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盡快趕來和我們匯合。”
龜田次郎和金賢秀朝著行政樓的大門處跑去,一腳踹開了木質的房門,進入到了行政樓中。而阮大猛目送著兩人的身影,也是快步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了過去。
然而在他靠近停車場的位置的時候,卻是突然看到了一道閃亮的燈光,在沿著固定的位置不斷移動著。在長夜模式中這種情況並不算罕見,有經驗的玩家立刻就能分辨出這是阿薩拉人機士兵正在進行巡邏。“我現在不能開槍擊殺這名人機士兵,否則的話聽到槍聲,行政樓裏麵的那一隊就會立刻提起注意,對龜田先生和金先生他們兩個人加以提防。”
心中如此想,阮大猛立刻從腰間掏出了黑鷹匕首,朝著燈光的位置走了過去。
“踏踏踏……”
他的腳步聲在黑夜之中分外的清晰,畢竟隻是刀掉一個人機士兵,所以阮大猛並沒有刻意去靜步。然而正當他即將靠近到停車場的房間時,卻發現那一道耀眼的手電光在走到房間的牆體後麵之後,突然消失不見了。
阮大猛微微愣了愣,心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難道那名阿薩拉小兵躲到牆後麵去了,亦或者走到了其他的位置?
但是出於保險的考慮,他還是必須要擊殺掉這一名阿薩拉士兵的,否則如果被人機士兵傳出了槍聲,阮大猛同樣有著被其他隊伍感知到的風險。
在夜視頭盔的視野覆蓋之下,阮大猛咽了口唾沫,迅速朝著剛才手電燈光消失的方向跑了過去。而說實話,在黑夜模式之中突然消失的手電燈光使得氣氛突然變得驚悚了起來,阮大猛的心髒也是不爭氣的“砰砰”跳了起來。
三步並作兩步,他快步朝著房子的後麵跑了過去,卻並沒有看到預想之中的阿薩拉小兵。
“怎麽回事,難道剛才是見鬼了不成?”
阮大猛的目光仔細搜尋著四周,尤其是那些綠植的方向,生怕有裝作幻影坦克,躲在綠色植物中當老六的玩家存在。
而他的額頭上也很快就冒出了汗水,端著槍的手臂微微顫抖,沉聲朝著四周說道:“別裝神弄鬼的,趕緊給老子出來!”
就在此時,從阮大猛的身後突然傳出了一個聲音,一個仿佛故意捏著嗓子,就像是深山腦袋裏麵的千年老僵屍那樣嘶啞而又詭異的聲音。
“你看看你身後呢?”
阮大猛虎軀一震,他的潛意識拚命告訴他此時千萬不能回頭,否則一定會遭遇到危險。
但出於恐懼的心理,他依然不受控製的回過了自己的頭,而迎接他的則是一枚突破型閃光彈。“……”
耀眼的白光讓阮大猛眼淚直流,刺耳的嗡鳴聲更是使得他無法再聽見任何的聲音。
在他的感知之中,唯一存在的隻有雙腿處不斷傳來的疼痛。
“競然又是老熟人?你今天的運氣可真不好!”
在所有的意識消失之前,阮大猛的耳邊隻聽到了這一個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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