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水蛇到涇河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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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老鱉精背刺柳白,下黑手準提執念

    荒無人煙的秦嶺深處,哪裏會有人。

    柳白心知不妙,欲要施展剛參悟的一些土行法術遁走,誰料,在身後那句聲音響起後,心裏竟莫名升起了聽從的意識。

    一邊潛意識準備快速遁走,一邊又有個聲音勸說讓自己停下,很詭異,就像突然之間,腦海裏有兩個意識在爭奪身體的控製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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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白終究還是停了下來。

    他回過頭來,循著聲音看去,卻是一個綠豆眼的妖怪,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道友喚我何事?」

    「好事,準備給老爺你一個天大的造化。」

    那綠豆眼妖怪說罷,揮手打出一道詭異的法力,讓柳白瞬間陷入昏迷。

    金色的佛力與黑色的黴運混合在一起,著實詭異。

    大雷音寺。

    元好問背負著雙手看著上麵的牌匾,蹙眉道:「佛堂建的倒是很富麗堂皇,可光鮮亮麗之下,已經頹勢盡顯,哎,如來這小和尚,真是白瞎了老僧當年的一番栽培。」

    「哪裏來的野妖,敢在我大雷音寺前駐足?速速離去,免得玷汙了西方極樂。」

    守門的兩個護法明王,瞠目嗬斥,一臉凶惡。

    「我佛教一向廣開善門,如何現在不準人靠近?如來這小和尚,越發的不成事了。」

    元好問揮手打出那金色黑色交雜的詭異力量,將兩個護法明王震飛,邁步走入了大雷音寺。

    身後三丈,柳白緊閉雙眼,平躺著懸浮在空中,跟在元好問身後,也飄進了大雷音寺。

    如來佛祖正在閉目打坐,將全部心神都放在推衍後續截教東遊上麵,如今潼關城之戰剛結束,佛教第一波援兵被團滅,東遊卻繼續在推進,他推衍數個應對之策,試圖找出一個能破壞截教東遊的方法。

    不單單是要破壞截教東遊,而還要給截教重創,削弱盟友天庭的力量,盡最大可能保存佛教的實力。

    就在如來佛祖推衍各種方法的可能時,元好問施施然走了進來。

    如來佛祖猛的一驚,睜眼看了過來。

    此人身上氣息很是詭異,既有我佛教的佛力,又有妖氣,而在這兩者之中,還夾雜著一股奇特的力量,似乎能消磨人的好運,帶來災厄。

    如來心裏一突,想到了當年封神大劫時,見過的申公豹。

    此人身上的詭異,很是類似申公豹,如來恍然驚醒,原來是黴運。

    此人身上帶著的黴運倒不是讓如來佛祖很驚訝,但此人能屏蔽自己的感知,走到自己麵前,方才被自己察覺,這就很可怕了。

    若是他對自己有惡意,前來偷襲,豈不是已經偷襲得手?另外,此人能屏蔽自己的感知,這到底是何等的修為,想想就讓如來一陣心悸。

    如來佛祖已經是大羅境圓滿,且一隻腳隱隱踏進了混元道果的境界中,放眼三界,自己已經是站在了三界之巔。

    這突然出現的擁有佛,妖,黴運三種力量的妖怪,到底是從哪裏蹦出來的,竟如此神秘可怕?

    如來佛祖暗中警惕,問道:「這位施主前來大雷音寺,所為何事?」

    「施主?如來小和尚,你睜大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誰?」

    元好問壓住身上的黴運,將佛力放大,瞬間另一股氣息顯露出來清晰不少。

    如來感受了下,瞬間狂喜,連忙從蓮花寶座上下來,來到元好問麵前,恭敬一禮:「南無準提佛母——」

    「師叔,您老人家也回來了?」

    元好問笑眯眯的揉了揉如來佛祖腦袋上的疙瘩:「唔,手感還是這麽好。」

    如來佛祖一臉黑線,這位師叔確信無疑了,除了他老人家,三界中沒有有這愛好。

    如來佛祖是西方兩位教主,接引佛祖的弟子,自然喊準提佛母一聲師叔。

    元好問走上如來佛祖的蓮花寶座,盤腿坐下,如來佛祖則躬身站立一旁。

    「沒有回來,師叔本尊跟你老師如今還困在天外天渾沌中。」

    「這隻是當年留下的一點執念,陰差陽錯被一隻黃鼠狼給吞了,得以讓黃鼠狼化妖,其後那黃鼠狼覺醒了討封天賦,師叔我頗感有趣,便藏身到黃鼠狼的天賦中。」

    「如來你也知道,師叔我這執念,便是一心要興盛我佛教,當年洪荒與封神時,使用了些手段,渡化東方仙魔妖鬼前來我佛教,這渡化的多了,便不被理解,說師叔我是西方瘟神,一句『道友與我西方有緣』,竟堪比那申公豹的『道友請留步』威力,說的多了,便被天道認可標記,竟將整個西方的黴運,都湧入我這一點執念裏。」

    「師叔我這一點執念,可是匯聚了整個西方的黴運,與那匯聚東方黴運的申公豹相比,也不遑多讓。」

    「後來,那黃鼠狼妖前去大灣湖,試圖在柳青接任府主時,來賀喜的賓客中,尋找一個傻妖討封。」

    「那是師叔我這一點執念,剛好醒來,掐算後,發現那柳青竟一身匯聚了三界諸般大因果,隱隱對我佛教大不利,便暗中影響黃鼠狼妖,去找柳青麾下的一隻老鱉精討封,故意讓其討封不成,進而將這一點執念轉嫁到那老鱉精身上。」

    「師叔這一點執念,匯聚了整個西方的黴運,轉嫁到老鱉精身上後,便讓那老鱉精身上黴運纏身。」

    「原本打算伺機將黴運轉嫁到柳青身上,替我佛教消弭一個未來的隱患。」

    「誰料,還未來得及出手,便碰見了那申公豹從東海海眼中逃出來的一縷分魂,還強行收了師叔我為徒弟。」

    「那申公豹身負東方黴運,師叔我這一點執念,則藏了西方黴運,東方西方的黴運交織,相撞,師叔我這一點執念,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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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師叔我醒來後,便發現我佛教西遊大計已經夭折,截教反而謀劃起了東遊,且已經進展到了潼關之難上。」

    「師叔我耗盡這執念內大半的力量,推衍前後,明白了大概,找到了能破壞截教東遊計劃的關鍵。」

    元好問(準提佛母)一指身後懸浮的柳白,道:「便是此人。」

    「此人乃柳青的分身,氣機,道途皆與柳青不同,隱藏很深,關乎著柳青的道途,如今將他拿住,便是拿住了柳青的痛腳。」

    「截教東遊成功與否的關鍵,在那柳青身上,隻要我們控製住了柳青,便可影響到截教東遊,繼而破壞東遊,不但截教複興無望,而崩塌的氣運,也會重新聚集,到時候我們佛教再開啟第二次西遊,必然唾手可得,佛教終究要大興。」

    如來佛祖心裏驚濤駭浪,不曾想,師叔竟還有這等神奇的經曆,就如師叔所言,陰差陽錯下,一點執念先是寄生在黃鼠狼妖天賦內,後又轉嫁到柳青麾下的心腹老鱉精身上,剛一醒來,就掐指推衍了前後因果,雖然不是全部知道近些年發生的詳情,但也抓住了關鍵,並一舉擒拿了柳青暗藏的分身柳白。

    如此一來,正好解了自己苦惱之事,拿住了柳青的道途分身,有這分身在手,為了道途,柳青想來也得顧忌。

    到時候,再把這柳青的分身柳白給渡化皈依,伺機讓柳青與柳白融合,進而一舉取代柳青,讓這三界隻有佛教柳白,而不再有柳青。

    柳青身為截教主導東遊的負責人,柳白取代了柳青後,破壞截教東遊再簡單不過了。

    截教東遊也會跟我佛教西遊一樣夭折,到時候天道氣運崩塌,我佛教再第二次開啟西遊,這氣運終究還是落到了我佛教手裏,讓我佛教大興,讓本尊有機會摘取那混元道果。

    師叔此舉,對如今的佛教以及自己,簡直是雪中送炭,如來佛祖內心忍不住欽佩萬分。

    師叔臨去天外天混沌前,不放心佛教,隨手丟到三界的一點執念,不曾想,竟在今日幫了佛教如此大忙。

    如來佛祖旋即又想到,師叔也是聖人,這一點執念歸來,必有聖人不可莫測之威能,有師叔這一點執念坐鎮,佛教從今以後,再也不懼那餘餘道人了。

    如來佛祖覺得,師叔這一點執念坐鎮,震懾餘餘道人,可比擒拿了柳白還要重要。

    震懾住了那餘餘道人後,抵消了高端戰力,僅憑截教目前大貓小貓兩三隻,如何是佛教諸多菩薩佛祖的對手。

    「咳咳,咳咳——」

    元好問忽然咳嗽了幾下,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如來佛祖大驚:「師叔,您怎麽了?」

    元好問強壓住劇痛,思索了片刻,艱難道:「自從擒拿住了柳白,就先後疼了數次,且一次比一次難以忍受,或許是柳青在這老鱉精神魂內,下了禁製之故。」

    「柳青道行淺薄,所下禁製想來也不高明,師叔您可輕易破之。」

    「原本師叔也這樣以為,誰曾想,這禁製竟帶有先天至寶的威能,師叔我如今不過是本尊身上的一點執念,無法發揮聖人之力,破除不了。」

    如來佛祖臉色凝重:「柳青身懷先天至寶?所下的禁製竟帶有先天至寶的威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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