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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前,就在柳青傷愈後,閉關給麾下河妖煉製法器時,李世民依據柳青提醒。
提前潛入長安城內,來到城隍廟,暗中拿錢雇人給城隍爺的神像,給刷了一層金粉。
另外,又悄悄在城隍廟內的地上,神像旁邊,零零散散埋了數千兩的金銀。
城隍爺雖然能監管陰陽,但見到有人給自己神像刷金粉,還以為自己信仰大漲,信徒捐贈還願的緣故,隻顧著歡喜,並沒有多想。
卻不知,這正是柳青跟李世民定下的屠神關鍵。
浩浩蕩蕩的近萬叛軍,被混在人群中的李家私兵,引到城隍廟前,叛軍們一見是城隍廟,紛紛打起了退堂鼓。
多年養成的篤神習慣,讓他們不敢在城隍爺廟前作惡。
見狀,混在其中的李家私兵,裝作無意腳下一踢,隻聽當啷一下,竟踢出來一塊銀錠來。
「哇,銀子,你們看俺,真的在城隍廟裏撿到銀子了。」
「傳言城隍廟豪奢異常,多有財寶,如今果然不假,銀子多的都埋到了地下。」
叛軍們眼睛火熱的看向李家私兵手裏的銀子,但依舊遲疑著,不敢上前。
李家私兵眼珠子一轉:「嗐,你們怕啥,俺們又不是搶城隍爺的,這銀子許是城隍廟內的廟祝藏的,咱們搶廟祝的,城隍爺不會怪罪的。」
此言一出,瞬間讓叛軍們眼睛亮起。
是啊,城隍爺又不用銀子,最多也就是享受下香火,這銀子肯定是廟祝藏的。
俺們不搶城隍爺的,隻搶廟祝的,城隍爺就不會怪罪俺們了。
一通心理建設,自我安慰下,叛軍們再也顧不得對神明的畏懼,蜂擁的衝入城隍廟。
說來也巧,其中一個叛軍踉蹌一下,感覺被什麽絆到,低頭一看,見腳下泥土有個凸起,將其用刀子撬開後,發現果然又是一錠銀子,頓時,他亢奮起來。
「真有銀子,這城隍廟內的地下,真的埋了銀子哩。」
其他叛軍一見,瞬間眼睛變紅了,他們將殺人的刀槍,當做早年使用的鐵杴耬耙,紛紛在城隍廟地上刨了起來。
「臥槽,俺也撿到一錠銀子。」
「噓,大哥你傻了,別出聲,免得引來其他人搶。」
很快,其他叛軍也幾乎都有收獲,每人手裏或多或少,都在地上刨出了幾兩或幾錢的碎銀子,雖然不多,但也驗證了傳言的真相,這城隍廟內真有銀子。
於是,更多的叛軍開始湧入城隍廟,他們紛紛拿刀槍在廟內地上刨土,尋找銀子,很快,城隍廟的大殿,被刨的坑坑窪窪,天高三尺。
他們心中的貪婪,被徹底勾起,心中對城隍爺的畏懼,漸漸銀子的收獲壓下。
很快就被徹底拋出腦後,城隍爺再可怕,也沒有窮可怕,俺們有了銀子,就不會再受窮了。
忽然,不知誰喊了一聲:「你們快看,這城隍爺的神像竟是金粉漆的。」
「真是金粉,不是金漆。」
說話的李家私兵,眼神中帶著決然,抽出刀子在城隍神像上刮下一層,攤開到手裏。
叛軍們一看,頓時呼吸急促起來。
偌大的一座城隍神像,都是用黃金碾碎成金粉塗抹了一遍,天啊,這該有多少金子啊。
有金子,誰還費勁去土裏刨銀子。
由於心中貪婪被徹底勾起,對城隍的畏懼早就拋之腦後,隻是呆愣片刻。
轟的一下,所有叛軍都朝城隍神像衝去。
他們用刀子刮,發出嘎吱嘎吱刺耳的聲音,爭搶著刮下外麵的金粉。
人太多,城隍神像隻有一個,於是自然而然的發生了爭搶,力量強的,怒吼的擠開其他叛軍,強占好位置,去刮金粉。
麵對神像上的金粉,叛軍們早就忘了強弱,見自己被擠開,當即大怒,一刀砍了過去。
最裏麵的叛軍被砍的哀嚎倒地,又被後麵湧上來的人踩死,後麵湧上的叛軍剛刮了一些,又被他們後麵的叛軍砍死。
就這樣,屍體堆摞在城隍神像前,鮮血澆濕神像地基,叛軍們如瘋了一樣,絲毫不停,一波一波上前,死去,再來,再被殺死。
柳青懸浮在半空中,洞陰神通下,見一絲絲孽氣,瘋狂在城隍廟內滋生,幾乎要匯聚成孽雲,
這越來越多的孽氣,最多的一部分滲入城隍神像內,其他則纏繞在每個叛軍的頭頂。
另外還有一股,竟如一條黑蛇大小,虛空巡弋了一圈後,咻的一下鑽入了那個李家私兵的體內。
下一瞬,這名多次蠱惑,引領叛軍的李家私兵,眉心印堂漆黑如墨。
轟的一聲巨響,那因為被爭搶,又被死去叛軍鮮血澆軟了根基的城隍神像,轟然倒塌。
神像倒塌破碎,頓時碎片飛濺。
破碎的神像碎片,如同攢射的箭雨,砸死砸傷無數附近瘋狂的叛軍。
其中,有一塊最大的碎片,悍然飛來李家私兵方向,擊中他的腦袋。
李家私兵死。
但似乎早有預感,死時並無畏懼,反而有一種舍生取義的慷慨。
明知瀆神會有反噬,還義無反顧去做,這個李家私兵,為了李世民,甘願放棄自身性命,他的這種舉動讓柳青佩服。
城隍神像倒塌後,柳青的洞陰神通下,見濃鬱的香火,從碎裂的神像上快速逸散,
想來,身處城隍法界內的城隍爺,此時很不好受。
城隍法界內。
城隍爺楊楨負手站立,麵前兩口大油鍋,一口油鍋內炸著文判李虎,另一口油鍋則炸著伏波將軍元大頭。
兩人俱都是香火神,有道行之輩,不似早前那鬼覱一樣,被鍋裏的沸油炸的外焦裏嫩,
但饒是如此,有香火神力護體,也被沸油炸的滋哇慘叫,體表燙出一個個水泡,稍一動彈,水泡破裂,有香火神力逸散。
它們兩個被這城隍爺楊楨每日炸上一遍,雖然不會立時斃命,但也被折磨的痛苦不堪,體內神力日漸減少。
「李虎,本官化作你的模樣托夢,逼那柳青來法界內救你,如今已有數日,那柳青一直不來,本官的耐心快要被耗盡了。」
「楊老鬼,你別費心了,柳青又不傻,明知道來法界是送死,豈會還來?」
「老夫如今落在你的手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大不了再死一次,別費勁折騰了,柳青不會進來的。」
蹙了蹙眉,城隍爺見文判李虎頑固的很,隻好將視線放在元大頭身上。
元大頭此時被沸油炸的五官扭曲,疼的連連吸氣,見城隍爺看過來,不由得大罵:
「入你娘的楊老鬼,如今俺落在你的手裏,早已不求能活,給個痛快吧。」
「別想著拿俺逼柳兄弟進來,俺兄弟不傻。」
「為了區區兄弟義氣,放棄自己的長生神道,值得麽?」
「若不是有俺柳兄弟,早在祭天封神的時候,俺就已經死了,如今將這條命還他,俺不後悔。」
城隍爺楊楨拿兩人沒有辦法,陰沉著臉,隻好下令麾下陰差在油鍋下多加骨薪,將鬼火燒的更旺。
鍋內本就沸騰的熱油,滋滋冒起了青煙,溫度再次提升,文判李虎與元大頭,瞬間痛苦更大。
「入你娘的楊老鬼,俺柳兄弟早晚定會給俺報仇,嘶,痛殺俺了。」
對元大頭的咒罵,城隍爺楊楨充耳不聞,隻下令讓麾下陰差加大油溫,繼續折磨。
他已經不抱著逼柳青進城隍法界的打算了,實在是因為手裏這兩個家夥骨太硬,不願意配合。
若不是身為城隍,隻有監管陰陽,不能像其他河神山神一樣顯聖外出,楊楨早忍不住殺上門去。
外麵的世道更亂了,造反的人越來越多,我大隋的江山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坍塌。
那不爭氣的楊廣,更是放棄了掙紮,如今乘龍舟南下江都,準備在隋亡之前好好再享受一番。
孽障啊,早知道那楊廣如今模樣,當初就該托夢給楊堅,在他剛出生時就掐死他。
好過現在敗壞了楊家江山。
哎,大勢已去,老夫又不能出城隍法界,有心無力啊,後悔上次沒有殺了那柳青,讓他跑了。
若是殺了他,沒了他相助的李家,必然不成氣候,我楊家縱然丟掉其他地方,也能保秦地不失,有重頭再來的機會。
就在城隍爺楊楨一臉懊惱後悔時,忽然轟的一聲巨響,頓時天搖地動起來。
城隍法界內的天,在巨響過後,哢哢的裂出了無數道裂紋,像是要破碎的玻璃。
城隍法界內的地,也跟著劇烈的晃動,陰河水濁浪滔天,亂魂山搖搖欲倒,大地裂開無數條深不見底的縫隙。
無數魂獸從亂魂山內跑出來,如瘋了一樣沒有目的的四處逃散,法界內的鬼魂,更是被嚇得六神無主,哭喊叫嚷。
城隍爺當即運轉法術,觀看陰陽兩界,眼中射出神光,透過法界壁壘看去。
等看清了原因後,城隍爺楊楨的臉上,頓時死灰一片,眼底有掩飾不住的驚怒惶恐。
「該死的凡人,竟敢瀆神!」
「本官留在外麵的城隍神像,你們都敢搗毀,簡直罪大惡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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