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如柳青一般道行,竟然還沒覺醒胃囊空間,隻覺醒了一個聲波類的天賦,
讓柳青白白忍著腥臭,翻弄了半天髒器,什麽收獲也沒有。
說沒有收獲也不對,至少熊大這一身妖肉,也能造化潭中生靈,另外它那一身熊皮,
柳青細細剝了,留著下次見麵,送給李世民。
柳青瞧不上,這剛結束冬眠,熊妖瘦的脫了相,一張熊皮也是麻麻列列,毛發分叉,不夠圓潤油亮。
至於麾下其他精怪,也拿熊皮看不入眼,畢竟,蛇蟒魚兒自有鱗片,哪有披著熊皮劃水的?
打發了熊大後,柳青想了想,便用告水令驅動潭水,在蛇潭四周與上空,布下水霧,
水霧朦朧,看不清內裏,也好給交配甩子的潭中生靈一個安靜環境,
同時,也能遮掩蛇潭煮鹽的流程,免得被其他山妖或河妖學了去。
其實,河妖倒不虞多慮,大多都不夠聰慧,就怕山妖中的猿猴,狐狸等屬類,
猴精猿靈,狐狸狡猾,二者啟靈後,聰慧不弱人間天才,萬不能被它們瞧見了。
做好這些後,柳青便蜿蜒回歪桑樹,補個午睡。
誰料,剛睡了不久,就聽潭水沙沙響起,睜開眼瞼一看,卻是天又下起了雨來。
這鬼天,春季最是多雨,讓人濕的發黴,好不容易晴了半天,這又下了起來。
柳青動念,禦水神通驅散春雨,身上不見雨水,但盡管如此,也沒了陽光在時的溫暖。
雨越下越急,雨點落下的動靜,從沙沙變成嘩嘩,岸邊楊柳招搖,卻是雨中又夾著風來。
一瞬間,山野花落遇水成河,涼風再次把春天撕成了碎片。
柳青惱怒眼前的破碎感,山崖上的左手哥,則歡呼雨來的及時,由於風雨帶來了涼爽,
讓它無需再頂著太陽揮汗如雨,且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入水一次冰涼身體,致使幹活的效率大減,
如今下了雨有了風,自然無需再浪費時間,可以全身心的投入挖掘岩鹽的工作中去,
一想到每百斤岩鹽,足足能有一兩香火銀的收獲,左手哥就從冷血動物,蛻變成了熱血精怪,幹勁十足,
它渴望著,這春雨一刻也不要停。
左手哥希望雨不要停,可惜它不是龍王,也不是水神,管不了四時風雨,
這一場雨,在持續了一夜後,終於在天亮的時候,放晴了。
胡子鯰昨夜給老龜潭送完鹽貨後,去了湖中坊市擺攤賭石,新穎的生意,加上做熟了的套路,
讓它再次成為坊市的熱點,據它說,坊市中的大小河妖精怪,哭著喊著揮舞手裏香火銀,
讓胡子鯰務必給它們留一塊水玉石,能開出含天地源炁的不入品等階的石心最好,
哪怕是尋常水玉石,開不出任何寶貝,也能拿回家裝點洞府,討婆娘渾家的歡心,
故而,這賭水玉石的玩法,遠比賭蚌更受河妖們的歡迎,畢竟,無論輸贏,總有保底收獲不是。
鑒於河妖精怪們的熱情,賭性,胡子鯰今夜賭石收獲頗豐,足足賺了七八兩香火銀,
按照規矩,這賭石的原料算是柳青提供的,胡子鯰便拿出五兩上交,
柳青有鹽貨的收益,雖然暫時還沒有跟各水脈結算,但粗略估算,每天也有百兩香火銀的進項,
他看不上胡子鯰的三瓜倆棗,便沒有接受,告訴胡子鯰,日後若水玉潭再送來水玉,自己看過後,都給它拿去賭石,也算是老爺給它的恩賞。
畢竟,人家胡子鯰有一大家子老小要養。
胡子鯰感恩戴德離去,忠誠度達到了百分之二百。
剛打發走了胡子鯰,忽然,就聽一聲震耳的巨響在蛇潭水裏響起,柳青忙看去,
卻不知從哪砸來的一塊近丈青石,落在潭中。
水麵上飄青的一眾鰱鱅,以及爬在蘆葦杆上交尾的河蝦螃蟹,還有抱對的青蛙蛤蟆,
被這從天而降的大青石,給砸震的肚皮翻起,眼瞅著活不成了。
柳青頓時大怒,揚起一丈八尺的蚺身,蛇瞳環視蛇潭四周,含帶殺機。
最近吞象天賦持續作用,又多食妖肉,柳青蚺身暴漲,從驚蟄那天化妖算起,如今不過一月,體型已經暴漲近一倍,差不多又要蛻皮了。
柳青在蛇潭四周起了霧,遮住了別人窺視,但也擋住自己的視線,環視了一周,竟沒有任何發現。
這時,又是一塊巨石,從天而降,砸落蛇潭,死傷無數魚蝦。
這次,柳青看清了,那石頭是從蛇潭西邊岸上的山裏砸來的。
“那蛇兒,速速來俺這裏領死,若不然,熊爺今天就把你蛇潭填了!——”
一聲爆吼,從山裏傳來。
柳青陰冷注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當即猛吞一口潭水,隻把口囊空間充滿,便躥身上了岸。
一路蜿蜒前行,不過百米,便見西岸山中一個土丘上,正站著一妖,凶狠的瞪著自己。
此妖,隻頂著一個黑熊腦袋,其他身體部位,已經全部幻化人形,如老龜潭鱉妖,無定河蝦淺淺一樣,都是煉氣化神初期的修為。
身高近丈,腰闊八尺,渾身脂包肌,偶見青筋虯紮如龍,胸前黑毛叢生,實乃壯闊雄豪之輩。
怪不得能隔著百米,將一二千斤的石頭扔進蛇潭,除了本體黑熊天生蠻力外,道行也是驚人。
柳青心裏暗暗一沉,但卻無懼色。
“俺那不成器的哥哥熊大,是不是你所殺?”
柳青點了點頭。
原來這熊妖就是熊大的弟弟,熊闊海!
“既如此,你便給他抵命吧!”
這熊闊海也不多廢話,當即一抹嘴巴,從嘴巴掏出一對擂鼓甕金錘,那錘內裏玄鐵,外包青銅,又有紫金鍍表,錘大如笆鬥,隻一眼,便知此錘乃是凶物。
熊闊海嗨的一下開聲吐氣,高高揚起手中擂鼓甕金錘,劈頭蓋臉朝柳青砸落。
擂鼓甕金錘掛著風聲,如鬼哭狼嚎一般。
柳青眼瞼一顫,不敢硬接,側身閃躲,然後欺身上前,尾鞭甩出,直奔熊闊海雙腿。
熊闊海抬腿,作勢欲踩,同時分心二用,收回擂鼓甕金錘,攥住中段,朝柳青紮下。
“蛇兒托大,不在水裏等俺,卻敢到陸上與俺放對,簡直不知死活!”
柳青閃躲過擂鼓甕金錘,躥出丈外,陰冷看向熊闊海:“陸上又如何,照樣用水法拿你!”
說著,張嘴一噴,那口囊空間儲滿的潭水,頓時化作道道水箭,朝熊闊海攢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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