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楚千夜那一劍自爆被永恒地殘留了下來。
曾經，楚千夜笑著幻想自爆獨斷萬古。
卻是沒想到真的有一天被實現了。
“這……”
死亡至尊看著混沌戰場中殘留下來的痕跡，內心驚懼。
記得沒錯的話，這裏曾是黑暗動亂的源頭詭異母星所在地。
現在，詭異母星沒了，被無盡詭異大道支配的破碎宇宙沒了，有的隻剩下混沌，還有這戰場。其實，死亡至尊沒想來這裏，但是他從這個方向感知到了仙靈之氣。
有仙靈之氣，說明這裏存在飛升路。
而且，這飛升路極有可能是真的，否則不會有這樣濃鬱的仙靈之氣。
這等飛升的大機緣，他絕對不能錯過。
但是，真正冒險趕到這裏後，死亡至尊傻眼。
飛升路不見了。
接著，他被楚千夜自爆留下的痕跡吸引。
僅僅十個呼吸，死亡至尊閉上眼睛，雙眼流下兩行血淚。
這是他直視楚千夜自爆痕跡後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傷勢。
死亡至尊悶哼一聲，立即從混沌亂流中消失不見。
雖然這諸天宇宙的生命禁區和禁忌至尊都被第一山老祖殺了煉進萬魂幡，殺的差不多了，但不排除還會有個別老六活下來，更別提這方天地宇宙還存在時燼這種超出理解的存在了。
萬一有個老六來到這裏，看到重傷的他，事情就嚴重了。
伴隨著死亡至尊的消失，飛升路的斷絕。
混沌，重歸蒼茫死寂。
須臾，時光悠悠，千年過去。
諸天萬界，人族在這千年的時間裏開始重新煥發生機。
失去各大生命禁區的壓製，其他萬族也在宇宙中發展鼎盛，隱隱有爆發萬族爭霸的趨勢。
不過，由於千年前的黑暗動亂太過恐怖，導致萬族都留下了難以想象的創傷。
因此，縱然有著不少摩擦，各方都會盡力控製衝突的規模。
萬一衝突變大，導致自己一方的天驕隕落。
萬一新的黑暗紀元到來。
後果不堪設想。
另外，各族有強者開始探究上一次黑暗紀元的終結。
可能是幸存下來的這些人在那時比較弱，又或者是其他什麽原因，知道的線索始終有限。
極少數能得到的線索是，人族聖地第一山有大帝老祖自禁地走出，平定了這次黑暗動亂。
隻是第一山走出來的大帝是誰？
他們努力想要知道。
最後，得知了極天大帝、乾陽大帝這兩個名字………
“這不對。”
有負責記錄萬族曆史的聖地老祖開口：“上次黑暗動亂，第一山走出來的大帝不止這兩位，否則絕無可能打穿黑暗動亂的源頭，徹底終結黑暗動亂。”
“好像有什麽存在，讓我們遺忘了……”
協助記錄萬族曆史的強者疑惑：“道友，黑暗動亂的源頭，真的被終結了嗎？”
“沒錯，被終結了。”這位聖地老祖說道：“這是天機宗掌教星緯子豁命卜算出來的結果。”“嘶……那星緯子？”
“可惜，我們不知道詭異源頭在哪裏，不然可以去看一下。”又一人說道。
“這，道友，不到一定實力就不要多想了。”一位喝著酒的老者笑笑：“能終結黑暗源頭，那等戰場必然會留下無比可怖的痕跡，我等若是真找到了，看上一眼就可能會身死道消。”
“幾位，不要岔開話題，我在想終結黑暗動亂源頭的第一山老祖……為什麽我毫無記憶？就好像這段曆史要被徹底抹去一般。”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眾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第一山失落的曆史……”
細思極恐。
過了一會，有人說道：“我記得第一山有傳承留下，不知道能否聯係上第一山？”
邊上一人搖頭：“上一次黑暗動亂，第一山所在的大荒被打爆，墜入混沌，自此以後第一山就下落不明“不過確有消息說第一山的傳承留下來，隻是想要找到他們很難，人族各大聖地，帝族世家都嚐試過，奈何沒有一點結果，也許未來有一天，他們會再次出現。”
“嗬嗬，他們那是找嗎？他們是想要第一山的極道帝兵吳天鏡和人皇幡。”
“那些畜生！”
“道友，噤聲，此事不要多提。”
房間裏再次恢複了安靜。
過了十五年，為首的老者額頭沁出細密的汗水：“諸位道友，那位離開了。”
此時，眾人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講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自從他們開始記錄第一山相關的曆史，就會感知到莫名的可怖壓力。倒不是這壓力存在殺意、惡意，而是有這股壓力在，他們每日都要戰戰兢兢。
能悄無聲息來到這裏給他們壓力的，絕對不是為了催更。
這些人要麽是想得知第一山傳承的下落。
要麽就是為了昊天鏡、人皇幡。
千年過去，甚至都有勢力放出話來，認為第一山應該交出昊天鏡、人皇幡，好更好的守護人族，守護諸天。
這種言論和黑暗紀元開始前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這次沒人能找到第一山的傳承。
還有一點是，縱然真的找到第一山的傳承，也很有可能被打死了。
因為據他們得到的線索，現在的第一山應該很強，很強。
第一山。
這裏不是大荒的第一山。
但是，這裏是千年前老祖為他們挑選的新第一山，那這裏就是第一山。
這一天，黎劍雪來到後山禁地，看著眼前一尊又一尊衣冠塚，思緒在不知不覺間回到千年前。那時候的她眼睜睜地看著老祖一個接一個從神秘禁地走出來，然後一個個隕落。
唯一能做的，說出來不怕人笑，就是跪在這裏默默流淚。
她什麽都做不到。
現在，她已是聖人王。
擁有這樣的境界修為，她本該高興，但是看到老祖的墓碑後，這微末修為什麽都不是。
何況她這修為純粹是一位又一位老祖給她的傳承和機緣堆起來的。
比如，上古天宮的蟠桃就吃了好幾顆。
黎劍雪低聲說道：“老祖，你們還會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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