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道友，別被他給嚇到了，你們看看他的狀態，壽元不足百年，隻要我們一起上，耗也耗死他！”“沒錯！諸位別忘了，第一山的大帝不會給我們任何機會。”
眼看楚千夜不給他們任何機會離開，各大禁區至尊重新聯合起來。
“很好。”
楚千夜一步踏出。
刹那，他似有明悟，周身道蘊環繞，滿頭白發開始返黑。
這一刻，他成就紅塵仙，壽元不再受到時間的限製。
“成為紅塵仙的感覺，真好。”
換成以前，楚千夜會認為他無敵了，但是一次又一次的遭遇讓楚千夜明白，所謂的紅塵仙也不過是一個開始。
楚千夜向前走去。
葬淵入口的混沌霧靄驟然撕裂。
褪盡帝軀凡胎的紅塵仙體，每步落下都引發諸天大道法則的共鳴。
“宇宙破滅，人族淪為血食的血債……”
楚千夜一掌虛握，混沌霧靄凝成億萬柄灰白道劍，“諸位該還了！”
“還？本座就沒有還債的習慣！”
星海炸裂，熔獄至尊裹挾億萬顆恒星內核撲來：“紅塵仙又如何？死！”
回應他的是楚千夜屈指一彈。
指尖迸發的混沌仙芒洞穿星核狂潮，餘勢將其熔獄至尊釘在虛空。
熔獄至尊身體止不住顫抖，他的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
那混沌仙芒根本不是他能理解的攻擊。
隻是一瞬，就引爆了他體內的星核，灼穿了他的神魂，身體更在極短的時間內晶體化。
這位曾焚滅十二方大界的至尊，在慘叫中化作七彩琉璃雕像。
雕像轉瞬崩碎成星沙，墜入虛空徹底消散。
“嚐嚐萬疫仙毒！”
億萬毒龍自深淵竄出，毒瘟老祖藏身於腐爛的星雲中尖嘯。
毒霧靠近楚千夜千米的刹那，突然反卷倒流！
“毒？”
楚千夜周身流轉的混沌光暈將諸天至毒煉成滋補仙丹。
“不過塵垢。”
楚千夜捏碎虛空生成的丹丸，並指如刀斬落，毒瘟老祖連同藏身的死寂星域，被齊齊劈成兩半，瞬間崩毀，神魂俱滅！
“星葬！”
星骸魔主祭出煉化十萬星辰鑄就的葬星圖，圖中飛出無數準帝層次的甲蟲飛來，試圖將楚千夜啃食殆盡。
但是，這些甲蟲根本沒有機會接近楚千夜。
葬星圖更無法將楚千夜收入其中。
楚千夜仙瞳開闔，隻是這麽看了一眼，無數甲蟲轟然炸裂，葬星圖破滅自燃。
“怎會？！”
葬星圖被毀，星骸魔主瞬間被反噬。
頓時，沒有襲殺向楚千夜的甲蟲紛紛衝向星骸魔主，將星骸魔主包裹成一顆巨大的行星。
開始還能聽到星骸魔主的慘叫聲，後來除了甲蟲的啃食聲，再沒別的聲音。
“以仙為皿，孕我……”
咒怨至尊撕開胸膛，露出跳動的詛咒心髒。
突然，獻祭咒言戛然而止。
楚千夜的掌心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抓出了對方的心髒。
“你，你……”
咒怨至尊驚駭看著抓出他心髒的楚千夜，不敢置信。
“詛咒？”
楚千夜單手一握，心髒變成灰灰。
咒怨至尊遭遇最殘酷的詛咒反噬，破道之刑。
理論上來說，咒怨至尊需要煎熬一段時間，但是楚千夜心善，幹脆將咒怨至尊送入葬淵內的風雷禁域，轉瞬被狂暴的風雷大道湮滅。
遠古風雷劍殘留的一截劍尖，恐怖如斯。
用來處理垃圾正好。
好機會！
萬骸始祖眼看楚千夜背對著他，立即出手。
“吾身即葬淵門戶，楚千夜，我送你去混沌祖魔麵前…”
話未說完，楚千夜的手已插入其胸骨。
仙力震蕩間，拚合骨骸紛紛脫落。
脊骨寸寸斷裂。
萬骸始祖怔怔地看著楚千夜，無法置信雙方的差距會這樣大。
要知道他不是什麽普通至尊，而是一位禁區之主。
但是在這裏，什麽都不是。
“門戶？”
楚千夜捏碎骸骨核心，湮滅萬骸始祖：“不需要。”
不管是禁區至尊，還是禁區之主，在楚千夜麵前都走不過一個回合。
幸存的至尊瘋狂逃竄，不管能不能撕裂空間，橫渡虛空，逃就是了。
楚千夜不慌不忙，一隻一隻收割。
頗有一種看到螞蟻爬走，就追過去碾死的感覺。
曾幾何時，人族在這些禁區至尊眼中是螻蟻。
現在，他們在楚千夜眼中是螻蟻。
“咦？”
楚千夜順手抹殺一名禁區之主，看向站在虛空中的一位熟人。
傳說中能逆斬至尊的人族準帝向北流。
隻一眼，楚千夜就看出向北流的不凡。
不通過證道走出一條特殊的路。
有意思。
如果這條路在人族中擴散，相信能為人族創造非常多的強者，但是並沒有。
這要麽是這條路無法複製，要麽是向北流敝帚自珍。
不論是哪一種，楚千夜都不在乎。
他在意的是弄死向北流。
“見過前輩！”向北流向著楚千夜行了一禮。
“我準備殺你，你不用行禮。”楚千夜臉上無悲無喜，淡淡說道。
“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向北流說道：“一直以來，我都想得到第一山的吳天鏡，傳說執掌昊天鏡就能開啟仙界的大門，不知這是否是真的？”
“確實能開啟仙界大門。”
楚千夜看了一眼懸掛在葬淵天穹上的昊天鏡：“但是你可知道為什麽第一山曆代老祖都沒動用昊天鏡開啟仙界大門？”
“不是因為鎮壓葬淵，無法動用嗎？”向北流疑惑。
“因為，仙界早就被打崩了。”楚千夜說道：“縱然你開啟了通往仙界的大門也沒用，那裏可能比這裏更荒蕪。”
“什麽？！”
向北流跌跌撞撞倒退。
飛升成仙，長生久視，這是他一直以來的追求。
但是，現在有人告訴他，仙界不存在了，被打崩了，甚至於比下界還要荒蕪，開什麽玩笑？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前輩沒有說笑？”向北流不願意相信。
“你都快死了，有必要說笑嗎？”楚千夜說道。
“朝聞道，夕死可矣。”
向北流的氣息節節攀升，轉眼就達到禁區之主層次，甚至更高。
“前輩，請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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