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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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潤物細無聲,東宮屬官的感動!

    “撲哧。”



    正當眾人鬱悶之際,李承乾的笑聲打破了明德殿的沉寂。



    “殿下。”



    岑文本、張玄素、馬周、李百藥等人不禁有些無奈。



    仔細想來,天下士族與他們何幹?大家都跟士族搭不上什麽邊,算是一堆庶族紮堆。



    “所以咯。”



    “這天下士族多還是庶族多。”



    “治理天下靠士族,靠得住嗎。”



    雙手一攤,李承乾臉上露出了譏諷表情。



    ‘.........’



    站在各自的角度上,在場沒有一個人反駁他,反而認為他說的對。



    李唐建立的功臣有多少是士族出身,跟隨李世民的貞觀勳貴又有多少是庶族?



    士族隻會想盡一切辦法壯大自己,如同貪婪的鬣狗一樣把一切好東西撈到自己懷裏,指望他們去建設大唐,指望他們愛護百姓,這不是癡人說夢!



    “東宮大門敞開著。”



    “魏王喜歡士族,他那裏五姓七望的人都快湊齊了。”



    “孤打小跟魏王一起長大,還真不知道他有收集癖。”



    “諸位,可有棄暗投明者?”



    指了指殿門方向,李承乾笑著問了句。



    “咳咳。”



    眾多東宮屬官都被嗆了口唾沫,誰能想到太子還有如此調皮的時候,時不時的埋汰魏王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沒有一個人起身離開,至少就今日這番對話來說,太子李承乾比李世民更符合他們擇主的標準,畢竟皇帝還要考慮天下百姓,士族不可輕動,而太子不需要。



    博陵崔氏什麽玩意?插手儲位之爭也就罷了,堂而皇之的在外宣揚太子有疾,再怎樣,太子是半君,博陵崔氏此舉,君臣之義何在?



    或許從崔季舒毆打東魏孝靜帝元善見三拳開始,博陵崔氏就不存在為臣之道,更不存在忠義二字。



    “既然諸位都沒有離開的打算,那今後東宮諸事就拜托你們了。”



    “來人,上菜。”



    揮了揮手,李承乾大喝了聲。



    “是。”



    左右內侍紛紛將一個個蓋著紅布的托盤呈上,依次放在眾多東宮屬臣麵前。



    “太子殿下。”



    “這是何意?”



    太子詹事岑文本看著桌上的托盤,有些不明所以。



    不單單是他,在場的東宮屬官一個個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嘩!”



    突然間,李承乾從胡床上赫然起身,一席玄色金絲邊龍紋錦服,英俊不失威嚴,站在了眾人上首。



    ‘???’



    新近加入的東宮的岑文本等人瞪大了眼睛,太子的腿....



    “長安居,大不易。”



    “諸位都不是世家大族出身,更沒有萬貫家財。”



    “孤命人調查過了,你們住的地方離皇城太遠,平日裏往來東宮,難免有些窘迫。”



    “這些都是三進宅院的房契、地契,位置就在翊善坊。”



    “另外,孤已命人賜下五十兩黃金、絹百匹,以做安家之用。”



    擺了擺手,李承乾豪爽道。



    “太子殿下,這...”



    聞言,一眾東宮屬官無不神色動容。



    誰不知道長安是天子腳下,寸土寸金,一百零八坊尋常的一進宅院價格在4萬錢至20萬錢左右,即40貫到200貫,三進院落最起碼要2000貫,何況那隻是其它坊市。



    翊善坊毗鄰大明宮,與東宮之間就隔了光宅寺,這樣的地方連朝中三品以上官員都未必住得起。



    除了房子,李承乾還給了他們相當於五百貫的五十兩黃金,還有一百匹絹帛,這讓他們如何能不感激涕零。



    “好了。”



    “孤沒有那麽矯情。”



    “你們也不是什麽矯情的人。”



    “除了詹事之外,各自先去領了賞,安置家人。”



    當即,李承乾下了逐客令。



    “謝殿下。”



    一時間,在場的東宮屬官滿懷感激,行了一禮,這才相繼退出了明德殿。



    不多時,明德殿中除了侍候的內侍及東廠督主稱心,隻剩下李承乾與太子詹事岑文本了。



    “今日方知殿下之真容,魏王輸的不冤。”



    看著眼前的李承乾,岑文本暗自心驚,開口讚歎道。



    別說太子李承乾的腳疾如今已經痊愈,就是這一番招攬手段,潤物細無聲,天下有幾人能做到?



    魏王府中多為士族,隻有些許庶族,可魏王從來都是一些口頭獎勵,真正讓他們趨之如鶩的是那虛無縹緲的從龍之功,而李承乾沒有畫餅,有得隻是肉眼可見的東西。



    像這樣的賞賜如何能不深入人心?可他隻是輕飄飄的一筆帶過,可見其胸襟廣闊。



    “岑大人自幼聰慧敏捷,博通經史,善於文詞,又是西梁吏部尚書岑善方之孫,前隋虞部侍郎岑之象之子。”



    “能得到你的稱讚,孤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



    微微一笑,李承乾對這位擁有宰相之才的中年人極具好感。



    “太子殿下謬讚了。”



    岑文本謙遜回道。



    “稱心。”



    “將那份書信交給詹事。”



    隨即,李承乾吩咐了聲。



    “岑大人。”



    東廠督主稱心上前幾步,將一份絹帛書遞給了岑文本。



    接過東西的岑文本臉色有些茫然,這是什麽情況?



    “岑大人。”



    “這是吳王親筆手書。”



    “吳王殿下!”



    岑文本不禁失聲。



    “孤這位三弟雖是楊妃娘娘所出,不過論起才能品德,在眾兄弟中都是佼佼者。”



    “陛下稱讚:英果類我,騎射,文才,戰陣廝殺不輸於人。”



    “聽聞昔日前隋煬帝與當今陛下一樣驍勇,想來他是繼承了兩位帝王的優秀。”



    “岑大人以為如何?”



    李承乾的一番話讓岑文本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太子殿下何意,臣不明白。”



    岑文本勉強維持住心中的悸動,故作平靜道。



    “是嗎?”



    居高臨下俯瞰岑文本,李承乾意味深長的說道:“江南士族遣人投效青雀,當真是支持魏王?”



    “岑大人在魏王府看似出謀劃策,可真正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反作用倒是很大。”



    “太子殿下!”



    岑文本有一種渾身被看透的恐懼,麵對22歲的李承乾,他甚至比麵對李世民更加心驚膽顫。



    因為他真正支持的奪嫡人選,或者說江南士族看好的對象從來都不是魏王李泰,而是吳王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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