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肯定要瘋狂撿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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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這家夥,竟然藏著一手?

    音樂廳的演唱會馬上開始。



    江野的目光掃過前排。



    他想起來夏雨沫上次眼睛都沒眨一下就轉賬25萬買下了那張門票。



    那張VIP的門票好像是在前排,可是搜尋了好幾圈卻並沒有看到夏雨沫的人影。



    江野有一些納悶,這小娘們這麽任性的嗎?



    花了那麽多錢買了VIP的票,卻不來看?



    還是說她把那張票給了那個叫大海的男人?



    就在這時,音樂廳的入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被吸引了過去,隻見夏雨沫穿著一件明顯屬於男人的黑色風衣緩步走了進來。



    她身上的那件風衣的肩線寬大,衣擺幾乎垂到她的膝蓋,顯得她整個人更加纖細而單薄。大波浪卷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臉上沒有任何妝容,甚至顯得有些蒼白。那平日裏本來就很冷冽的氣質,穿上這件仿佛可以容納兩個她的男人大衣時,顯得更加的清冷。



    她沒有在意音樂廳周邊人異樣的目光,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江野從後排看過去夏雨沫的背影,總感覺這個背影藏著一些仿佛難以言說的心事。



    看到夏雨沫穿著這個男人的大衣,江野腦子裏忽然冒出來一個畫麵。



    這是和大海親熱之後,然後匆忙穿了一件大衣,就匆忙趕來看演唱會了?



    很明顯,這兩個人又重新和好了啊?



    江野心生一些隱隱的妒意。



    這麽極品的女人,也真是便宜大海那個狗男人了!



    江野正在胡思亂想著,忽然,大廳裏一陣熱烈的喧嘩和鼓掌聲,瞬間將他拉回了現實。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舞台,臉上寫滿了激動和期待。



    費雲清穿著一身經典的黑色西裝,緩緩走到了台上。



    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眼神中卻已經帶著一些濕潤,燈光打在他身上,仿佛為他鍍上了一層憂鬱的光暈。



    “作為一名歌手,我很幸運能夠站在這裏,用音樂與大家分享我的喜怒哀樂。但人生總有告別的時候......今天,我會拿出我最好的狀態為你們獻上最後一場演出。”



    話音未落,



    台下已經有人捂住了嘴巴,更多人則是紅了眼眶淚水在眼中打轉。



    雖然早做好了心理準備,所有人都還是感覺到了失落和不舍。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直到那熟悉的旋律,還有清澈和深情的歌聲緩緩響起時,音樂廳裏的氣氛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趁著一首歌唱完的間隙,江野想到前一陣給費雲清寫的的那首【月台辭】被選中,費雲清親自給自己打的了電話,邀請自己上台,便問旁邊的劉蜜道:



    “劉蜜,你帶梳子了嗎?”



    劉蜜從包裏翻出來一把小梳子遞給他,白了他一眼:“要梳子做什麽?”



    江野把手機的相機打開,反轉,對著攝像頭整理了下頭發。漫不經心道:“一會費雲清可能會邀請我上台!”



    劉蜜噗嗤樂了,挑眉看著江野,眼裏帶著幾分調侃:“江野,你這自戀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改?費雲清是什麽人?他能邀請你上台?你是不是做夢還沒醒呢?”



    “你不信?那咱們打個賭唄。怎麽樣?”



    劉蜜嗤笑一聲,挺了挺胸,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行啊,賭就賭!要是他沒邀請你,你得請我吃一個月的飯,外加給我當一個月的小跟班,隨叫隨到,怎麽樣?”



    江野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你輸了呢?”



    “我輸了,你讓我幹啥就幹啥!!”



    “真的?讓你幹啥就幹啥?你確定要玩這麽大?”



    一想到可以讓江野在自己後麵當小跟班,劉蜜嘴角一揚,毫不猶豫地點頭:“行啊,江野,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輸了,可別怪我心狠手辣,讓你給我當一個月的苦力!到時候讓你給我寫一個月的PPT,你之前PPT寫的那麽好,不去給我賣力可惜了!”



    “PPT!我看你是屁屁欠踢!”江野笑的意味深長,伸出來小拇指:“一言為定,不耍賴皮的哈?”



    劉蜜伸出手,拉鉤:“一言為定!誰耍賴皮誰小狗!”



    ......



    費雲清繼續唱完了兩首歌,休息片刻之後。



    目光掃過台下的觀眾,微笑著說道:“接下來,我想邀請一位非常有才華的年輕人上台,他的名字是——江野。他幫我寫了一首我非常喜歡的歌,月台辭。現在我想邀請他和我一起演唱這首歌。”



    所有人的目光都四處探尋,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江野?”



    “這是誰?怎麽從來沒聽過?”



    “天啊,費雲清居然邀請他上台!而且是在這場封麥的演唱會上,真是太羨慕了!”



    劉蜜瞪大了眼睛,顯然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像看外星人一樣看向江野:“江野……你..你什麽時候和費雲清這麽熟了?他居然真邀請你上台?”



    “劉蜜,看來我得讓你幹啥你就幹啥了!”



    江野嘴角微微上揚,整理了一下衣領,站起身來,朝舞台走去。



    音樂廳裏的觀眾見到江野站起來,是一個剛畢業沒幾年的學生模樣的年輕人,頓時議論紛紛,甚至有人開始嘲諷。



    “這人誰啊?就這麽個生瓜蛋子,也配和費雲清唱歌?”



    “不會是走後門了吧?費雲清怎麽會選這種人上台?”



    “看他那樣子,能寫出什麽好歌?不會是個富二代來蹭熱度的吧?”



    “費雲清的歌向來以溫柔和深情著稱,雖然很好唱,但是真正想要唱出來感情,普通人很難駕馭。這個年輕人看上去一點閱曆都沒有,這不肯定得砸了?”



    江野沒有理會這些議論,他上台走到費雲清身邊,微微鞠了一躬,接過麥克風,說道:“謝謝費老師的邀請,能在這裏和您一起演唱《月台辭》,是我的榮幸。”



    費雲清笑著拍了拍江野的肩膀,語氣溫和:“江野,不用謙虛。這首歌是你寫的,你比我更有資格唱它。來吧,我們一起把這首歌獻給在場的每一位觀眾。”



    音樂緩緩響起。



    “西裝燙著三十年的月光,熨平每道掌聲褶皺的傷,



    仰角45度的銀河傾斜而下,墜成領結上不化的霜。



    .......”



    當江野隻是剛剛開口後,音樂廳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敲?原聲?”



    “這江野是誰啊?寫出來這樣震撼的歌也就算了,還唱得這麽好聽?”



    “這首歌被他唱出了另一種感覺,太驚豔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江野當初在大學的時候也是樂隊的主唱。



    前世出獄之後,看到林芊芊和周世梟在一起後受了刺激,後麵便整日和酒吧的樂隊泡在一起,通過音樂環釋放那些傷痛,整個唱歌的功底還是有的。



    這首月台辭,每一個音符都被江野精準地把握,情感的傳遞恰到好處,既沒有搶了費雲清的風頭,又完美地融入了整首歌的氛圍。



    就連費雲清也忍不住側目,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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