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不讓夏雨沫幫忙,笑著道:“你這手看著細皮嫩肉的一看就平時不下廚房,還是我來吧!你去歇著就行!”
夏雨沫在廚房雖然沒幹什麽活,卻陪著張蘭,誇讚道:“阿姨,您這手藝真是太厲害了!這土雞燉得又香又爛,比我吃過的任何一家餐廳都好吃!還有這醃魚,味道簡直絕了,我都想跟您學學呢!”
張蘭被誇得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攏嘴:“哎呀,這閨女嘴真甜!阿姨這手藝啊,都是幾十年的經驗了,你要是想學,阿姨隨時教你!”
江野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兩人,心裏既無奈又好笑。
他沒想到平時那個一臉高冷的夏雨沫卻換了一個人一樣,居然這麽會哄人,三言兩語就把張蘭哄得眉開眼笑。
之前和林芊芊在一起的時候,可完全不是這樣。每次林芊芊表麵不說什麽,但是總是明著暗著嫌棄這嫌棄那。
時間久了,張蘭後來也基本上很少去之前兩個人的家裏了。
要是那個時候,張蘭能和林芊芊處的這麽和諧,應該就不會讓男人在中間受夾板氣了吧?
說是這麽說,江野現在心裏提心吊膽的。
眼前的和諧景象,隻不過是個假象,感覺有一顆雷隨時要爆。要是夏雨沫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謊言給戳穿了那就完了
好在張蘭來的時候搭的車要回王橋鎮了,張蘭這才告別兩人搭親戚的車走了,暫時都相安無事。
在樓下送走張蘭後,江野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重新上樓進了屋,就看見夏雨沫正靠在沙發上,一臉清冷的看著他。和剛才張蘭的時候比,完全判若兩人。江野完全想不明白,那張俏臉是怎麽做到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切換到了另外一種模式?
江野心虛一溜煙準備躲進屋。
身後卻傳來夏雨沫清冷的聲音:“江野!你沒什麽可以和我說的嗎?”
江野心裏一緊,但還是硬著頭皮轉過身,故作鎮定地說道:“說什麽?哦....今天的事謝了,多謝你配合,我媽肯定會起疑心的。”
夏雨沫輕笑一聲,站起身來,走到江野麵前,微微仰頭看著他:“謝我?江野,是我應該謝你啊!你看看你買了這房子,不收我的房租讓我住在你這,平時還那麽照顧我!”
江野心裏一沉。
夏雨沫這又開始說反話把這些事挑起來要跟他算賬了。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小富婆,今天的事是我欠你的。我承認,我不該騙我媽,更不該把你扯進來。抱歉啦!”
夏雨沫不肯放過他,繼續步步緊逼:“你說的輕巧,你一分錢房租都沒交,喝醉酒霸占我的房間把我車的輪胎放氣了暫且不說,現在你更了不得了啊,我的房子都被說成你的房子了,說吧!這事你打算怎麽收場?......對了,你好像還欠我2萬塊錢吧!你什麽時候還?”
一串連珠炮問讓江野啞口無言。
心想要不是該死的彩票不中,要不是該死的演唱會不封麥,我作為一個重生者能混的這麽淒慘?被一個小娘們懟成這樣。
眼見沒什麽辦法,江野看到門口掛著那把吉他,心裏一動,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開始耍起了無賴:“小富婆,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彈吉他給你聽,就當是補償了,怎麽樣?”
夏雨沫皺了皺眉,顯然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招,頓時有一些愣住了。
這個家夥實在是太無賴了。
剛才明明把他都給穩住了,沒想到這家夥拿著一把吉他就瞬間把局麵給化解了。
反應過來之後,夏雨沫哼了一聲:“誰要聽你彈吉他?我還要加班忙工作。懶得理你!”
說完,夏雨沫拿著筆記本電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江野的興致卻上來,他不管那麽多,直接走過去取下吉他,熟練地撥弄了幾下琴弦。
他過去敲了敲夏雨沫的門說道:“小富婆,我可不是隨便彈彈,我可是專業的。再說了,你聽完了要是覺得不滿意,再提其他條件我補償你也不遲嘛。”
夏雨沫猛的拉開房門,一臉惱怒:“江野,你有完沒完?說吧,你想怎麽償?”
江野嬉皮笑臉:“感情債,肉償也可以的!我可以勉強委屈一下!”
“滾!!!”
夏雨沫臥室的房門重新砰的一聲關上。
江野悻悻地回到了客廳。
百無聊賴的看了一會電視之後,目光忽然落在了桌上那瓶沒打開的雪碧上。
他盯著雪碧,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壞笑,心裏有了主意。
他拿起雪碧,用盡全身的力氣使勁上下左右晃了晃,瓶子裏頓時充滿了氣泡。
他滿意地點點頭,拿著雪碧再次走到夏雨沫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江野,你又想幹什麽?我警告你,別再煩我了!”房間裏傳來夏雨沫不耐煩的聲音。
“小富婆,開門啊,這次保證不惹你生氣!”江野語氣帶著一些溫柔。
臥室門再次打開一條縫,露出來夏雨沫一張警惕的臉:“你又搞什麽?”
江野不慌不忙,把雪碧從門縫裏遞了過去:“好啦。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就是想給你送瓶雪碧,降降火。你總不能連這個都不接受吧?看你剛才火氣那麽大,喝點冰的,冷靜一下。”
夏雨沫狐疑地接過雪碧,看了看瓶身,發現確實是沒開封的,心裏的警惕稍稍放鬆了一些。
她淡淡地說:“行了,雪碧我收了,你可以走了。”
江野點點頭離開。
夏雨沫關上門,走到桌邊,繼續在電腦上看材料。
正好有一些口渴了。
夏雨沫順手擰開雪碧的瓶蓋。
隻聽“砰”的一聲,雪碧瞬間噴湧而出,泡沫像火山爆發一樣飛濺開來。
夏雨沫她滿臉滿身都是。她的衣服、頭發、甚至桌上的文件都未能幸免,全被雪碧的泡沫覆蓋。
“啊!”
夏雨沫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抓起紙巾擦拭,但泡沫實在太多,擦不完,根本擦不完。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雪碧浸濕的衣服,又看了看桌上被泡沫淹沒的材料,氣得臉都紅了。
“江野!你這個混蛋!”
她咬牙切齒地喊道,一把抓起濕漉漉的文件,氣得渾身發抖。
這時,門外傳來江野幸災樂禍的笑聲:“小富婆,怎麽了?喝了雪碧火氣降下來了嗎?”
夏雨沫氣的衝到門邊,猛地拉開門,把捏著雪碧的的瓶子朝著指江野砸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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