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肯定要瘋狂撿漏啊

首頁

15.還是小富婆的房間睡的舒服

    江野搖了搖頭,語氣平靜:“波哥,你信我一次。這次演唱會,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我有預感,票的價格很快就會漲起來,而且會漲到一個你想象不到的高度。既然你買了票,就別退了!”



    程波有一些半信半疑看了江野一眼:“你對這個演唱會這麽有信心?你不會真的有什麽內幕消息吧?”



    江野意味深長一笑:“算是有一點內幕吧,不過我也不是完全百分百確定。其實你賣不賣根本不關我事,要是勸你留著,萬一砸手裏了我還得落埋怨。我是看你這人實在,剛才想幫我,所以我透露給你一點消息。所以我還是建議你把票拿著,有多的錢還可以買點。至於賣不賣你自己決定!不過醜話說前頭,到時候萬一我的消息不準,你要是砸手裏了可別賴我!”



    程波哈哈一笑:“兄弟,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就不退了。不瞞兄弟,大錢沒有,千把萬的身家我還是有一些的,這些票一共也就不到10萬塊,對我來說也就是毛毛雨。放心,真賠本了我肯定不找你!走,看你這麽痛快,中午我請你吃飯!”



    江野也不推辭,和程波到了門口的停車場。



    程波開的是一輛奔馳E係。



    兩人到了附近的館子裏,點了幾個招牌菜。



    程波一邊倒茶一邊笑著問道:“江野兄弟,你現在做啥呢?看你這樣子,混得不錯啊。”



    江野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沉默了幾秒,隨後淡淡地說道:“剛從牢裏出來。”



    程波的手一頓,茶水差點灑了出來。



    他抬起頭,眼神裏帶著震驚和不解:“什麽?坐牢?怎麽回事?”



    江野放下茶杯,語氣平靜說道:“替前妻頂包,坐了幾年牢。出來之後,她跟我離婚和姘頭在一起了。”



    程波瞪大了眼睛,顯然被這消息震得不輕。



    他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不是……兄弟,你這……這也太……”



    江野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



    程波卻猛地一拍桌子:“不提?這事兒能不提嗎?你那前妻這也太狗了吧!你替她頂包,她倒好,你一出獄就跟你離婚和姘頭在一起了?這他媽的狗女人簡直不是東西!像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找個家暴男,天天用柳條狠狠的抽她,在她身上滴蠟!”



    江野笑了:“不是吧,波哥,你這麽狠?”



    程波悻悻道:“這就狠了?我還有更狠的沒說出來呢!兄弟,你以後可別再這麽傻了,為了那種女人,不值得!用不用我找幾個道上的兄弟幫你收拾收拾那對狗男女?給你出出氣!”



    江野看著程波憤怒的樣子,心裏反而有些暖意。



    他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吧!肯定不能和以前那麽傻了!波哥暫時不用麻煩你了,等後麵有需要的時候我再給你打電話。”



    程波歎了口氣,舉起來一杯酒:“行,兄弟!咱們現在也算是認識了,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別客氣!要是需要投資或者人脈,隨時跟我說,我這邊還是有點資源的。”



    江野和程波碰了一下,笑著說道:“謝了,波哥。”



    ........



    酒過三巡,江野和程波已經喝得有些上頭。



    江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笑著說道:“不行了,波哥,今天喝得有點多,再喝就真得趴下了。”



    程波哈哈大笑,拍了拍江野的肩膀:“慫貨!!就這點酒量。不過算了,看你這樣子也差不多了。我叫個代駕,我先送你回去。”



    江野擺了擺手:“不用麻煩,我自己打個車就行。”



    程波卻不由分說,掏出手機叫了個代駕:“別廢話,咱倆誰跟誰啊!喝了這酒咱們就是兄弟了。再說了,你這喝得走路都打晃了,我可不敢讓你自己回去。”



    江野笑了笑,沒再推辭。



    到了學林公寓,江野衝程波揮了揮手:“謝了,師傅,慢走。”



    江野晃晃悠悠的到了公寓樓上,腦子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



    他拿出來鑰匙,勉強插進鎖孔,扭了幾下,門終於開了。



    迷迷糊糊的打開臥室的門,看到一張床,想都沒想都直接撲了上去。



    “嗯,和程波喝了點小酒後,睡個覺還挺舒服……”



    江野喃喃自語,鞋子也沒脫,整個人就橫躺在床上,沒過幾秒,便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與此同時,夏雨沫正在洗手間裏洗漱。



    她聽到外麵的動靜,麵膜都沒敷完就從洗手間出來,回到自己的臥室之後,看到江野正躺在自己的床上,鞋子都沒脫就睡著了。



    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夏雨沫氣的怒火中燒。



    她大步走到床邊,用力推了推江野的肩膀惡狠狠道:“江野,你怎麽進我房間的?給我起來!”



    江野被她的聲音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夏雨沫憤怒的麵孔頓時有些懵。



    他坐起來打量著夏雨沫那張敷著麵膜的臉:“啊?小富婆?你怎麽回來了?”



    夏雨沫氣得聲音都發抖:“你喊誰小富婆呢?這是我的房子!我不是說了我一周要回來住一次的嗎?你怎麽跑我房間裏來了?”



    江野一頭重新倒在了床上,嘴裏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哎呀,小富婆,別生氣嘛……我這不是喝多了,腦子不清醒走錯房間了麽。再說了,你這房子現在可是我租的,既然我租了,我睡哪個房間不是睡?小富婆,不行你去我那個房間睡吧,今天晚上咱們換個房間睡......”



    夏雨沫見他這副無賴樣,氣得跺腳,指著門外吼道:“江野,你別給我裝蒜!你現在一分錢房租都沒給交。我還借給你2萬,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要臉?我告訴你,你趕緊給我起來,滾回你的房間睡去!你要是這樣耍無賴,我就非給你轟出去!還有,不許喊我小富婆!”



    江野本來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聽到夏雨沫說轟走自己,頓時不樂意了。



    他借著酒勁,不僅賴在夏雨沫的床上,還把床上的被子拽了過來,橫騎在被子身上。嘴裏嘴裏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嗯……真香啊,這被子可比我那屋的舒服多了!



    小富婆,你品味不錯,挺會享受啊……”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