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肯定要瘋狂撿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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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這小子突然之間懂事了 ?

    “真的是你?你個野娃子出來了?怎麽不給家裏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奶奶激動和欣喜的聲音:“我本來就說給你打電話試試,沒想到真的能打通!”



    江野回過神,哽咽道:“奶奶,我剛出來沒幾天!本來想著這兩天就回去的,沒想到您先打過來了!”



    奶奶的聲音帶著心疼和責備:“野娃子,快點回來!奶奶做夢都在想你!昨天做夢的時候你爺還托夢給我,說你也不問問你那個孫子怎麽樣了.......你快回來.....奶給你做好吃的!”



    江野眼眶微紅,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問道:“奶,我爸媽呢?”



    “你爸下地幹活了,你媽去村頭的罐頭加工廠給人幫忙去了,應該馬上都快回來了!你個野娃子,也不記得給你家裏打個電話!”



    雖然被奶奶責備,但是江野的心陡然之間放了下來。



    前世江野被周世梟活埋,甚至都最後沒來的及和家裏人告別就杳無音訊的消失。



    本來蹲監獄已經讓家裏人的打擊很大,後麵突然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都不敢想象家裏人他們是多麽的著急和絕望。



    也正是因為這些原因,讓江野現在有一些不敢麵對。雖然無數次拿出來了手機,也沒有勇氣打出去那個電話。



    幸好現在知道了家裏人他們都安好,這無疑是最大的好消息。



    “奶,我知道了!我這就回來看你們!”



    江野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程波看出他神色不對,關切地問道:“老弟,怎麽了?家裏有事?”



    江野笑了笑:“沒事,就是家裏老人打電話催我回去。我得先走了,波哥,咱們改天再聊。”



    程波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老弟,路上小心。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告別程波後,江野騎著春田摩托打開導航抓緊往家裏趕。



    老家在王橋鎮下麵看的一個大柳樹村,距離漢州市中心不到一百公裏。



    一個多小時後,穿過國道到了王橋鎮。



    又騎行了一會,便到了通往老家農村那條熟悉的蜿蜒的鄉間小道。



    頭盔鏡片外麵的風景陡然之間變了。



    江野放慢了車速,目光被蜿蜒的鄉間小道路邊的景色吸引。



    正是春天,蜿蜒的山路兩旁,大片大片的油菜花海在陽光下綻放,金黃的花瓣隨風搖曳構成一片金黃的海洋。



    連吹進頭盔裏麵的空氣都帶著油菜花芳香,這讓江野心裏稍稍放鬆了一些。



    前世,江野拚盡全力讀書、工作,大學畢業之後終於在漢州省會城市闖出一片天地,在大城市裏站穩了腳跟。



    曾經以為,房子、車子、票子,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進入到監獄的那幾年才漸漸發現,鄉愁早已像一顆濕漉漉的種子,悄然生根發芽,瘋狂茁壯生長。



    孤獨,始終如影隨形,像一條無形的鎖鏈,緊緊纏繞著他的心。



    無數次在夢中夢到的這片田野、蜿蜒的小路、油菜花海,如今終於出現在頭盔鏡片外麵的世界裏,這讓江野有一些恍惚。



    “一有時間呢。就回老家看看。老家那裏,有祖先不朽的靈魂,有耕耘的父輩,有永存的童年,有銘記的青春,這裏有你尋盡千山萬水也不及的風景,這裏有你曆盡千難萬苦也難找的慰藉.....”



    江野低聲喃喃,腦海裏浮現那句在短視頻裏那句經典的文案,心裏打定了主意。以後有時間了,還是多久回老家看看吧。



    不知不覺,到了村頭的小賣鋪,江野心裏不由得一緊。



    這個小賣鋪是村裏的情報站,和往常一樣,依然有一群老人和婦女坐在樹下,一邊曬太陽一邊聊著家長裏短。誰家發生了什麽事,不出半天,全村人都會知道。



    江野便放慢車速,掀起來了頭盔和村裏的人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村裏的人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江野身上,很快響起來了議論聲:



    “哎,那不是江家的小子嗎?聽說他剛從牢裏出來?”



    “可不是嘛!聽說他以前還是大學生呢,怎麽就這麽不爭氣,進了監獄?”



    “哼,大學生怎麽了?還不是走了歪路!我就說嘛,這孩子從小就不踏實,現在果然出事了!”



    江野低著頭,裝作沒聽見,加快了車速,心裏一陣酸楚。



    不過倒也很快也便釋然了。



    比起村頭的議論和流言蜚語,還有什麽是比和家裏人團聚更重要的事情?



    到了家門口,江野停下車子。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江野再次站在這座熟悉的院落前。



    三間青瓦房靜靜依偎在山腳下,門前不遠處是一條寬闊碧藍的河流緩緩流淌,房簷下掛著曬的蘿卜幹和茄子皮。



    父親江青山正在旁邊的柑橘地裏除草,遠遠望去,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正握緊鋤頭,一下一下地刨著地。



    江野心頭一酸,想起前世的種種。



    父親靠著這幾畝薄田,母親在村頭的罐頭廠打零工,硬是供他讀完了大學。



    可自己呢?



    除了泡網吧,就是把父母省吃儉用攢下的錢揮霍在林芊芊身上。



    大學畢業後,沒有回報家裏也就算了,甚至連買房、買車的首付都是他們一鋤頭一鋤頭從地裏刨出來的。江野卻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和父親的關係一直很疏遠。



    青春期的叛逆,加上父親沉默寡言的性格,兩人之間總是少言寡語,甚至有些冷漠。



    “我真是個不孝子啊!”江野心裏一陣刺痛,眼眶不由得濕潤。



    看到父親還在菜地裏忙碌,江野快步跑了過去,激動地喊了一聲:“爸!”



    他張開雙臂,想要給父親一個擁抱。



    江青山看見江野微微愣了一下,心裏情緒早就上來了。



    手上的動作卻不自覺用鋤頭柄輕輕擋開江野,瞪著眼罵道:“狗日的,終於出來了?三年不回來,現在還知道回家?是不是又在外麵瞎混呢?前一陣老子就不該去監獄裏看你!”



    江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若是前世,聽到江青山這麽說,江野早就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悶頭躲起來不搭理他了。現在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卻莫名的覺得溫暖和幸福。



    見麵就罵,這熟悉的語氣,這別扭的關心,正是江青山特殊的表達方式,就像是紅外光一樣。



    江野笑嘿嘿的說道:“老爸,我這不是剛出來,在漢州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您去屋裏歇會,我來幫你翻地吧。”



    江青山反倒是愣住了,心中泛起一絲疑惑。



    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升起來的嗎?



    還是這小子坐了三年牢後,突然懂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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