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視古神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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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3章 磔人王(八)

    

      第2223章 磔人王(八)

      從幕後到台前,中間又是多少的內心糾葛?

      如此醒目的擺設方式,其中含義不言自明。

      跟前麵暗戳戳藏在角落不同,明顯就是在那裏讓你發現的。

      以至於怎麽看,似乎都唯有“緊張局勢升級”這一個詞可以形容。

      所以不僅如前麵預料,真的有人在麵試場所等著自己,甚至一上來尺度就驚人嗎?

      感歎著世事之奇妙,付前同樣深知形勢之微妙。

      當對手選擇正麵出招而不是搞陰謀的時候,往往意味著招數難以應對。

      畢竟後者之所以要暗中行動,大概率是被發現之後,很容易有合理解法。

      具體到眼前的情況,就是這麽個零元購都賣不出去的東西掛在那裏,究竟該如何處理呢?

      沒反應,直接無視走進去?

      看似沉著冷靜,卻堪稱毫無疑問的心虛表現。

      如此紮眼的事物都要甩你臉上了,這樣的動作幾乎明牌表示認出來不簡單,並且想要掩耳盜鈴。

      沒反應,然後不進去了直接路過?

      那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一路上目的如此清晰,一路跑這裏來的動機?

      更不用說一開始就自稱亞瑞爾,用了如此響當當的一個名字。

      有反應,好奇把玩一下,然後真的就當成一隻醜布偶來處理?

      看上去算是相對得體,但莫非忘了布偶的背後,是一位擁有各種詭異手段的二階?

      或許離現在這段距離不好確認,你都拿到手上了,是不是超凡人士,甚至位階幾何,真有那麽自信不被察覺到?

      直接不裝了開啟修羅模式,殺殺殺把布偶化為齏粉?

      先不說這種被丟出來打草驚蛇的東西,能傳遞給操作者多少傷害,如果真的是執夜人組團行動呢?

      自己這漁翁不是當即就變鷸蚌了?

      總而言之,這吊在那裏的小小布偶,是建立在實力自信下的真正陽謀,擺出來的瞬間,就意味著自己也要對等擺出來一些東西了——付前走了進去,沒有一絲猶豫。

      甚至整個過程裏,目光始終落在麻布娃娃上,毫不掩飾對後者的關注。

      吱——

      而一路來到近前後,付前已經順手拖過一把木椅,正襟危坐,目光繼續鎖定在上麵。

      這是我的答案,現在到你了。

      針巫閣下,請。

      ……

      付前的姿態很簡單。

      不僅注意到布偶,甚至第一眼就知道它的不簡單,甚至不介意把這份知道表現出來。

      不管怎麽看,這樣的反應似乎都稱得上一個莽字。

      除了證明自己的誠實外,不比前麵任何一種選擇更明智——但別忘了來這裏的目的。

      本來就是因為這裏很可能會有人等,所以才找來的。

      不管是執夜人還是原生議會,誰在這裏我找誰。

      任你狡計百出捉摸不定,我亞瑞爾從來都是坐不改姓。

      我心我行澄如明鏡,可不隻是說說。

      ……

      不管原生議會是一個多隱秘的地下組織,甚至是對執夜人多有滲透,付前並不覺得第一暴力機構,會對他們的情況全無掌握。

      更不用說亞瑞爾兄之前在上京和都尼斯,都已經作為主力參與行動過。

      眼前的反應或許看上去有些反常,讓人搞不清楚心中究竟在想什麽,但別忘了按照之前的推測,似乎亞瑞爾閣下的運作模式,本來就是輸入目標和給出結果這樣的黑箱?

      就算是涅斐麗這位製作者,也未必能細致探求其中具體的運算過程吧?

      

      自己此刻就處於這種狀態,因為跟終極目的不違背,所以做出這種不知恐懼的行為。

      往這方麵一想,此刻的扮演是不是就惟妙惟肖了?

      這隱隱的非人感體現下,問題就來到了布偶後麵的掌控者身上。

      本來為了試探自己的對方,現在要就這個試探結果作出判斷了。

      比如“亞瑞爾”此行到底想幹嘛?才會麵對這種場景,做出這樣的反應?

      甚至進而還可以引申到,原生議會到底想幹嘛?

      前麵就說過,這是一場涉及三大超凡組織的角逐。

      群雄逐鹿之刻,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

      ……

      至於會不會因為這做法尺度太大了,導致布偶背後的執夜人確認自己的不對勁兒後,直接采取最激烈的手段當場滅殺?

      按照對那幫人風格的了解,這樣的風險還真的存在,且看上去是讓原生議會要笑死的一種發展。

      但其實就算真那樣了,依舊可以繼續操作。

      到時候甚至不需要力敵,隻要找機會逃出重圍,接下來一切後果就由真正的亞瑞爾公子買單了。

      除了跑到孤王那裏守株待兔,自己將一下又多了一個完成任務的途徑,即讓執夜人幫自己找亞瑞爾。

      付前對未來的美好憧憬裏,仿佛是感受到了這份心情,明明吹進屋裏的風沒什麽變化,布偶竟是停止了晃動——接著開始轉動。

      眨眼之間,僅有嘴巴的正臉就對準了這邊。

      甚至沉默的對視下,兩點紅色自不規則的麵龐上浮現,宛如含羞下臉頰的紅暈。

      ……

      不錯,解答得很快。

      如此高效的一幕,付前又怎麽會不滿意。

      即使那羞紅的臉頰,明顯都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兵貴神速,對方如此麻利給出回應,一方麵節省了時間,另一方麵無疑讓人感受到了自信。

      布偶背後,很可能確實不止珂琳閣下一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執夜人似乎真的不準備就地格殺。

      其中原因,值得深思。

      而就在布偶滲血的這片刻,付前已經感受到了身上的異樣——自己好像也在滲血,以另一種方式。

      前麵經過水蛭兄的點撥,手背上變得活躍的那片皮膚,獨立性似乎變得更強了。

      以至於已經有血液按照反常的流向,在向其中匯集。

      最終呈現出的結果,竟是像極了一條蘇醒的吸血蟲開始飽餐。

      詛咒嗎?

      麵對這樣的變化,付前前很容易想起元姍對於珂琳能力的描述。

      當然不會隻是湊巧,看上去布偶轉過來看著自己後,似乎正在以特殊的方式,削弱自己對這地方的抵抗力。

      至於為什麽這麽做,其實想想也簡單。

      水蛭兄曾經曰過,那蕩漾的血光,是孤王的偉大光輝映照。

      自己似乎被當成尋“王”的工具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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